金全愣住了—— 因为若是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那金全一定还会觉得这个人是在垂死挣扎,挑拨离间。 可是唐霜,她用了自己血淋淋的事实来做例子。 而且不得不说,金全确实在被骗了一次后,心底已经对那两个人充满了强烈的不信任感…… 但是不想被一个小娘们牵着鼻子走,金全逞强地依旧将刀抵在唐霜的脖子上:“那两个人不值得信任又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是走到绝路,没有改变的办法了!那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拉你和我一起陪葬不是也很好吗?反正你这么漂亮,我也不吃亏!” “可是谁说你走到绝路了?”唐霜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金全,这次的事情里你本质上只是被教唆犯罪而已,勒索短信不是你发的,我也不是你绑的,那后面哪怕警察调查,只要我这个受害者能帮你作证,那你就可以被从轻处理,说不好只是批评教育两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丢了命。” “真正要被制裁的,是那两个骗了你,叫你误入歧途的人!” 唐霜定定地看着金全问:“就像我恨墨承白将我不当人一样,你难道不恨那两个将你当做工具玩耍的幕后真凶吗?你难道不想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金全没有回答。 可是伴着唐霜的话,他的眼中还是掀起了狂风巨浪! 因为就像唐霜说的那样,现在比起杀了唐霜,其实他更想杀的,是那两个心黑手毒的混蛋! 但就在他要将手上的刀从唐霜的脖子上放下来时,一道变音后的愤怒女声却蓦地传来—— “金全你这个蠢货!我们答应给你那么多好处,可你竟然被这个女人三两句就说的打算策反!” 唐霜蓦地一怔。 下一刻,却见一个全身上下包裹地严严实实,脸上还戴着口罩的女人忽然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而看见她,金全立刻愤怒道:“你还有脸来找我!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什么恶毒,我给你弄到了这么多钱,还从泥潭里拉了你一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你竟然倒戈去了唐霜那儿想要对付我!” “这是我的事情!”金全凶狠骂道:“有本事你就自己杀了唐霜,你和那个人都别指使我动手!” “不要你动手就不要你动手——” 乔装严密的女人声音尖利地回答。 下一刻话音落下,她也直接就从一旁废墟里抓起了一块玻璃碎片,就狠狠向着唐霜的肚子扎去! 见状,唐霜变了脸色,也连忙将身体蜷缩起来,哪怕她的脊背有旧伤,其实比她的肚子更加脆弱,可这一刻,她也毫不犹豫地用全身去严密地保护着自己腹中的宝宝!biqubao.com “噗”地一声,玻璃片重重扎在了她的身上。 很快的,手臂,大腿,腰…… 唐霜暴露在女人眼前的部位,全部被疯狂地攻击着! 虽然玻璃碎片因为年久腐蚀,并不像刀子般锋利,足以刺穿身体,可是强烈的疼痛还是伴着鲜血淌出,叫唐霜牙齿都在打颤! 最后竟是金全看不下去,在女人要去扎唐霜脖子时,猛地拉住了人。 “你这个疯女人,你来真的啊!” “金全,你充什么好人,你不会是看这个女的长得漂亮,喜欢她吧!” 女人狠狠地甩开金全,怒视着唐霜道:“唐霜,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护着肚子里和墨承白的孽种,看来你这是对墨承白还没死心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2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