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殷夫人和文夫人刷空三张卡,这才在其他七八个富太太的搀扶下,脸色铁青地从包厢里走了出去。 而看她们那踉跄虚浮的步伐,估计是很久都不会想再组建什么见鬼的牌局了。 但这却是墨母这么多年来,参加过最好的牌局! 墨母眼睛发亮地看着唐霜问道:“小霜,你的麻将怎么会玩的这么好啊!” “或许是……天赋吧?”唐霜挠了挠脸回答。 但这不是凡尔赛,而是事实。 就像墨母天生脸黑,唐霜天生好像就很会打麻将,从第一次玩牌开始便是手气好得没朋友。 也因为如此,所以现实中的朋友都不愿意和她玩桌上麻将,只让她去电脑上和机器人玩。 于是久而久之,唐霜也就不怎么打麻将了。 可墨母这真的是捡到宝了啊:“小霜呦,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我们两个这手气,就是命中注定要成为婆媳的人!今天一共赢了两百三十二万,这些钱全部都是你的了!” “两百三十二万?”唐霜本来打完麻将有些疲惫,可此时闻言也清醒了几分。 因为她不太懂富太太的牌局规则,所以之前看桌上那一张张薄薄的筹码,她还真没想到是这么多钱。 也难怪之前第一次输的时候,文夫人要这么撒泼打滚。 但这么多钱里,唐霜哪敢收? 她将卡推给墨母道:“妈,这里也有您的钱,还是您全部拿着吧。” “这怎么能行呢,这可都是你凭本事赢来的!”墨母宠爱地摸摸唐霜的小脑袋:“况且这两百多万其实也不多,你拿着吧,给你当零花钱用。” “可是……” “妈既然给你了,那你就拿着。” 下一刻,唐霜的话还没说完,墨承白便已经开口打断,淡淡道:“这些钱,也是你今晚受了非议的补偿。” 唐霜沉默,许久后,她才看向墨承白弯了弯腰。 “谢谢墨先生。” “……”墨承白眸光微微暗了暗,没有回答。 正好这时,司机也来到了酒店门前。 墨夫人率先上了副驾驶座,绑好安全带,见状,唐霜稍稍一顿,也只能跟着墨承白一起坐在了后车座。 好在虽然后面座位相通,但空间却十分宽敞。 所以一进去,唐霜便缩在了角落,尽量与墨承白隔开距离。 可看着这一幕,墨承白的面容也彻底沉黑了下来,看向唐霜低声道:“你坐这么远干什么,是担心我吃了你?” “墨先生说笑了。” 唐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只是正常按照位置来坐。” “那你现在坐过来一些,北城土地开发的后续工作,我还准备再和你沟通一下。” “可北城的项目,不是已经交给林陆跟进了吗?”唐霜顿了一下,这次终于看了墨承白一眼:“墨总,这个项目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负责了吧。” 毕竟北城的项目,短则一年,长则几年。 届时她都已经和墨承白离婚,带着宝宝和爸爸出国了。 工作半途而废总不好。 可听着唐霜的话,墨承白的眸光也骤然沉了下来,压迫感十足:“唐霜,你现在是在逃避工作,消极怠工?” “不是,我只是觉得林陆是个好苗子,确实可以好好培养。” 唐霜有一说一道:“墨总给我安排一些周期短一些的工作,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因为在离开公司之前,她也想要为这份干了三年的工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是听着唐霜规规矩矩,认认真真的话语,墨承白就像是心口梗着一块巨石,再不想说一句话,直接闭上了眼睛免得气死。 而在一片死寂中,墨家祖宅终于到了。 墨母首先下车,可是在离开前,她对唐霜招了招手。 唐霜不明所以,连忙下去:“妈,有什么事吗?” “小霜,你是不是在和承白吵架了啊?”墨母站在车外,拉着唐霜道:“我刚刚在前面虽然没怎么听清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看承白还是挺在乎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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