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方莹莹察觉到陆离看向自己的眼神,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白皙的脸颊,以为上面沾染到了什么脏东西。 一旁的青栀听见自家小姐的话后,也转头看向陆离,只是她并没有出声,而是耐心的等待着陆离接下来的解释,毕竟,对于方家和自家小姐之间的事情,她也并不是很清楚,甚至可以说是一头雾水。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青栀自然不会多嘴的去说些什么的。 而陆离在面对方莹莹的询问时,这才缓缓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依稀记得方家当初发生过一件事情,只不过那时候的我还太小,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只记得方家当初在疯狂的寻找着什么人,那段时间闹得整个京城都沸沸扬扬的,只不过,没过多长时间便没有了下文。” 陆离猜测,方家这般关照一个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方莹莹,会不会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想到这儿,他又出声补充了一句道:“这件事的可靠性我现在也不确定,毕竟,那时候我的年龄还小,等我回去后查一下就知道了,但方大佬,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会选择怎么做啊?” 闻言,方莹莹白皙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红唇微张,回答道:“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至于最终会是个什么样,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终究还得看是什么事情。” 如果真如陆离所说的这般,那当初方家的人那般大张旗鼓的寻找的一个人,不是和他们有着深厚关系的亲人,就是和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若是第二种的话,她不介意在疯狂一次,直接将整个方家从京城连根拔起。 若是第一种,那她仍旧需要看看这其中隐藏着什么辛秘在做打算。 听完方莹莹的回答后,陆离心中也有了普,旋即他点点头回答道:“这样也好,那等我回去查证一下当初的那件事是否是真实有效的在和你联系吧。” “好,没问题。”方莹莹自然不会拒绝。 这场谈话到这儿也就结束了。 青栀看向自家小姐那张白皙精致到不似人间烟火的脸庞,开口询问道:“小姐,要不要去我家坐会儿,吃个晚饭,小鱼那丫头说这段时间没见你,有些想你了。” 出门之前,小鱼特意告诉她,一定要告诉方莹莹,她想她了。 方莹莹听完青栀的邀请后,思索了几秒还是婉拒了。 “霍家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霍家老夫人的身体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我这段时间都会住在霍家这边,走不开。”说到这儿,方莹莹的话锋微微顿了几秒,然后继续开口说道:“帮我转告小鱼,等她考试结束后,我会兑现我的承诺。” 见自家小姐都这么说了,青栀点了点头应下:“好的小姐,我回去转告她。” 青栀估摸着,要是小鱼那丫头听见这话,一定会兴奋的睡不着觉。 毕竟,她对于方莹莹口中承诺过的去看日照金山,一直都很兴奋。 “行了,不跟你们继续叭叭了,我先走了。” 方莹莹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当中。 等彻底看不见方莹莹的背影后,青栀这才扭头看向身旁的陆离,沉声询问道:“方家对小姐确定没有什么敌意吗?” 猝不及防被问道的陆离,将方家的那些行为举止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然后语气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我确定他们对方大佬没什么敌意,如果真的有敌意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做法了。” 说完,陆离又补充了一句道:“栀栀,别这么紧张,方家的人和先前方大佬所在的那个方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存在,这个方家,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从未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和睦的那种。” 他自己也经常跑去方家玩儿,对于方家的家庭环境很是清楚,比较,在如今的这个世道,像他们这些大家族出生的人,多多少少都会面临一些家宅中的明争暗斗,可方家从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虽说他们陆家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但总归按不住一些旁系的人想挑起是非。 曾几何时,陆离也格外的羡慕方家的家庭氛围,一度让他觉得,他们陆家的一些事情是不正常的。 直到后来长大了,明白是非后,他这才意识到,原来陆家并不是不正常。 对于陆离的回答,青栀并没有选择马上放松警惕,而是对陆离说:“他们最好是不要有什么坏心思,不然的话,不用小姐出手,我会让他们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说完这话,青栀抬脚朝小巷子的出口走去。 站在原地的陆离,看着青栀挺直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栀栀啊栀栀,你什么时候才能报完方大佬的恩情,为自己多考虑考虑呢?” 这个问题,青栀没有听到,就算是听到了也不会回答。 毕竟对于这方面的问题,青栀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方莹莹对她的恩情,她恐怕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还的完,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要执着于还完呢?只要一直陪伴在方莹莹的身边,替她扫清障碍,不好吗? 对于青栀的想法,陆离很清楚,却也正是因为太过于清楚,他才会越发的心疼青栀。 ...... 青栀和陆离两人之间的事情,方莹莹并不知道。 她现在正在回霍家老宅的路上。 这时,她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巧碰上等红灯,她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霍家老宅那边打来的电话,她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接通了。 “什么事?” “少夫人,您快回来吧,夫人她......夫人她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传来霍家老宅佣人带着哭腔的哽咽声,言语见溢满了恐惧与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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