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臣没有那么多钱给这一家,即便是有,也不会像个任人宰割的冤大头一样将白花花的三十万喂到这贪婪地一家四口嘴中,对于这种人的胃口,他实在是太清楚了。 只要他们成功拿到了三十万,又怎么可能会舍得轻易的放他离开?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像一只只吃不饱的吸血鬼一样,不讲他所有的利用价值全部榨干,绝对不会轻易松手。 对此,林峰臣只想到了一种可以让他们彻底闭上嘴巴的办法......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钱,我们会报警的!” “我们村子的人都是护短的,你今天要是不把三十万给我们,休想走出这座小山村!” “啊啊啊啊啊......妈,救我,妈救我啊啊啊啊......” “疯子!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听着这一家四口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林峰臣心底那些被压制许久的嗜血分子快速活跃了起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精瘦男人,笑眯眯的出声安抚道:“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你不会感觉有多痛的,就像......” 说到这儿,林峰臣的话锋微微一顿,视线朝一旁已经没了呼吸的女生看了一眼,旋即又转头对精瘦男人说道:“就像你妹妹那样,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疼,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 “你们不是想要三十万吗?我实在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可你们又的确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总归是要回报你们一些东西的对吧,这不是你们自己亲口要求的吗,怎么现在变得这般不情愿了啊?” “小时候我的长辈们经常教导我,自己要的东西,就算是跪着都要接下,怎么,你们现在是想反悔吗?” 林峰臣没说出一句话,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体就抖得更加厉害几分。 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妹妹的惨死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儿先前的盛气凌人? 他们更加没想到,救回来的这个冤大头,竟然会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杀人狂魔,他刚刚甚至还亲眼看见了这个杀人狂魔将自己的妹妹残忍杀害的全过程...... 只要脑海中一浮现出刚刚眼睛看见的画面,男人就更害怕了,真个个人抖的像个筛子似的。 而那个胖女人,此时正趁着林峰臣和自己的儿子说话没有顾及到她,小心翼翼,动作麻利的朝不远处的大门跑去,就在马上就可以逃出这个恐怖的地方时,一股剧痛瞬间从她的腹部传来。 胖女人低头朝自己的腹部看去。 只见自己的腹部此时已经被一根削尖的竹竿给捅穿了腹部。 这根竹竿,是她亲自准备的,原本是打算过几天拿到地里面去给菜搭个架子,却不曾想,还没等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命就已经搭在了上面。 而她刚刚因为可以马上逃出生天的喜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给全部侵蚀。 “额.....” 女人闷哼一声,下一秒,整个人直挺挺的在林峰臣和精瘦男人的面前倒下。 精瘦男人:“......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保证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明知道求救无门,可男人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哀求着。 仿佛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唤醒林峰臣心底仅剩的那点儿良知。 可此时此刻的林峰臣,早就因为刚刚的杀戮而搞得兴奋的不行,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这个仅剩的男人?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林峰臣问道。 精瘦男人面色慌张恐惧的摇摇头:“什...什么话?” 林峰臣微微一笑道:“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精瘦男人:“......” ...... 三个小时后。 林峰臣手中拿着一条女人用的艳丽丝巾,神情认真的用丝巾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擦拭干净,而身后的屋子里,此时安静无声,仿佛从未住过人一般。 等手指上沾染到的那些痕迹很全部擦拭赶紧后,林峰臣将手中已经没用的丝巾随手扔在了院子里,潇洒离去。 整个过程中,林峰臣的脸上都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甚至还在离开的时候贴心将大门给关上了。 没人知道,在林峰臣背后的那间屋子中,朝林峰臣狮子大开口的哪一家四口,此时正以一个十分诡异的姿势倒在了血泊当中,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冷了下来,他们四人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反向。 这边。 林峰臣在解决完那贪婪地一家四口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那栋破旧小出租屋。 刚打开门,屋内因好几天没住人而导致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里面的那股霉味儿瞬间扑面而来,可林峰臣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大步走了进去。 他的目的很明确,直奔林舟姐弟的骨灰摆放的位置而去。 这么几天没有回来,他想着回来之后先给林舟姐弟二人上柱香,可等他走进后发现,林舟姐弟二人的骨灰......不见了! 原本供奉林舟姐弟二人的桌子上凌乱一片,香炉也被打翻在地,里面的香炉灰撒的到处都是,而装有林舟姐弟二人的骨灰盒,根本就不见踪影。 林峰臣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家里是招贼了。 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进贼了,那对方为什么只偷走了林舟姐弟二人的骨灰盒,家里的东西却一样都没有少?难不成还有专门偷人家屋里供奉的骨灰盒为生的小偷? 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来,就很快被林峰臣给打消了。 而他这时也突然想起来了另外一个可能——林跃干的! “好你个林跃,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林峰臣不义了!” 林峰臣拳头握的死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随后,他快速将供奉台前的凌乱收拾好,这才回到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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