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墨氏集团家大业大,离了墨承白不行,但离了她那是屁事都不会有的。 于是识趣地不再争取商量,唐霜去外面将文件交给林陆,交代他接下来处理后,也认命顺从地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中,洗了手开始煮水备具。 因为传统泡茶,一共有八个步骤,分别是:备具、洁具、赏茶、投茶、洗茶、泡茶、奉茶以及收具。 细细去分,泡茶时的每一次注水、每一次斟茶,哪怕是简单的拿渣匙拔茶叶,都有严格的要求。 好在,唐霜当年学习能力不错。 所以一套泡茶的动作下来,她哪怕比不上墨承白的行云流水,但也算是流畅自然。 而当她终于将一杯茶泡好,持盅奉茶时,一抬眼,唐霜却发现了墨承白幽深的目光竟然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神情仿若如初见。 “没想到你也会泡茶。” “嗯,以前无聊学过一点。”唐霜没细说,但将茶盏放在墨承白的手边后,她也立刻道:“泡完茶了,墨总,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我是能吃了你吗?” 墨承白原本因为欣赏美人侍茶好转了几分的面色,伴着唐霜的话忽然又急转直下,握着茶杯的手也不断收紧:“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现在这该死的状态?” 该死的状态? ……真难得墨承白会说这么粗鲁的话。 可是唐霜真的不明白,她的状态有什么问题。 于是想了想,唐霜只能懂事道:“墨总既然不想看见我,那我以后少进办公室吧。” 说完,唐霜也转身往门外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时,恍惚中她好像听见了身后传来“砰”地一声瓷器碎裂声响,仿佛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捏碎! 但是这可不是她一个小助理该关心的。 所以这阵声音后,唐霜也毅然决然关上门,仿佛将恶龙关在了山洞般,她就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 好在之后直到下班,墨承白都没出办公室,也没打内线电话吩咐什么任务。 于是时间一到,唐霜也立刻收拾了东西离开公司,前往舞室—— 是的,因为今天又到了她要给白血病小朋友教学舞蹈的时间了! 十几个瘦弱的小朋友看着她都非常开心,上次中途发病去医院的小朋友也再次回来,细声细气地对她说:“唐老师,我这次不会再晕倒了,我会坚持完舞蹈课结束哒!” 唐霜听得心简直都快化了! 于是一扫之前工作和生活中的所有阴霾,唐霜开心地沉浸在舞蹈教学和天真单纯的孩子中,一晃便是一节课结束。 而就在她擦汗喝水,准备收拾东西时,殷烨烁却又来到了她身边。 动作间,他狭长好看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还缠着绷带的手:“听说前两天墨承白故意折磨你,让你当着一帮人的面,在顾家给顾宛然收拾垃圾,还弄得满手都是血?” “……这个消息传的挺快的。”唐霜有些无言,但也不算意外。 毕竟这个圈子里没秘密。 况且她那天那么惨,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话,也是难免。 好在,唐霜已经不在意了:“墨承白一直都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我叫他在顾宛然的事上不痛快,他处罚我也是正常。” “那你被金全威胁的事呢?” 殷烨烁挑眉道:“你和墨承白说了吗?”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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