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梦里的空气都仿佛燥热了起来。 唐霜只觉得自己像是成了睡前要被吃掉的小兔子苹果,在主人滚烫的唇齿间被反复碾碎品尝,随意摆弄。 于是渐渐地,唐霜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便连苹果汁都好像要被榨干。 但品尝者却仿佛更加上瘾,直接扯开她的外皮,便将唇覆在了她的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上,极近啃噬,好像指望着还能通过这种方式再榨出点汁水来。 可是她现在还只是怀孕初期,哪能有什么东西被榨出来? 所以在品尝者越来越凶狠的动作下,担心宝宝受不住,唐霜也立刻着急地挣扎了起来,直接就睁开眼睛想要将对方狠狠推开! 也就在这时,强烈的阳光刺进了她的眼中! 唐霜下意识揉了揉眼睛,随后便发现,自己正好好睡在床上,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所以刚刚,又是一场梦…… 可她之前做噩梦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连那,那种梦她都开始做了? 难道真的像有些书上写的那样,女人怀孕后,会对那方面会特别渴求? “……天呐,唐霜啊唐霜,你现在不但是花痴女,还是变态女了!”唐霜揉着自己的脑袋,在心中对自己进行强烈的谴责,也打定主意,接下来她再也不吃什么小兔子苹果了。 于是去浴室收拾好自己,换了身衣服,唐霜也去餐厅准备正正经经地吃早餐。 但没想到的是,今天早晨墨承白又在餐桌上。 看见她出现,他只掀了掀眼帘,态度自然,好像半点也没有为昨天她临时摆烂,回房间睡觉不开心。 所以唐霜难得没忍住多看了墨承白两眼,不想下一刻,她就被直接抓住。 墨承白:“看着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唐霜连忙将头埋下去,不想还不小心咬到了嘴:“诶呦!” “少夫人,你没事吧?”胡管家见状关心询问。 “没什么,应该这两天没睡好,上火了。”biqubao.com 唐霜抿了抿红肿的唇,想着昨晚的梦也没脸再说下去:“胡管家,你不用帮我盛粥了,我拿个包子路上吃,先走了!” 说完,拿了个素菜包子,唐霜也连忙从大门跑了出去。 墨承白坐在桌前没有阻拦,但看着唐霜急匆匆逃跑的背影,轻轻舔了舔唇,他也缓缓勾起了唇角。 …… 另一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 唐霜咬着包子吃了还没一会儿,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却是思思的妈妈,也就是冉医生的姐姐打来的。 但这次思思妈妈联系她,却不是为了思思学舞的问题,而是来给唐霜报喜的! “糖糖老师,告诉你一件大喜事!今天思思在舞蹈室跳舞的时候,有一个很厉害的大老板觉得思思跳得好,所以就对教她跳舞的老师非常有兴趣,想要委托你能不能帮他们公司接下来的文艺演出编排一支舞,跳舞的也都是一些小朋友,费用很优渥,你看你能不能帮帮忙?” “当然可以了。” 唐霜接下来离婚后要一个人养孩子,现在自然是能多赚一些便多赚一些。 况且教的是小朋友,她也开心问道:“那思思妈妈,这位老板是谁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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