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如果一个人真的想说话,用菜堵的方式是不成立的。 “我说的有毛病吗?没毛病啊!”自问自答这块儿陆离拿捏的死死地。 “你是想从这里出去是吧?”青栀笑着问道。 陆离瞬间闭嘴,讪讪然道:“那什么,你多吃点儿菜,很好吃的,你试试。” 青栀:“……”她做的菜,好不好吃她自己不知道? “等霍夫人的病情稳定后就回去,急什么急。”方莹莹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瞪着陆离道:“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人了?” “这是你说的啊,我可没说这话!”陆离在青栀看不见的地方朝方莹莹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 打配合这种事情果然还得方莹莹,什么都不用说就知道他想要干嘛,简直不要太爽! 而青栀也不是个傻子,瞬间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自知辩不过他们,索性闭上嘴默默吃饭。 “莹莹姐,我听栀栀姐说你开了一家公司,可以问问是做什么的吗?”小鱼放下碗筷,乖巧的看向身旁的方莹莹。 “嗯?主营好像是娱乐圈吧,怎么了?”刚和陆离抢了最后一块鸡腿的方莹莹很开心,没注意小鱼的表情变化,只当是小丫头好奇。 而小鱼听完方莹莹的回答后,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旋即,她羞涩开口询问道:“今天老师问我们有什么梦想,我想当演员,然后挣好多好多钱养栀栀姐和莹莹姐……” 小丫头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以为这样说就可以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熟不知在场三人瞬间明白了她的那点儿小心思。 青栀的反应最快,直接放下碗筷,素净的脸上满是不赞同。 她对小鱼道:“娱乐圈没你们想的那么美好,也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并不是进了娱乐圈就可以挣大钱,你明白吗?” 娱乐圈那个大染缸,即便青栀没有声临其境也能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一二。 她不希望被她放在手心疼的小鱼去那个大染缸里被污染,并且,她也不需要小鱼养,即便是以后老了,她这些年攒的积蓄也足够养活她自己和小鱼两个人。 “娱乐圈还可以啊,挺锻炼人的一个地方,小鱼要是想去,可以找哥哥啊,绝对让你混的风生云起!”陆离插嘴道。 听完陆离的话后,青栀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想待可以出去!” “小丫头难得有个梦想,你干嘛这么大火气?”陆离不理解只是一个娱乐圈而已,青栀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 难不成,在场的几人还没能力护送一个小丫头在娱乐圈开心快乐的混下去? 见青栀生气了,小鱼神色一慌,连忙出声道:“栀栀姐,你别生气,小鱼不去就行了,小鱼可以换成其他梦想的……” 话虽然这么说,三人却从小鱼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中看出了一抹失落。 “小鱼,我不是那个意思……” 或许是头一次做长辈,青栀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安抚到小鱼。 她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单纯的想张白纸的小鱼被娱乐圈所污染,也不想小鱼因为娱乐圈的繁华而改变自己的某些东西,仅此而已。 一直没说话的方莹莹看着两人,笑着出声道:“小鱼现在还小不着急,等会儿吃完饭我给周然打电话问问,看公司现在主营的业务是什么,到时候没什么事儿我亲自带小鱼,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小姐……” 青栀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莹莹打断,“先吃饭吧,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方莹莹都这么说了,青栀纵然有再多的话也只能咽下去。 不过……青栀也在认真思索小鱼想进娱乐圈的事情。 反应迟钝的陆离这会儿才察觉到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见她们都不说话,也只能闭上嘴巴默默吃饭。 不一会儿,吃完午饭的方莹莹将洗碗的活儿揽了过来,对青栀道:“栀栀也累了一天了,现在去好好休息吧,善后的工作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小姐,您……” “你是想说我不适合做这些活儿是吧?” 青栀点点头道:“我来就可以了,您去休息吧。” 方莹莹一把将青栀伸过来的手拍开,笑道:“栀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是朋友,是挚友,不是主仆?” 闻言,青栀一愣,旋即回答道:“说过。” “那就不要和我搞得这么生分知道吗?”方莹莹。 青栀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去抢,见状,方莹莹明显满意了不少。 洗碗洗到一半,小鱼进来帮忙。 “有什么话说吧。”方莹莹一眼便看出了这小丫头想干什么。 小鱼感激的朝她笑了笑,随后小声询问道:“莹莹姐,娱乐圈真的很乱吗?” 面对这个问题,方莹莹认真思考了几秒后回答道:“乱不乱我们说了不算,需要你自己去感受。” “可是栀栀姐她……” “你栀栀姐只是不想你被娱乐圈的一些东西改变你自己原本的目光,如果你能守住初心,所有问题都将游刃而解,再不济还有我和你陆离哥哥在呢,有什么不方便和你栀栀姐说的,可以和我们讲,我们绝对不会打小报告的。” 似乎是方莹莹的语气太过温柔,让小鱼紧张的状态逐渐平复下来。 小鱼重重点头应道:“我明白了,谢谢莹莹姐。” 方莹莹莞尔一笑,打趣道:“和我还这么客气,信不信我揍你?” 虽然没有见证小丫头的成长,但是她相信,小鱼并不是那种随意改变,心性不坚定的人。 她也会在处理完眼下这些事情后,仔细考虑什么时候带小鱼进娱乐圈,至于青栀那边,她相信,不需要他们说,青栀迟早也会同意。 其次,她突然发现青栀现在的状况有点儿像遇到青春期的小孩子,明明是想带着小孩子走上正道,却不知不觉走偏了,以至于会让小孩子觉得压抑。 方莹莹想到这儿,也就直接问了。 然而小鱼的回答却很轻快,一点儿压抑的感觉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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