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宛然是顾家小姐。 哪怕墨承白强势霸道,冰冷无情,可若是她真心想帮唐霜,那作为主人,她会有一万种方式去帮。 “况且你和小霜一起长大,你明知道那个小仓库对小霜来说是个重要的地方。” 顾勘沉着脸道:“当时你和墨承白选了那个地方拆,我一开始就不同意,后来是看着小仓库确实快倒了,于是这才松口,让你做事低调内敛一点,但是你为什么就是要把事情越闹越大,还要专程去把小霜叫来参观你的新舞房?” “宛然,你就这么讨厌小霜吗?” 顾宛然低着头不敢哭了,但她眼里的恶毒,此时却快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因为她当然讨厌唐霜! 她讨厌唐霜明明是个卑贱的佣人之女,却从小就处处比她漂亮,比她优秀,还比她讨人喜欢。 所以今天,在墨承白强迫唐霜去做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清理工作时,顾宛然看似帮忙,却推波助澜,字字句句都往唐霜的心里扎刀子。 包括后来拉着墨承白进了屋后,顾宛然也努力放大声音,去对外面的唐霜营造屋内聚餐的欢乐。 可实际上,墨承白进了屋后,根本就什么都没吃! 顾宛然本以为墨承白针对唐霜,下了狠手折磨,应该是厌弃了唐霜。 可没想到,“手段”成功的墨承白在屋中却没有一点满足与愉悦,甚至浑身的冷意都凛冽到了极点,连带着她找来的那些朋友们也都被冻得不敢吃喝说话。 硬生生将她精心准备的一场聚餐,办成了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这些,也都怪唐霜! 偏偏,顾宛然心里的这些恶毒根本不能直接对顾勘和苏妍琼说出来,因为他们管她管的严,一旦知道她“三观不正”,一定会狠狠处罚。 所以不敢再狡辩,顾宛然红着眼乖乖承认了错误,也终于叫一向心软的苏妍琼站出来劝说顾勘,放过了她。 但是佯装知错地回了房间。 刚关上门,顾宛然立刻就面容扭曲地拿起一旁果盘里的水果刀,抓了一个家里摆放装饰用的娃娃,一刀刀狠狠扎向娃娃的脸!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唐霜你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十年前的地震中你不能直接死掉!” “墨承白都已经是我的了,你凭什么还要来抢!” “今天你打了墨承白后,他那样骄傲的男人竟然没直接打死你,还抱着你走——” 看来她之前猜的没错,墨承白真的对唐霜的感情不一样了! 要是在这个情况下,被墨承白再知道了唐霜怀孕,说不定这个无情的男人还真的可能让唐霜把孩子留下来,不用打掉。 那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哪里还有她能插足的份? 不,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决不能! 顾宛然越发疯狂地扎着手里的娃娃,俨然是将它当成了唐霜,扎得原本可爱漂亮的娃娃,都破破烂烂,里面的填充物更是到处乱飞。 可顾宛然犹不解气,还打算再去拿一个娃娃。 不想就在这时,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道身影却印入了她的眼帘,叫她猛然僵在了原地——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21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