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紫月似笑非笑的一句话落地,一瞬之间,便叫本来还想帮忙说两句的虞扬闭了嘴。 而崔建成也是没想到殷紫月会这么袒护唐霜…… 这下他舌头也不敢顶着腮帮子了,干笑了两下,他讪讪道:“这是哪里的话,我也不是责怪小霜,就是希望小霜下次不要那么冲动。” “下次?老公,你还想第三次被小霜撞见不检点吗?” 殷紫月扯了扯唇角,佯装嗔怪地看了崔建成一眼。 见状,崔建成也连忙站直了身子,配合地保证:“当然不会有第三次了,老婆,这样的误会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再有了,不然,就让我不得好死,宝宝出生没爸爸!” “不要这么说。”殷紫月闻言连忙捂住崔建成的嘴:“我相信你就是了,那现在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我和小霜也就先走了,你和虞扬一起好好工作吧。” “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我和小霜一起散步回去,顺便也可以买点好吃的。” “好,可你现在毕竟是双身子的人,千万别吃对宝宝不好的东西。” 崔建成体贴温柔地嘱咐着。 细致的样子,俨然是一副二十四孝纯好老公的样子。 可是唐霜和殷紫月的身影在电梯消失后,现场的气氛却顿时一变。 史媛跺脚生气道:“建成你刚刚是疯了吗?你怎么能让殷紫月回公司呢?” “我让不让的,有用吗?” 崔建成沉着脸,咬着牙道:“殷紫月只离开了公司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公司的人大部分还是听她的,况且她怀孕满打满算也就快五个月了,又没到孕晚期,我要是拦着她不让她回去,那不是更加叫她怀疑我吗?” “可现在她要是回去了?那我们将公司抢过来的计划要怎么办?”史媛不悦地嘟着唇,秀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建成,你不会是打算一直叫我就这么跟着你,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就只能做个私生子吧!” 是的,史媛也怀孕了。 而孩子和殷紫月的孩子一样,都是崔建成的。 对此,崔建成也有些头疼。 于是他连忙看向虞扬道:“虞扬,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之前可是说好要一起合作的啊!” “我知道,你以为不是说好合作,我会在接到你发现被人跟踪的电话后,立刻从酒店后面的安全通道跑上来帮你演戏?”虞扬脱掉穿在外面的酒店浴袍,露出里面自己的衣服:“本来殷紫月怀孕后不在公司,我帮着你秘密转移公司股权和归属人的事还挺顺利,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只能怪你自己偷腥藏不住,竟然这么有恃无恐,和史媛到处乱玩!” “我,我那不是因为有我爸妈在家帮忙看着殷紫月,以为不会有事吗?” 崔建成心虚地恼羞成怒,直接大骂:“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唐霜坏事!贱女人多管闲事,难怪结婚三年了,墨承白也依旧惦记着白月光!”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虞扬抬了抬鼻梁上的眼睛,阴沉道:“接下来殷紫月来了公司其实也没事,毕竟不过是一个怀孕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在公司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了,那也是非常正常的。” “没错没错,反正等公司到手,孩子我给建成生就好了!”史媛主动温柔地说道,也一整个都柔弱无骨地靠在了崔建成的身上。 因为只要想到殷紫月没了,她和宝宝就能顺利上位。 史媛就恨不得让殷紫月现在就一尸两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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