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求您不要这么乌鸦嘴了,我的头已经够疼了,你看看我的眼睛,黑青黑青的……” 刚回来的韩森一脸崩溃的对青栀说道。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要是在这么折腾下去,他可真就要为工作献身的第一人了。 “不至于不至于……”陆离笑嘻嘻的安抚道:“其实你们要这么想,事情不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走吗,虽然途中有些小意外,但都无伤大雅不是吗……” 不说还好,一说韩森几人觉得更难受了。 “陆少爷,您要是没事儿的话,可以去看看其他人回来了没,或者看看订的那些药材到了没。”韩森提议道。 陆离:“……”你特么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话是故意的!m.biqubao.com “得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儿了,想那么多也没用,与其在这儿内耗,倒不如盼着事情更顺利些。” “说的没毛病,不愧是我兄弟。”少年十分捧场的说道。 陆离接过话嘚瑟道:“谦虚谦虚,我家家训一直让我低调做人来着。” 韩森:“……” 宋青:“……” 青栀:“……” 方莹莹:“……” 他们真的不认识这两人,谁爱认识谁认识! 一群人在病房内聊了一会儿后,韩森接到其他人的电话后便起身告辞,紧接着,宋青也被一名匆匆赶来的护士叫走了,而青栀原本想陪着方莹莹一起在这儿等,却被小鱼的电话给阻止。 “小姐……”青栀欲言又止的望着方莹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方莹莹唇角微勾,语气温和道:“我都听到了,回去吧,我在这儿,不会出什么事的。” 青栀见状,点点头起身告辞:“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不会关机。” 她的手机永远不会对方莹莹关机。 等青栀离开后,方莹莹的目光落在一旁坐立难安的陆离身上,意有所指的说道:“不放心可以一起去,这里有我们足够了,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啊?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很自在啊!” 像是为了自己的话有可信度,陆离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然而在场的人,那个不是狐狸精,一眼便识破了他这种小把戏。 “是吗?”方莹莹勾唇,淡淡吐出剩下的话:“可是我还没说是谁呢,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陆离万万没想到方莹莹会冒出这么一句话,瞬间尴尬的无地自容。 沉默了半响后,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我也没说我是在回答你的话啊……” “哦,是吗?”这次,方莹莹没有在说其他的,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刚开始陆离还觉得没什么,可到了后面,陆离越发觉得不自在,索性缴械投降。 “我认,我认还不行吗!” “方大佬啊方大佬,我说你也不用一直逮着我和青栀两人啊,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你自己的事了?” “我什么是?”方莹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陆离闻言,咧嘴一笑说道:“你和霍家那个神经病就这样了?真的不再考虑继续发展发展?” “我们怎么了?”方莹莹听完更懵逼了。 她和霍青崖现在不是很好吗,关系很稳定啊,不吵不闹,不闻不问的,相敬如宾好不好。 面对方莹莹的解释,陆离嘴角抽搐,无语道:“不是,你们大佬之间谈个恋爱都这么清汤寡水的吗?” 方莹莹:“……”什么叫清汤寡水?! 难不成非得要天天搞得鸡飞狗跳就算是轰轰烈烈了? “我们之间的事你不清楚,以后你就知道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霍夫人的事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你看我像是第一天认识你吗?”陆离翻了个白眼,撇着嘴继续道:“要我说,你们真的没什么毛病就赶紧把孩子生了,到时候霍夫人身体也恢复了,孙子也抱上了,不得直接长命百岁?” 一直没说话的少年听得一愣一愣的,一会儿觉得陆离说的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方莹莹说的有道理,一来二去的,直接给他搞懵了。 理了理思路,少年默默出声:“暂停一下,那什么,我想问陆少爷,你是老鬼的亲戚吗?” “不是啊,怎么了?”陆离满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少年定了定心神,笑眯眯的说道:“那人家老鬼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抱孙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多管闲事儿瞎操心,不如赶紧把他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靠,你特么不是跟我是一伙儿的吗,怎么现在就换队伍了?”陆离不敢置信的瞪着少年。 他属实没想到这货居然是个墙头草!!! “我一直是保持中立的好不好,你别瞎说。”少年一边提醒,一边悄悄咪咪的朝方莹莹看了几眼。 捏着他一个大单的金主爸爸肯定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兄弟,那不是拿来两肋插刀的吗? 要是陆离知道少年此时此刻心里想的什么,估计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给人扒皮抽筋。 “你可真是将墙头草这个词的意义表现的淋漓尽致啊。”陆离啧啧出声道。 看着有一句没一句斗嘴的两人,方莹莹反而沉默了下来。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陆离刚刚说的那些问题。 她在想,自己和霍青崖之间看起来真的有那么陌生吗? 或者说,她和霍青崖的关系落到外人眼里,已经属于感情不和的状态了吗? 没人能回答她,不过很快她便找到了答案。 …… 两个小时后。 方莹莹看着韩森带递过来的那些药材,有些头疼的说道:“这株留下,其他的扔了吧。” “都没用吗?”韩森怔了怔。 “你别为难老鬼了,这一堆东西里就那个是真的,其他的都是些杂草,根本就不是药,留着有什么用,等着入药后破坏一锅上好的药材吗?” 少年噼里啪啦跟倒豆子似的将其中的缘由解释了出来,还嫌弃的伸手拿出其中的一根狗尾巴草。 “你瞅瞅,这这东西像是药吗?” 韩森:“……”不认识药材,但他认识狗尾巴草啊。 这儿玩意儿要特么是味药,村里的田坎早就被人给薅秃了好吗! 难怪那少年一副嫌弃的表情了。 “抱歉,我这就去处理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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