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改刚刚那副嫌弃到极致的模样,讨好的回答道:“谁说的?让他出来我跟他好好聊聊!” 开玩笑,这么多好东西要是都留不住他的心,他直接倒立洗头算了! “得了,赶紧看看东西合不合适。”方莹莹笑骂道。 少年:“得嘞大佬,我这就看,绝对会看的很仔细的!” 方莹莹:“……” 青栀:“……” 她们实在是不想承认认识这货,实在是太……贱了!比陆离还贱! 几分钟后,检查完所有工具的少年出声道:“还差几样,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了,等那几样到了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方大佬,我来了!!” 少年的话音刚刚落下没两秒,陆离带着一群保镖抬着几样东西走了进来。 指挥着保镖们将东西放好后,陆离这才朝方莹莹看去,嘚瑟道:“怎么样,我办事你还放心吧?” 方莹莹:“……”一个不够,还得来两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很放心。” “不用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陆离嘿嘿一笑,旋即注意到站在那些工具左右徘徊的少年,眉头一皱,问道:“这人谁啊,怎么跟个贼似的?” 不怪陆离这么说,少年的行为的确很像一个贼,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而听完陆离的话后,方莹莹憋着笑没说话。 她依稀记得少年和陆离因为青栀之前生病的关系相处的还不错,只是这两人一直没见面,所以不认识对方也实属正常。 “谁他妈说我是贼,出来受死!”耳尖的少年被陆离的话搞得怒气腾腾的,恨不得跳起来就是一脚给人踹死。 “我说的,咋的?你有意见?”陆离往前一站,仗着方莹莹和青栀在,完全看不出一点儿怂意。 “你他妈谁啊?” “陆离,想找麻烦啊?来啊!” “你说你叫什么?”少年撸袖子的动作猛地一顿,看向陆离的目光染上了一丝惊讶。 然而陆离完全没注意到少年的异样,依旧嘚瑟的要上天似的,“耳朵不好乘早去治,实在不行我给你推荐几个医生,保准给你整的妥妥当当的,一条龙服务。” 所谓的一条龙服务:去医院,花钱花钱花钱,然后直接拉火葬场,烧了还送骨灰盒,接着拉到后山埋了。 直接将他这辈子都给结束了。 而少年在听完陆离的话后,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旋即自报家门。 很快,他就从陆离脸上看到了意料之中的震惊。 “怎么是你?”陆离问。 少年:“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察觉到自己问的可能有点儿问题,陆离改了改又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幅贼样?” 从之前两人接触的过程中,陆离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学识渊博的中年人,无非只是爱财了些,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货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行为举止完全和网上那个人对不上,简直离了个大谱! “你他妈在给小爷说说,我什么样儿了?”对上陆离嫌弃的眼神,少年气不打一处来。 他什么也没干好吗,怎么就贼样儿了,这货会不会说话了?! 眼看两人吵着吵着就要动手了,看戏的方莹莹坐不住了,连忙出声劝阻。 “行了,先忙正事,等正事结束后,你们有什么恩怨,要怎么算都是你们自己的私事,现在都少哔哔几句。” 看戏虽然快乐,但要是耽误了正事,那就不快乐。 不知是方莹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两人刚刚只是狐假虎威一下,并没有真的想打,总之两人都安分下来了。 “东西齐了,没啥问题我就要开始了,你们在这儿等还是出去等?” 少年一边说,一边将自己从m国提回来的那个木质箱子解锁打开,露出里面沾着土的药材。 见状,方莹莹淡淡的回答道:“外面等你,有事叫我们。” 说完,她带着青栀和陆离转身离开了仓库,去青栀家等少年的好消息。 客厅。 青栀将泡好的茶放在方莹莹面前的茶几上,皱眉询问道:“小姐,他真的能行吗?” 那些工具都是她和陆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的,不少都是最新的,她看少年年纪轻轻的模样,担心少年糟蹋了那些药材和工具,搞出不必要的麻烦。 “放心,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于少年的专业性,方莹莹百分百放心。 见她这么说,青栀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加上对自家小姐的蜜汁自信,青栀心中的那点儿担忧逐渐消失。 一杯茶见底,方莹莹茶褐色的眸光落在一旁静默不语的陆离身上,好奇的出声询问道:“怎么突然这么安静,受刺激了?” 放在之前,陆离早就已经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滔滔不绝了,那还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跟个大家闺秀似的,属实有些奇怪。 陆离闻言,眸光微闪,扯了扯嘴角回答道:“我能受什么刺激,我刺激别人还差不多。” “真的?”方莹莹眯着眼睛。 陆离点点头,避开方莹莹的视线,“真的不能在真了!” 方莹莹见状,目光落在同样安静的青栀身上,见青栀低垂着眉眼喝茶,心中有些了然,不在多问。 想来应该是这两人闹矛盾了,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开吧。 …… 时间一晃,两个小时过去了。 陆离接连喝了一壶茶,依旧不见仓库那边传来消息,不禁出声询问道:“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再等等。”方莹莹放下茶杯,面不改色的说道:“应该快了。” “对了,今天怎么不见小鱼?” 闻言,青栀抬眸回答道;“小鱼跟同学出去玩儿了,说今晚回来的晚一点。” 方莹莹点点头,笑道:“小丫头已经开始交朋友了,再过几年,怕是要开始交男朋友了吧?” “她才多大啊,交什么男朋友。”陆离撇了撇嘴道:“要是那个臭小子敢凑上来,我非揍得他妈都不认识!” 青栀:“……” 方莹莹:“……” 这货是自动带入父亲角色了吗? 不过,话糙理不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8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