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没有袖手旁观,你一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指指点点?” “就是,我们可做不出报恩不成反咬恩人这种事儿,恶心!” “真以为治好了脑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就是嫁到霍家,有霍家撑腰而已吗,神气什么?” 听到这句话,方莹莹突然转头看向说话的那个女人,微笑道:“是啊,就是因为有霍家撑腰,怎么,你不服?不服你也去找一个来给你撑腰啊!” 既然非要说霍青崖再给她撑腰,那她就认下了呗,反正横竖又不会少块肉。 被怼的那个女人见她这么嚣张,气的脸色涨红,“你!” “我怎么了?话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逼你说的。”见她吃噎,方莹莹脸上的笑容便愈发灿烂,继续刺激道:“与其在这里和我哔哔奈奈,不如想想等我老公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帮我处理?” 女人刚刚就是嘴快,加上看见这么多人都在欺负方莹莹一个人,便开始口无遮拦,谁知道,方莹莹这女人像条疯狗似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现在居然还威胁她! 可偏偏她家只是一个小家族,和霍家那种百年世家比起来,在京城的地位微不足道,方莹莹要真的回去告状的话,她们家真的会玩儿完的! 越往深处想,女人越害怕,眼中的惊恐越明显。 在方莹莹的注视下,女人闭上嘴,默默退到了人群后面,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离开。 收拾完一个后,方莹莹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勾唇询问道:“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可以现在一起说出来,到时候我整理整理,跟我老公汇报汇报,毕竟今天出门前,他一直让我给他拍视频什么的……” 这话当然是胡扯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群讨人厌的苍蝇们自动离开。 而这句话出来后,加上刚刚那个被怼的女人,其他人瞬间沉默了。 不一会儿,一群人便讪讪走开,各自玩儿各自的去了。 “妹妹看了看了这么久,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方莹莹冷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方宁宁身上,脸上笑意意味深长。 不知道为什么,方宁宁总觉得方莹莹自从脑子治好后就变得不一样了,和她对视的时候,她总是莫名其妙的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让她忍不住心声颤栗。 “抱歉姐姐,我不知道你来了,刚刚在忙其他东西,过来的时候他们就散开了。” “是吗?” 方宁宁咬牙,委屈巴巴的低着头说道:“真的,我要是早点儿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姐姐一个人在这里被她们欺负,方家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我们应该……应该相依为命才对。” “以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在这里跟你道个歉,对不起,姐姐会原谅我的对吗?” 话音落下,方宁宁佯装着一脸期待的望着方莹莹。 然而,她这幅柔弱的模样落入方莹莹眼中,像极了那雨中脆弱不堪的白莲花。 原谅?呵! 她方宁宁也是真敢说啊! “妹妹这话说的,那要是我失手杀了妹妹,给妹妹道个歉,妹妹是不是也可以原谅我啊?”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既然早就已经撕破脸了,何必绕这些圈子。 再者,就算她原谅了又如何,那对惨死的情侣,和其他惨死的那些人能原谅吗? “我……我……”方宁宁红着眼睛,晶莹剔透的泪珠摇摇欲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心里却对方莹莹进行了千万种咒骂。 贱骨头终究是贱骨头,她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居然还真咄咄逼人,一步都不愿意退让! 活该让陆沉那种疯子顶上,她倒要看看,等过了今天,方莹莹还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到这儿,方宁宁心中的那股怨恨得到了一丝平复,她咬着唇瓣,小声乞求道:“姐姐,我几天找你来是真的有正事商量,去楼上我跟你说好吗?” 似乎是怕她不同意,方宁宁紧接着又说了句:“不会耽搁很长时间的!我是真的反省自己了,不会在像以前那样对待姐姐了,姐姐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以吗?” 听完方宁宁的这番话后,方莹莹白皙精致的脸上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厌恶。 不知道方宁宁在违心说这些话时是个什么反应,反正她成功被恶心到了! “十分钟。” 说完,方莹莹抬脚率先往走上的书房走去。 落后她一步的方宁宁怨恨的盯着她的背影,保养极好的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脸上哪里还有刚刚那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儿。 四周围观的吃瓜群众见方莹莹和方宁宁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众人便直接停止了刚刚那些掩盖性的社交。 “哎哎哎,你们说这两姐妹对上,到底谁会赢啊?” “我觉得必须是方宁宁,毕竟人家终究是方家的小姐,方莹莹不知道是从哪个村子钻出来的乡巴佬呢。” “一看你们就没了解过方家的情况,实话告诉你们吧,方莹莹才是方家血统最纯的大小姐,方宁宁的血脉啧啧啧……” “对对对,我当初刷到过哪个视频,方宁宁是林琴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方远成这二十几年都在替别人养孩子,头上的绿帽子绿到我发光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方家这段时间满天飞的谣言说了个遍。 有些不知道的听到了这些消息后,一个个震惊的无以复加,嘴巴都张成了o型。 “卧槽,真的假的啊?方宁宁居然是个私生子?!”biqubao.com “可别侮辱私生子这个词了,私生子好歹还有点儿血缘关系,她这儿有吗?” “有一说一,我真的太佩服方远成了,替别人养这么久的女儿,最后还落得个锒铛入狱的结局,简直太惨了。” “世事无常,这些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 楼下就方宁宁的身世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而反观楼上书房,就显得安静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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