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陆沉居然还能大肆宣扬的为他母亲举行葬礼,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儿。 毕竟他才刚刚持刀捅了自己的父亲一刀,现在陆市长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里生死未卜,他这又是为了那般?m.biqubao.com 见方莹莹沉默不语,陆离再次出声道:“其实我觉得这事儿挺蹊跷的,就好像是特意给我们送来的消息似的,总觉得其中有诈……” 平日里陆离大大咧咧,可一旦在这种大事情上,他的脑子就跟装了马达似的飞速运转。 这个问题也正是方莹莹思考的问题。 “这么大费周章的将陆市长送入医院,转头又开始举办葬礼,陆沉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面对陆离的自言自语,方莹莹沉默了片刻后回答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是故意的。”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引我们过去?”陆离瞬间醒悟。 方莹莹茶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红唇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知道地点定在哪儿吗?” “知道,凤凰山公墓区,三天后的早上四点出殡,后天就会开始举行仪式。”陆离语速不快不慢的将自己得知的这些消息一股脑说了出来。 听完后,方莹莹勾唇一笑道:“知道了。” 陆离:“方大佬,你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方莹莹反问道:“他费这么大劲儿不就是想让我们去自投罗网吗,那我倒想看看,他布置了什么样的天罗地网,够不够我撕上两下。” 狂妄,嚣张,在这一刻在方莹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既然陆沉不惜连自己母亲的葬礼都能算计,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无非就是去闯一闯龙潭虎穴罢了,她闯的还少吗? 况且,她是真的想看看陆沉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唉……” 陆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方莹莹叹气还是为陆沉叹气。 “既然决定要去的话,那我先去提前准备准备,免得到时候咱们眼前一抹黑。” “好。” 两人的聊天到此结束。 挂断电话后,方莹莹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白皙精致的脸庞堆满了沉思,那双常年精明的茶褐色眸子,此时此刻闪烁着疑惑。 她在想,陆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身上又藏着什么秘密。 按照之前的发展来看,陆沉应该是想靠之前搞出来的那些事情给陆市长施压,从而将母亲的生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可现在再看,好像并不是那样。 谁家敬爱母亲的儿子,能拿自己母亲的葬礼当诱饵?更别说眼下陆沉刺杀陆市长的消息满城飞,警察正拿着逮捕令到处找人,他还能毫无顾忌的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大肆宣扬,属实让人有些看不懂他想做什么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很快太阳西下,天边的晚霞映照整个大地。 躺在吊椅上的方莹莹依旧没有想明白陆沉到底想干什么,相反,此时此刻的她比之前更加没有头绪了。 既然已经决定两天后要去参加陆沉设下的鸿门宴,方莹莹还是给青栀打了个电话,简单将她跟陆离的打算说了一下。 青栀听完后回答道:“小姐,我觉得这次我们可以不用去。” 方莹莹问道:“为什么?说说理由。” “陆沉大概率是因为之前发现了你和陆离,才会有这么一出。”青栀语气平静的继续道:“现在的情况这么敏感,有没有可能他是想将自己身上的罪行嫁祸给你们,从而金蝉脱壳?” 身为旁观者的青栀看的很透彻,以至于她在方莹莹说完后便想到了这些。 “他持刀行凶的事已经被警方证实了,怎么嫁祸,又怎么金蝉脱壳?”方莹莹淡淡的说道。 要知道,陆沉刺杀陆市长的事被各大媒体报道时都是用的那种十分确定的态度。 而且,陆沉的身份信息现在已经暴露在警方手中了,不然逮捕令也不可能下来。 听完方莹莹的话,青栀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道:“您看见报道上有出现陆沉的照片吗?打码的也算。” 这话直接给方莹莹问到了,她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拿着手机,快速点开有关这件事的相关报道。 几分钟后,方莹莹白皙精致的小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半响后,她猛地冷笑出声,“真是好样儿的啊,居然能算计到我头上,这烟雾弹抛的着实不错。” 所有相关报道中都没有出现陆沉的照片,只有几张糊出天际的现场图片,唯一一张有价值的就是陆市长躺在担架床上的那张,可除了能看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刀外,其他的根本就看不清,更不用说脸了。 如果不是青栀的提醒,方莹莹可能还真的对这次事情确信不已。 “看来是我玩物丧志太久了,居然连这么简单的小把戏都看不明白了。”方莹莹自嘲的笑了笑。 青栀:“您脱离那个圈子太久了,出现这样的情况很正常,您不用想太多。” “至于您说的那场葬礼,恐怕也是他故意扔出来的烟雾弹,想来,查到他母亲的信息……” 青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没有一句是废话。 特别是,查到陆沉母亲的信息,就能查出许多其他事情,就算查不出来其他的,至少也能查到他母亲现在的情况。 如果还没下葬,那就应该还在太平间里放着,或者两天后的葬礼的确是真的,但如果已经下葬了,那就说明两天后的葬礼现场不是陆沉母亲的,而是陆沉给他们预计的。 “栀栀,我真是太爱你了。”茅塞顿开的方莹莹调侃道:“和陆离那二货比起来,你简直就是我的专属贤内助啊!” 听见陆离的名字,电话那头的青栀眸光微闪,旋即开口道:“小姐,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方莹莹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陆离敞开心扉?” 陆离的情感很直接热烈,青栀却内敛且被动,让她这个等着喝喜酒的人都快坐不住了。 青栀闻言,回答道:“等所有事情都结束吧。” 方莹莹明白她的意思,现在事情太多了,只能等事情全部结束才有时间谈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84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