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两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帮谁说话。 “我不管你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都必须给我全部摁死在萌芽中。”对于月烛和南风两人刚刚说的那番话,七月满脸严肃的提醒道:“那个男人不是我们能随便招惹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南风不是很能理解七月这番话的意思,出声询问道:“为什么?” 从发现那个男人身上带有那抹帝王气运后,南风就一直在想要不要找对方帮忙,毕竟这次月城县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 就拿刚刚突然出来的绿毛僵尸来说,如果全凭他们这几个人自己来的话,想要成功从月城县走出去,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除了被动的去解决当时面临的各种危险外,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办法。 所以,他才会动了想找对方帮忙的心思,谁知道自己才刚刚提出这个想法,就被自家大师姐给摁死在了萌芽阶段,实在是让他不能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南方的疑惑不解,七月并没有过多解释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出声淡淡的说了一句:“不是所有人都会无条件的去帮助一群陌生人,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美好。” “我支持师姐,南风,那个男人真的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月烛说完这句话后,便抬脚走到另一边坐下休息。 刚刚和绿毛僵尸的打斗早就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而南风在听完七月和月烛的一番劝说后,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不解了,但他并没有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毕竟他自己也累了,加上他现在明白了自家大师姐和月烛的态度后,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应该从长计议。 对于七月、南风和月烛三人刚刚的那番对话,站在窗户前的方莹莹尽数收入耳中。 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提到的那个没有名字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方莹莹却能明白他们口中的帝王起运是什么样的存在。 什么是帝王起运,就好比在几千年前的古时候,帝王气运这种东西也仅仅只存在于那个时候的一些佼佼者身上,其中大部分身负帝王起运的幸运儿都成为了一方王者,少部分因为各种原因选择了隐归山林,不问世事。 随着时光不断地变迁,人类社会不断地进步,在当下世界里,已经很难在找到一个身负帝王气运的人了,毕竟现在这个世界,并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大部分人都在试图用科学去解释所有不能解释的奇怪现象,以至于无神论者这个群体越来越多。 方莹莹怎么都没想到来到月城县后,不仅会遇到这么多事情后,还能遇到一个身负帝王起运的人。 想到这儿,方莹莹抬眸,透过窗户,眺望远方的风景。biqubao.com 也不知道她这趟月城县之行,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从进入月城县后到现在,她所遇到的所有事情,无一不在告诉她这趟旅途注定是不幸的,可身为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她从来没有觉得会出现没有生门的死局。 月城县的生门,会藏在什么地方呢…… “在想什么?”七月站到方莹莹,轻声询问道。 方莹莹瞬间回过神来,淡淡的出声回答道:“没想什么。” 闻言,七月勾唇,笑着回答道:“小师妹,你知不知道你并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 “嗯?”方莹莹有些不太理解七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七月微微俯身,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后回答道:“从你来到咱们那儿的时候我跟师父就发现了,每次你心里藏着事情的时候,你总是会下意识的表现出自己很平静,然后拒绝回答我们的问题,这点,师伯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提到已经去世的师父,方莹莹白皙精致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 沉默了几秒后,方莹莹红唇轻启,出声道:“师姐,你说……月城县的生门会在哪儿?” “生门?你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被困入阵法了是吗?”七月歪头询问道。 方莹莹摇摇头,回答道:“从进入月城县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已经入局了吗?” 对于方莹莹模棱两可的回答,七月瞬间醒悟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半响后,七月的声音才传入方莹莹的耳中。 “被你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好像就是这么个理,看来,对方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要放过我们的意思,唉师妹你说,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对方故意为之?” 听完七月脑洞大开的问题,方莹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回答道:“我倒想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毕竟现在就算对方收手,也已经来不及了。” 如果真的和七月说的一样,那对方费了这么大劲儿以月城县为诱饵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想来对方的目的也不会简单到哪儿去,再者,事已至此,就算对方迷途知返想到此为止,也来不及了。 方莹莹和七月两人都不是傻子,一个县城全是活死人,配上时光回溯阵法和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的僵尸,无论是将哪一样单独拿出来说话,都足以震撼玄学界的所有人。 对方既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相比反噬也不会轻到哪儿去,她们现在只需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然后找到生门,便可以破了这个处处透露着危险的死局。 两人的对话到此结束,谁都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远处的风景,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而方莹莹忽略了一个一件被她遗忘的事——她来这儿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季然。 可从进入月城县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想起过这件事,更没有遇到过季然。 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干什么的上清,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月烛和南风,又看向站在窗户前一言不发的两人,感觉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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