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面对少年的询问,宋青的表情也显得格外茫然,毕竟他也没想到到达月城县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场景,属实是让人有些没想到。biqubao.com 螳螂接过话说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月城县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在季然给宋青打完那通电话之后的事情呢?” 在场的几人听完螳螂的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明显产生了一抹怀疑。 “月城县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县城,但是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月城县沦为一个废墟城市,除非发生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地质灾害,否则,一般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这话说的就已经开始有些不成立了。”响尾淡淡的出声回答道。 在场的人,那个不是人精? 却被月城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给难住了,实在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那咋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螳螂皱眉询问道。 闻言,宋青出声回答道:“事已至此,要不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等找到人了再根据情况做下一步的打算?” 对于宋青的提议,在场没有一个人出声持反对意见。 此时此刻,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宋青的提议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现在除了这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接着走吧,看看里面还有什么能让在咱们震惊的场面出现。”少年说道。 其他人纷纷应声,宋青见他们没什么意见,便率先回到车上,等待着他们上车后,继续开车往前走。 原本他们以为此时看到的场面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了,却没想到接下来他们看到的比之前看到的更加让他们震惊。 “卧槽了,月城县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啊……” “初步估计,月城县应该是承受了它不能承受的压力,或者说,月城县被鸢尾她们这次的行动折腾无法承受的地步了。” 听见蝎子的回答后,螳螂翻了个白眼儿,然后出声说道:“我感觉你好像在说什么废话一样,长眼睛的人应该都能看出这些吧……” 蝎子:“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你说说,月城县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闻言,螳螂到嘴的话瞬间顿住。 他属实没想到一想成熟稳重的蝎子会突然问出这么呛声的话,一时间没做好准备。 再者,他要是知道月城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真实原因,还能像现在这样傻乎乎的坐在车内跟他们扯皮吗? 见螳螂回答不出来,蝎子默默出声道:“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要表现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这是我送你的一课,希望你能好好记住。” 螳螂:“……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蝎子:“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伴随着两人的拌嘴结束车子开到原先的月城酒店附近,看着四周的情况,以及前面被倒塌的建筑挡住的去路,车子被被迫停了下来,止步不前。 旋即,宋青沉声道:“看来,接下来的路只能咱们自己往下走了,车子开不过去,就先停在这儿吧。” 闻言,蝎子、螳螂、响尾和少年四人都没什么意见,纷纷跟着打开车门下车。 当他们真正的身处月城县这片废墟中时,才亲身感受到了月城县先前经历过的痛苦。 目光所到之处,皆是满目疮痍的模样,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存在。 而随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往前走去,看到了更多的惨状,心底的想法逐渐发生了一丝丝不经意的变化。 这么久都没看见方莹莹他们的人影,更没看见他们留下来的任何痕迹,是不是代表方莹莹他们都被埋在了这片废墟之下?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么久都没看见人,方莹莹他们不会已经遭遇不测了吧?”少年咽了咽口水,出声说道。 闻言,响尾黑着脸回答道:“为什么不想他们在危险来临的前夕便已经离开了这儿呢?” 他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少年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觉得方莹莹她们已经遭遇了不测,为什么不是方莹莹她们已经离开了。 虽然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能提前预计到危险降临,并且还成功离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响尾仍旧偏执的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即便是他并没有说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在场的其他几人除了宋青意外,心里都很清楚。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真的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时候,少年突然看到了不远处出现的几道人影,连忙激动的出声喊道。 “那边又几个人,会不会是方莹莹他们啊?” 面对少年的询问,响尾几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因为除了这个可能,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对方可能是敌人! “闭嘴,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对方是敌人,你这一嗓子直接给我们全部都暴露了个彻底!”响尾低声呵斥道。 自知理亏的少年瞬间闭上嘴巴,不在出声,跟在响尾三人的后面,一点一点的朝那几人靠近。 当他们靠近后,看清楚那几人的脸庞时,心底的警惕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与此同时,眼尖的陆离也看到了他们几人,惊讶出声询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闻言,少年率先出声回答道:“不放心你们,想着过来看看情况,谁知道月城县会变成这副惨状,对了,方莹莹她怎么样了?” 原本少年脱口而出的是鬼医,但话到嘴边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方莹莹就提醒过他,不让他在外面叫那个称呼,所以才临时转变了称呼,也不知道其他人听没听出来。 “她……” 正当陆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刚刚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方莹莹渐渐转醒,紧闭的双眸一点一点的睁开。 “喏,刚醒,有什么想问的,等她缓几分钟后你们自己问他吧,这事儿实在是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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