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几人,这一刻都变成了哑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说话。 可周队明显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继续向其追问道:“没人说话?行啊,三分钟后,全体会议室开会!” 说完这话,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谁要是敢缺席,我会让他知道我当初是怎么当上副队长的。” 随后,周队拿着自己桌上的资料,抽了一支笔,率先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其他贱人见状,脸上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脸都绿了。 “靠,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哔哔了。” “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啊,又是开会,我感觉我的脑子都快炸了,能不能不去啊?” “你想尝试被周队tiao-教的话,可以不去。” “你们要是再磨叽一会儿,信不信周队亲自过来请你们?”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淦!” 他们不是怕周队,而是单纯的怕开会。 要知道,自从车祸凶杀案被他们刑侦队接过来后,他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不是在查资料,就是在跑现场和死者社会关系的路上,天天大会小会没完没了,要不是他们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们都快以为自己成行尸走肉了。 而对于周队,他们知道,周队比他们还要辛苦,就昨天晚上,愣是在办公室待了一晚上,他们来的时候,周队才眯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他们给吵醒了。 他们也想尽快破案让自己的作息回归正常,可无奈这个案子到目前为止,根本一点儿可用的线索都没有,以至于搞得他们都开始慌了。 上面领导盯着,外面群众盯着,要是在不加快速度,只怕他们真的要被拖出去当众挨骂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们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收拾东西的速度瞬间加快了不少。 等所有人都到会议室后,周队却迟迟没有开始会议,不禁让他们有些疑惑。 “周队,人都到齐了,一个不差,咱们快开始吧。” “就是就是,快点儿开始吧,早点儿开完早点儿去办其他事情,不然时间太赶了。” “别说了,我今天还得再去跑一圈两名死者居住地,录口供,想到那些人不配合的场景,我就忍不住头疼,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你那算什么,我这边都已经快赶上h网里面的那些黑客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虽然都是在吐槽,但却没有一个人抗拒,这就是他们身为刑警的本能。 毕竟他们一起经历过了那么多的案子,最后都完美收场了,眼下这个案子虽然有些难查了些,但他们相信,经过他们的努力,迟早会将隐藏在幕后的那个凶手给揪出来的,不过都是时间问题而已。 听着他们的絮絮叨叨,周队刚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浅笑,说道:“等个人,马上就到。” 这话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谁啊谁啊,是新人吗?” “难道是上面看我们太辛苦了,终于忍不住给我们注入新鲜血液了吗?!” “我奶奶说,说话说一半是会烂舌头的,周队你就告诉我们呗。” “妈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周队点点头回答道:“嗯,新人,至于是谁,等人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让这群被激起好奇心的人难受,可周队不愿意说,他们也不能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说,只好耐心的等着,好在,没等多久他们就看到了周队说的那人是谁。 “卧槽,上面这是准备厚待我们了吗,居然舍得给我们派个小姐姐过来!!!” “我发誓,我生是刑侦大队的人,死是刑侦大队的鬼!” “刑侦大队不到我不走,我在刑侦大队干到老!” “刑侦大队不到我不走,我在刑侦大队干到老!” “刑侦大队不到我不走,我在刑侦大队干到老!” 站在会议室门口的方莹莹,听着里面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口号,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抬头看向前面的周队,她笑着问道:“你们伙伴们都这么有趣的吗?” 刑侦大队不到我不走,我在刑侦大队干到老,这话真可谓是舔狗舔到极致啊。 闻言,周队尴尬一笑,然后对着不停起哄的众人扫了一眼,顷刻间,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随后他才扭头对方莹莹道:“你随便找个位置坐。” “好。”方莹莹点点头,茶褐色的眸子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目光锁在最后面的一个空位上。 刚准备走过去,她就看见刚刚还坐的端端正正的众人瞬间站起身,随后整齐有序的往后移动,不一会儿,便将后面的位置给挤满了。 “小姐姐坐前面吧,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坐后面就好了。” “就是就是,怎么能让小姐姐做后面呢,传出去还的说我们刑侦大队的欺负人女孩子呢。” “小姐姐别愣着了呀,快坐吧。” 听完他们的话,方莹莹从他们的脸上捕捉到一丝奇怪的情绪,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冲他们笑了笑后,走到他们特意空出来的那个位置前,并没有着急坐下。 “我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我叫方莹莹,检验科新来的客座法医,前天晚上跑车祸现场的人应该见过我,也是负责这起车祸凶杀案的法医主要负责人,有相关问题,你们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这话,方莹莹这才稳稳当当的坐下,笑而不语的听着他们说话。 “卧槽,我还以为是上面体恤我们特意派来的刑侦小姐姐呢,原来是法医大佬啊。” “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干法医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我知道她,我前天晚上见过,别说,这小姐姐是真牛逼,把张法医都给气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哈哈哈哈……” “我擦,真的假的,没有视频我不信!” “对,没有视频为证我们不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82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