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伴随着一道男人的呵斥声瞬间响彻整个晚宴现场后,舞台上那惨无人道的虐杀画面得到了片刻的终止,随后,几个硬朗的男人冲出人群,冲上了舞台,冷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笑容灿烂且变态的陆沉。 看着陆沉那张沾染了那名已经被现场虐杀的少女的鲜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握着少女那颗滚烫鲜红的心脏,这样的画面对冲上舞台的这几名刑警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甚至于落入他们的眼中,已经可以用刺眼二字来形容了。 “你们……在跟我说话吗?”陆沉笑眯眯的出声询问道。 几名刑警闻言,脸色又沉了几分,看向陆沉的目光已经染上丝丝狠厉,放在身侧的手,已经不由自主的摸到了自己放-qiang的地方了,准备随时和陆沉来一场生死的博弈。 “啧……” 陆沉轻啧了一声后,继续笑着开口说道:“别这么紧张,这只不过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第一个节目而已,就这样的程度,你们就已经忍不住了吗,那接下来的节目,你们又该怎么承受呢?” 这话听着像是在对冲上舞台的几名刑警说的,实际上却是陆沉在自言自语。 “你口中所谓的节目就是用他人的鲜血来完成的吗?你可真是个变态!” “你残忍杀害她们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过,如果你的父母看见你这样子,会有多失望吗?!” “自首吧,我们可以答应给你一个痛快点儿的死法来结束这一切的。” “陆沉,你已经被捕了,赶紧收手!” …… 面对几名刑警组织的言语,陆沉听完后只是笑了笑,然后,他当着这几名刑警的面,快速伸手拿起旁边染血的手术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了第三名少女的心脏处。 接着,他一边欣赏着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心脏,一边自言自语似的开口说道:“抱歉啊,我好像没有父母呢,哦不对,我还有个父亲,可是真是遗憾,我的父亲对于我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知晓了,他想杀我很久了,一直苦恼于找不到机会,或者你们可以去给他这个机会?嗯?” “那你母亲呢,你母亲肯定不愿意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杀人狂魔,你的母亲会很失望的,你不为其他人着想,也得为你的母亲想想吧,她养育你长这么大……” 这名刑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陆沉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陆沉笑眯眯的开口说道:“你不提我差点儿都忘记了,我的母亲,嗯,她续命的氧气罩还是我亲自拔下的啊,你们不知道,当氧气罩被摘下的那一刻,她的样子前所未有的美丽,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那般美丽动人的她呀……” 几名刑警怎么都没想到,陆沉竟然已经残忍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连生他的母亲的氧气罩都能毫不犹豫的摘下,并在杀死自己母亲之后,还能笑着诉说着一切。 陆沉的残忍,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计与想象,他们看了看现场的惨状,又看了看以及笑容灿烂的陆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陆沉刚刚说的那些话,突然意识到,他们贸然冲上来的举动属实有些意气用事了。 可作为惩奸除恶,维护和平的他们,又如何能做到站在台下,冷眼旁观这一切? 想到这儿,几名刑警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掏出-qiang,准备和陆沉来个鱼死网破。 可他们的举动,在就落入了陆沉的眼中,陆沉的事情还没结束,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杀了自己的机会? 他,只有他自己能杀,其他人,没门儿! 随后,陆沉淡定的抬手冲四周的黑衣人比了个手势,下一秒,一群黑衣人便冲了上来,在那些刑警准备开-qiang的同时,将他们的-qiang给夺了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消失在了陆沉的视线中。 这一幕,落入台下众人的视线中时,直接震惊的他们说不出来话,甚至还令这些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企图离那个恐怖的舞台远一些。 而方莹莹则是仍旧站在原地,白皙精致的脸上没有情绪波动,那双茶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陆沉的一举一动,在看见陆沉那张阴柔的脸上,表情更加疯狂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猜测。 这般疯狂的陆沉,从这场宴会开始到现在,看起来像是在给她们展示着什么,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到最后给他们表演一个自杀节目吧? 然而,这个猜测才刚刚冒出来,就很快给方莹莹给打消掉了。 就陆沉这样的人,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享受这一切,就这样一个享受着虐杀带给他无尽快感的人呢,想来也不会自杀,毕竟,他还要享受更多的快乐不是吗? “陆沉真的不是疯了吗,我怎么感觉他和精神病院里关着的那些精神病没什么两样了啊?”陆离已经被刚刚看到了那一切给震惊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听见陆离的话后,双手插兜的少年轻笑一声,旋即开口说道:“他不是已经早就是一个合格的精神病了吗?这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吗?” 没一个连环杀人狂魔都是都是一个合格的精神病,还是那种连精神科的医生见了都会小心敬慎对待的精神病,可想而知,他们这类人带来的危害有多大。 “继续看。”方莹莹淡淡的出声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对话。 见方莹莹出声了,陆离和少年两人结束了这个话题,目光再次回到舞台上。 随着那几名刑警被黑衣人带下去后,陆沉一直安静的打量着手中那颗滚烫的心脏,端详了一会儿后,他似乎失去了兴致,随手便将那颗心脏扔在了地上,接着,狠狠的一脚踩了上去,当场将那颗心脏给碾碎。 他阴蛰的目光落在了其他那些还鲜活的少女身上,迟迟没能移开。 就在众人以为他又要开始虐杀下一个时,陆沉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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