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不过才八点多而已,他们却在听完陆沉这简短的两句话后,感觉自己身处凌晨三四点时似的。 而韩森也在这一刻亲生体会到了陆沉这人的危险程度有多高,更加不敢贸然行动了。 和藏在暗处的韩森相比,直接面对陆沉的女人,明显已经被吓到六神无主了。 她整个人抖的跟个筛子似的,腥红的血液从她腿上那条渗人的伤口中不断溢出,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凄惨…… “不要……不要……求求您不要杀我……” “我……我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反抗,求求您……放过我呜呜呜……” “我才二十四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求求您……” 女人接二连三的求饶并不能唤起沉浸在杀戮世界中的陆沉心底最后那点儿良知。 看着女人不断颤抖的躯体,他狭长的眸中溢满了兴奋,就连手上玩儿匕首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透过遮挡的韩森看见陆沉的反应,脑子灵活的他瞬间明白陆沉这会儿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中。 这个女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早在几分钟前,他已经悄悄拨打了报警电话,只希望这个女人能撑到警察赶到,否则,她恐怕真的就要葬送在这儿了。 …… “一开始我不是就告诉过你吗,让你不要来招惹我,你当时回答的什么,你还记得吗?嗯?”陆沉微微一笑,嗓音又温柔了极度。 女人听见他的话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缩了几步,瞪大眼睛盯着眼前如恶魔般的男人,颤抖着唇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话。 “抱……抱歉……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求求您放过我……” 如果她早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危险到极致的恐怖分子,她绝对不会在半小时前色迷眼的跟他搭讪。 如果不搭讪,那她就不会落到此时这般的田地,更不会为了活下去而不断的求这个变态!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我有过说吧?” “什么?” 陆沉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女人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就在女人出神的片刻,那把一直在陆沉手中把玩的匕首已经刺进了女人另一条完好的腿中。 “啊————” 巨痛瞬间席卷了女人的所有感官,让她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 猩红的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的从女人的大腿上流出,直到渗入地下不见踪迹。 这时,陆沉再次出声,“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你接二连三的挑战我的耐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浓郁的杀气瞬间将女人整个包围住,女人本就颤抖不止的身躯抖的更加厉害了。 女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溢到嘴边的求饶声,就眼睁睁的看着陆沉将插在大腿处的匕首拔了出来,找了个完整的地方,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是膝盖关节处哦……” 陆沉修长却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指握着匕首的把手,动作缓慢的转动着,一边还面带笑容的询问女人:“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啊?” “唔……呜呜……” 强烈到让女人想麻木都麻木不了的剧痛,让她连除了细弱蚊子般的哭声外,发不出任何一点其他声音。m.biqubao.com 眼看着女人的神志逐渐模糊起来,陆沉却依旧没有放弃他接下来的举动。 细长的匕首,不断的在女人身上各个完好的地方插入又拔起,带出一道接一道的鲜血。 直到女人像个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地上放弃挣扎,陆沉才稍稍满意的收起匕首起身,却依旧没有离开,而是视线灼热的注视着软趴趴躺在地上的女人。 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席卷了这片不大的空地,犹如人间炼狱般。 而女人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道警笛声由远到近的传入耳中。 活了二十四年的女人,从未有一刻觉警笛声这般悦耳。 她本能的张了张嘴,声音轻到快要听不见。 “救……救我……” 躲在暗处的韩森听见警笛声传来时,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刚刚的声音那么大,却没有一个人过来的原因是什么,总归警察来了,女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和两人不同的时,陆沉在明知道警察马上到,依旧不慌不忙的从衣兜里抽出一块方巾,仔细的将手中的匕首擦拭干净。 整个过程缓慢且沉静,一点儿都不像刚刚的施暴者。 直到他满意的将擦拭干净的匕首放回原位,才双手插兜,弯腰对地上意识涣散的女人轻声说了句:“你命真好呢。” 此时的女人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沉抬起脚,对着她的脑袋就要踩下来。 她知道,这次她恐怕在劫难逃了…… 可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 陆沉厌恶的扫视了一圈,旋即转身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中,任凭赶到的警察怎么追查,都没能将人找出来。 搜寻无果后,警察快速返回现场,看着正在现场救助的医生,沉声询问:“人怎么样?” 闻言,医生摇摇头,回答道:“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能不能撑过今晚了。” 受害者瞳孔已经开始出现散大现象,身上还有数不清的伤口,虽然都不是很致命,但血液流逝的速度太快,一边输血,一边出血,像个无底洞似的,根本就止不住。 但医生依旧还是想抓住仅存的一丝可能。 在短暂的止住血后,医生快速招呼人将受害者抬上救护车,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从始至终,韩森都一直藏在最初的位置,即便是警察来了又走,陆沉跑了,他依旧没有出来。 硬生生在原地不动弹的站了快三个小时,韩森这才动了动已经僵硬的手脚,快速回到车上,缓了一会儿后,他才驱车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早半个小时出来,都会被藏在暗处的陆沉抓个正着,而他则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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