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想不通的事情,他们索性直接抛之脑后了。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今天跑了一天,都快累死了,虽然在车上睡了很长时间,但车上那硬邦邦的哪儿能有床睡着舒服啊!” “就是啊,还是在床上躺着舒服,哎哟,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洗澡,浑身都是汗,感觉黏糊糊的。” “得了吧你,就这村子的条件你刚刚过来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见,能给我们一张床睡觉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条件再差一点儿,估计就得在外面露天的地方随便找个地方睡一个晚上了,知足吧。” “你们不去算了,我们自己去,走,别管他们了,一群不懂不得享受的废物。” 随着他们的话音落下,刚刚那几个还在不断怂恿新工人一起去的老工人们,纷纷起身离开了屋子。 他们的目的地是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家赌场,距离他们住的这间民宿并不是很远,走几步路就到了,而他们本身就喜欢打牌之类的娱乐活动,平日里没什么活儿干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泡在牌场上。 而他们过来长寿村之前,压根儿就没想过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子里,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赌场存在,原本还困意连连的他们,瞬间精神了不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染上了几丝兴奋。 就在他们来到民宿的一楼准备出去时,却被柜台前的女人给叫住了。 “你们要去哪儿啊?”女人好奇的询问道。 几人闻言扭头朝女人的方向看去,笑呵呵的回答道:“我们第一次来这边,想着趁着时间还早,出去转转,大姐,你知道村子里有什么地方好玩儿吗?” 女人听完他们的话后,略显浑浊的眼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 下一秒,只见她笑着说了几个地名,并叮嘱几人道:“我们这边晚上不太安全,你们要是出去的话,最好在十点之前回来,否则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概不负责的哦,这些你们进来住下之前签的协议上都有写的。” 像是担心这些人到时候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回来反咬她们民宿一口似的,女人着重叮嘱了后面那句话。 然而,在场的几人眼下早就被那间赌场给勾了魂儿,哪里还想的到其他东西,连忙朝女人点了点头道:“行,我们知道了,谢谢大姐啊。” 说完,几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民宿,离开时,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晃晃的兴奋。 仿佛他们出去转转就能一步捡一块儿金子似的。 站在楼梯拐角处的林峰臣,将他们刚刚和柜台前那个女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他眸子微微眯起,下一秒,他便直接抬脚跟了上去。 原本柜台前的女人在看见林峰臣出现的那一刻,还想开口说那些刚刚告诉那几人同样的话,却见林峰臣压根儿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径直快步追了上去。 “真是个奇怪的人。”女人低声嘀咕了一句,也没放在心上,继而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其他人。 ......赌场这边。 从民宿出来的几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赌场,推开门看到里面热闹非凡的场景时,几人脸上的表情瞬间生动了不少,眼睛不停地四处转悠着,这看看,那看看的。 “卧槽,没想到在外面看起来不大点儿的地方,里面居然有这么大啊,还是我最喜欢的麻将,今晚我一定要打个通宵,不然的话,我回去睡觉都睡不安稳!” “哈哈哈哈......我们人刚刚够,走走走,赶紧去找服务员给咱们开个台,今天必须要决一死战啊!” “决一死战就决一死战,谁怕谁啊!走,赶紧的,别磨叽!” “你们别推我啊,我他妈知道自己走,烦死了!” ...... 随后,赌瘾上头的几人很快便找到这家赌场的服务员,让对方给他们开好台后,几人便各就各位的准备开始了,摩拳擦掌的模样,和先前叫唤着喊累的模样截然不同,像极了两个人似的。 然而,等服务员将东西全部摆在桌子上的时候,几人瞬间陷入了懵逼。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我们不是要的麻将吗,怎么变成了扑克了啊?” “估计是服务员听错了,要不让他过来给我们换了吧,我不太会打扑克。” “换换换,成年人谁他妈打扑克啊,没意思,赶紧换!” “其实我觉得扑克还好吧,没你们说的那么糟糕啊。” ......几番争执过后,几人还是叫来服务员将扑克换成了麻将,只是,这次除了点儿小意外。 服务员微笑着开口对几人说道:“几位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规矩,如果是麻将的话,一起来的人不能在一张桌子上打,必须要岔开,如果几位确定要换成麻将的话,那就得跟其他人拼桌了。” “这是什么规矩?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啊?”其中一个男人有些懵逼的看眼其他人,企图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十分可惜,和他一起过来的那几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和他自己一样的懵逼,显然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规矩,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是现在这副表情了。 面对他们的质疑,服务员依旧是那副微笑的模样,语气平静的回答道:“这是我们朐县这边的规矩,几位要是不想玩儿的话,现在可以离开哦,或者是几位也可以将就一下,玩儿扑克?” 闻言,几人面面相觑一眼后,纷纷表示:“不用不用,和别人打就和别人打,我们可以接受,麻烦你帮我们安排一下吧。” “好的,那几位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说完,服务员带着他们桌子上的那副扑克转身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几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人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出现,紧接着,在他们的注视下,那些人挑了几张挨得很近的桌子一一坐下。 这时,服务员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几位先生,人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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