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唐霜根本就不知道墨承白到底是发的什么疯,怎么会忽然在她洗澡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而事实上,墨承白也确实发疯了。 当在电脑上看见张雨薇给他发送的举报邮件,看见视频里唐霜竟然又对着殷烨烁跳舞时,说不出的暴戾直接席卷了他的心口。 原本,他计划等唐霜回来后便狠狠地训斥她一顿。 可没想到的是,他却“撞”见了这个女人在洗澡。 于是黑沉的眼眸缓缓扫过女人白皙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墨承白的脑中忽然也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明天,你陪我去参加一个饭局。” “饭局?” 唐霜猛地一怔,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是墨总,你的行程表里明天没有饭局。” “刚刚有的。” 墨承白大掌慢条斯理地顺着唐霜漂亮的腰线上移,声音一点点喑哑下来:“怎么,你是怀疑我的决定?” “不不不,我不怀疑,墨总您说什么是什么!”唐霜哪怕站在热水中,可因为墨承白的动作,全身依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她也只能庆幸自己虽然怀孕但还没有显怀了:“墨总,我明天陪您去,这样您可以出去了吗?” “怎么,你很想赶我走?” 墨承白眼眸中有暗火窜出,他手上的力气也不由大了几分:“你给所有老板工作,都是这个态度吗?” ……她一毕业就跟了墨承白。 除他之外哪还有什么老板啊! 唐霜又气又恼,于是也不自觉地红了眼睛,第一次低声下气道:“墨总,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但是你能不能先出去……求你了。” 因为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唐霜真的很担心墨承白会伤害宝宝。 而墨承白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刻看着唐霜盈盈的水眸,他的心里也终是涌起了一阵烦躁,也没了再继续折辱唐霜的想法。 “你的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的,不过是一具没有一点新鲜感的身体,我还不屑于对你用强。” 墨承白冷冷地说道。 随后话音落下,他也终于放开了紧紧桎梏着唐霜的大手,直接转身离开了浴室。 而临走还被墨承白羞辱了一顿,唐霜的脸色一阵发白。 许久后,她才擦掉眼泪,锁好门继续洗澡 ……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唐霜既然答应了墨承白要陪他去饭局,那在墨承白的强势性格下,便连反悔的机会都不会有。 好在,白血病孩子们本来便身体虚弱,不能和一般健康孩子那样频繁练舞。 所以发了短信让孩子们在家,把之前教学的动作慢慢练熟吃透后,唐霜第二天也认命换上造型师送来的新裙子,准备和墨承白一起参加饭局。 而这次墨承白为她准备的,好巧不巧是一条和上次去墨家相似的粉色衣裙。 但和上次简单大方的款式相比,这次的这条粉色裙子更多了几分巧思。 只见一字肩的设计并不暴露,只点到即止地露出了唐霜漂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看上去更是娇艳欲滴,清纯动人。 可墨承白看见她这样的打扮,却微微眯了眯眼。 唐霜疑惑道:“墨总,这条裙子不是你让造型师给我的吗?” “是。” 只是墨承白没想到,唐霜穿上这条裙子后的效果会这么好。biqubao.com 这么招人。 墨承白沉声道:“明玉说的没错。” 唐霜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是按着勾引男人长的。 可唐霜却不知道墨承白指的是墨明玉说的哪句话,不过仔细想想,反正没一句好话。 于是抿紧了唇瓣,她低着头道:“墨总,今天的饭局要招待的是哪个老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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