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立刻拨通了顾宛然的手机,想确定这视频会不会只是合成的一场玩笑—— 而一阵等待后,对面终于接起,可说话的却是昨晚他离开医院前留给顾宛然照应的林陆。 林陆的声音明显带着慌乱:“墨,墨总……” “宛然呢!”墨承白沉声问道:“她在不在你的身边?” “宛,宛然小姐半个小时前不见了……” 林陆胆寒不已,可也只能颤抖回答:“我现在正在外面寻找宛然小姐,准备一会儿如果再找不到人就通知您的。” 可没想到,墨承白竟然先一步打来了电话。 林陆只觉得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从他的身上升了起来。 而墨承白暴怒的声音此时也已经从话筒中传来:“宛然被绑架了!我昨晚不是告诉过你必须看好她的吗!” 因为医院虽然有专门的护工可以照顾顾宛然,但墨承白不放心顾宛然的心理状况,所以在昨晚离开前,他吩咐了林陆在医院暂时照应。 可对于这件事,林陆真的也很冤枉…… 牢记墨承白吩咐的他,昨晚确实一直都待在病房外面注意着顾宛然的动态,但是今天早上,顾宛然自己说在房间待了太久,想一个人出去买早餐,随后之前连下床都要墨承白搀扶的人,就自己从床上走了下来,穿了鞋子往外走去,还说什么都不让他跟着。 林陆一个刚出社会的学生,也拗不过顾宛然,就想着只是去外面买个早餐,应该也没什么,便留在了病房等待。 但谁能想到,后面半个小时过去了,顾宛然也没回来…… 林陆难过又害怕道:“墨总,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职,可我真的没想到顾小姐会被绑架……我们现在要不要报警?” “不能报警。” 现在绑匪掌握着顾宛然的命,墨承白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只会害了顾宛然! 而就像是有感应般,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又再次响了一下。 墨承白直接挂断林陆的电话去查看,果然还是方才那个绑匪的匿名短信,上面只有一句话:想要顾宛然安然无恙,就让唐霜送五千万到我指定的地方,不然我就把顾宛然的整条脊椎挖出来,看她将来还能怎么跳舞! 墨承白握着手机的手臂青筋暴突了起来,就像是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人,一双眼睛都带着猩红的决绝。 偏偏,对方就像是将他的心理猜测地不差分毫。 下一刻,一条新短信又发了进来:不能报警,到我指定地方送钱的人也必须得是唐霜!若是违反其中任何一条,我就把顾宛然的腿先砍下来,给你寄过去! 下面附上的是一张刚拍下的照片,顾宛然脸上全是眼泪,一把明晃晃的斩骨刀就在她的腿上。m.biqubao.com 顾宛然仿佛想要挣扎,可是巨大的恐惧叫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努力用哭肿的双眼看向镜头。 好像在无声说着—— 承白,我不想残废,我还想跳舞…… 十年前在地震中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让我跳舞的…… 你都忘了吗…… 墨承白狠狠砸了手边的杯子,可怕的尖锐声响伴着浑身的凛冽森寒,叫空气都好像凝固了下来! 因为顾宛然是他生命中最特别的人,他曾许诺要让她永远闪耀璀璨,绝不能就这样看着她从此陨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2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