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唐霜不知道墨承白问这个问题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她现在已经有孩子了,有的还是她和墨承白的孩子…… 只是她为了自己和孩子的命,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不管我要不要孩子,和谁要孩子,我都不会让自己和宝宝成为墨先生的负担。” “负担?你说的话倒是越来越中听了!” 墨承白嗤笑一声,双眼冒火:“唐霜,收起你虚假的伪装吧?你一定还是想怀我的孩子,毕竟你之前那样贪婪地想要,在我面前几次说起孩子的话题,怎么可能现在忽然就不想要了?” “……可我真的是不想要了啊。”唐霜沉默了半晌,静静道:“我知道墨先生眼中我诡计多端,所以墨先生接下来大可以盯着我,看我还会不会偷喝什么生子药。” “光是不喝生子药就可以了吗?”墨承白道:“你想要怀上我的孩子,还有很多的阴谋诡计可以用!” “我,我能用什么!” 话说到这一步,唐霜真的也有些要疯了:“难不成我还能给你下药,或是直接提取你的jing液……墨先生,你侮辱人也该有个度吧!” 墨承白现在把她说的,就好像是一个为了结婚怀崽,发疯的神经病一样。 唐霜真的觉得很难堪! 而墨承白咬着牙,也沉默了下来。 可许久后,就在唐霜终于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了的时候,墨承白忽然又沉声开口道:“你不想有我的孩子,是不是想要有殷烨烁的孩子?” “……” 这句话,简直比最可怕的恐怖故事,还要恐怖上亿万倍! 墨承白话音落下的一瞬,唐霜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开了:“殷先生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殷家和唐家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想要殷烨烁的孩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记住自己的这句承诺。” 墨承白捏着唐霜的下巴,因为她最后的这句话,他难看的脸色终于好了几分,但还是一字一顿道:“除了殷烨烁,还有冉嘉言,阿强和你初恋……他们的孩子,你也都不许有。” “唐霜,在我们还没有离婚前,你要是敢和不管是谁的任何一个男人乱来,我一定都会让你付出终生难忘的代价!” 因为只要一想到那样的场景。 哪怕只是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暴戾便会从墨承白的心底弥漫出来,甚至叫他还想要杀人! 而唐霜紧拧着眉心,下巴的疼痛叫她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也不由在心底产生了几分异样,觉得墨承白……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但就在她刚这么想着时,墨承白已经直接扔开了她,淡淡转身。 “好了,去吃点东西吧。” “今天你又请了病假,所以明天必须上班,别再耽搁工作的时间了!” “……”唐霜无言以对。 但这一刻,她也确定了。 墨承白还是那个一心就只有工作和剥削的墨承白,并没有任何不一样! …… 于是转眼第二天,唐霜高烧结束后也没更多的时间修养,便又回到了公司工作。 但或许是身体还没好全,又或许是怀孕了人本来就爱犯懒…… 以前唐霜还能勉强忍住不睡的意志,此时在生病虚弱的助攻下,一个上午竟然就打了三个瞌睡! 当第四次瞌睡不小心把脑袋磕在桌子上,磕醒了以后,唐霜揉了揉脸颊,也准备去茶水间弄点热水喝,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没想到的是,刚走到茶水间的门外,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便已经传入了她的耳中。 “诶,你们刚刚看见唐助理了吗?我真是服了,一个上午什么工作都没处理,光睡觉了!” “可不是嘛,这阵子她接连请假不说,来了工位上也是睡觉,真是过来混时间拿工资的!” “诶,你们说她敢这么干,不会真的是和墨总搞在一起了,所以有恃无恐吧?” “还真是有可能——” 一道女声窃窃私语道:“之前张雨薇张主管不就为了这个事情来闹过好几次?而且我一年前入职就听说了,唐霜只是大学毕业而已,没考研究生,也没考博士,更是没出国深造,这在遍地高学历的墨氏,简直是见鬼的存在!” “不是我自夸,我这种斯坦福双学位毕业的高材生,有时候和唐霜说话,我都担心她听不懂我说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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