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重吗?”方莹莹瞥了他一眼,调侃道:“之前怎么不见你反应这么大?” 带着试探性的话语让陆离瞬间楞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你都知道了?” “我都知道些什么?嗯?”方莹莹状似没听懂他这话什么意思,笑盈盈的睨着他。 陆离闻言,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了下:“……大佬,咱们好歹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您……算了。” 认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方莹莹原来也有这么度斗殴逼人的一面,明明都已经发现了,却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逼他自己说出来。 不知道陆离心里想法的方莹莹,见他挣扎一番后归于平静,大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就忍不住有些好笑。 “你们俩,谁来说?” 闻言,陆离和青栀两人愣住,面色僵硬的面面相觑一眼。 “那什么……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听我给你狡辩呸,是解释!解释!”陆离思考几秒后,眼神飘忽的笑道。 坐在副驾驶的青栀则是沉着脸,顿了许久才道:“抱歉小姐,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们在阳奉阴违,我们不想忘记和小姐您经历的一切……”biqubao.com “啧……” 方莹莹轻啧一声,旋即轻飘飘的开口道:“那你们现在就觉得你们的行为就不是阳奉阴违了?” 不论是处于什么目的,他们既然能瞒着她做到这个份儿上,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阳奉阴违的欺瞒。 虽然她并不是真的生气,毕竟当初给他们饭菜里掺和了符灰的目的只是为了不扰乱他们的正常生活而已,他们自己选择了接受,她自然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反正日后这种事情不会少,他们提前接受下来倒也是个好事儿,免得以后她每次都得想办法让他们忘记,泰安麻烦了。 而青栀和陆离不知道方莹莹心底的真实想法,此时听到她那么说,两人的心底都升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不是,大佬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不是哪个意思,我们只是……只是……” 陆离只是了半天,愣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解释,一脸烦躁的放弃了。 大有一种“我摆烂了,您随意”的意思。 青栀面色也有些慌张,比陆离还有重,毕竟她和方莹莹之间的关系可不是陆离所能比的,如果因为这件事情,方莹莹放弃了她,她…… “小姐说的对,我没有理由可以解释自己的行为是为什么,我原因接受惩罚。” 陆离闻言,有些错愕的侧头看着青栀,懵逼的开口道:“不至于吧,这……” 就这么一点儿事儿,就要接受惩罚? 鬼知道方莹莹定下的惩罚是什么玩意儿,要是因为这事儿掉了半条命,他怎么想都觉得亏啊! 不过仔细琢磨了一圈儿后,陆离觉得,为了以后的长久发展打算,以这样的方式让方莹莹消气,不为是一件好事儿。 于是乎,自愿接受惩罚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方莹莹看着低着头的陆离和青栀两人,白皙精致的脸上满是无奈,“你们以为我生气了?” 陆离:“……不是吗?” 青栀则是没开口,依旧低垂着头。 车子停在路边久久没有开动。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生气了?”方莹莹摊手,无奈道:“我只是问你们为什么那么做,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就好了吗?” 这两人对她的脾性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而她的反应让陆离和青栀两人当场懵逼。 “那您刚刚说我们阳奉阴违……是为什么啊?”陆离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方莹莹解释道:“青栀自己说的,我只不过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而已,很难理解吗?” 她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他们都能瞒着她这么久不做声,还不能让她再得知真相后,找点儿场子吗? 陆离:“……” 青栀:“……” 这回,两人是真的懵逼了。 良久,青栀才开口道:“抱歉,我刚刚只是因为事出突然,有些着急了。” 随后,青栀解释了他们为什么那么做。 纯粹是因为当时加了符灰的饭菜有股奇怪的味道,她还好,勉强吃了几口,陆离也是第一次吃到那个味道,根本咽不下去。 青栀以为是自己做饭时不下心多加了什么东西进去,就去厨房看了圈,结果发现了方莹莹烧符咒时的一些痕迹,以及锅沿边上残留的一些符灰,回来告诉了陆离和小鱼,他们听了,自然就没继续吃。 不过他们当时还没往方莹莹的身上想,权当那些东西是无意间掉进去的,被青栀意外掺和进了饭菜中。 直到后来他们发现,吃了那顿饭菜的小鱼对于那天发生的事情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他们这才意识道当时那写饭菜里的那些东西的作用是什么。 不过这时候距离那次事情已经过去了挺长时间了,两人琢磨着小雨不记得也好,至少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生活,所以也就没有多言,直接将那事儿抛之脑后忘了,一直到席家人找上门,陆离找到方莹莹,这才彻底暴露。 听完解释,方莹莹白皙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青栀和陆离两人此时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莹莹沉吟道:“我明白了,走吧。” 见她没有生气的迹象,两人知道,这件事应该就这么翻篇了,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陆离发动车子,踩油门前询问道:“大佬,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 席家的事情目前来看应该是不会再继续了,现在时间还早,他摸不清方莹莹的心思。 “不回,我们去那个佣人老家溜达溜达。” 话落,方莹莹将已经导航好的路线传到了陆离手机上。 “啊?我们现在就去?会不会和席文生的人碰上啊?”陆离挠了挠脑袋,疑惑不解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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