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莹莹看着眼泪汪汪的霍甜甜,安抚道:“甜甜别怕,嫂嫂在呢,他不敢欺负你。” 这一刻的方莹莹在霍甜甜眼中,像极了电视里那些救人的神仙姐姐。 毕竟霍青崖在整个霍家来说,出了霍夫人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害怕的,更别提霍甜甜这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姑娘了,对霍青崖的恐惧更是直线上升。 “嫂嫂,甜甜最喜欢你了!” 霍甜甜激动的盯着方莹莹,眼中的崇拜都快化成实质。 “嫂嫂也最喜欢你了。”方莹莹无奈的揉了揉霍甜甜的小脑袋,声音温柔。 莫名其妙挨了小姑娘一顿凶的霍青崖坐在一旁,沉着脸看着两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顿晚饭下来,霍甜甜明显从刚来的时候有些拘束,到现在和方莹莹已经彻底混熟了,至少,她现在敢肆无忌惮的窝在方莹莹怀里撒娇。 “嫂嫂,今晚甜甜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呀?” “为什么要和我一起睡?” 虽然和这小丫头相处的还不错,但她真的不会照顾孩子啊,要是睡着后,她一个没注意,给小丫头压到了,或者是踹到床底下了怎么办。 不怪方莹莹对自己的睡相这么没信心,纯属是因为之前在青栀家里留宿的时候,青栀每次都会在第二天早上告诉她晚上踹被子的情况。 “不行!” 不等霍甜甜回答,霍青崖率先帮她回答了。 霍甜甜这小丫头片子,来跟他抢方莹莹就算了,现在连晚上同床共枕的机会都要抢,他怎么可能愿意。 “嫂嫂……”霍甜甜被霍青崖吓到了,委屈巴巴的朝方莹莹看去,扁着嘴道:“甜甜怕黑,一个人睡会害怕的……哥哥他……” 听到霍甜甜的话后,霍青崖只觉额头上的青筋直突突。 现在把人给季然送回去还来得及吗? 很快,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方莹莹揉了揉霍甜甜的小脑袋,嗓音别提多温柔了,“好,甜甜今晚和我一起睡。” 说完,她扭头对霍青崖道:“今晚我和甜甜睡次卧。” 霍青崖黑着脸看着小姑娘:“……嗯。” 见他答应了,方莹莹立马带着霍甜甜去找卢嫂,“卢嫂,今晚我和甜甜住次卧,你让人去把次卧收拾收拾,顺便准备一套甜甜能穿的睡衣。” “好的少夫人。”卢嫂闻言应下,转身找了几个佣人往楼上走。 而方莹莹则是带着霍甜甜再次回到客厅,找了几个适合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坐在客厅里笑成一团。 浑身冒着冷气的霍青崖坐在她们身边,显得格格不入。 半个小时后,卢嫂过来说:“少夫人,次卧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要是困了,随时可以去休息。” “麻烦卢嫂了。”方莹莹朝卢嫂甜甜一笑。 卢嫂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等卢嫂离开后,方莹莹低头看着靠着自己昏昏欲睡的霍甜甜,这才惊觉时间居然已经快到凌晨了。 “我先带甜甜上去休息,你早点儿休息哦。”方莹莹说完,伸手将小姑娘抱在怀里,转身往楼上走去。 被抛弃的霍青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大一小离开,心底弥漫着一股郁气,偏偏还不能发泄出来。 以至于第二天韩森刚到公司,就感觉到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压抑。 二楼次卧。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霍甜甜,方莹莹有些犯难了,随后她找了两个细心温柔的佣人,帮霍甜甜换上睡衣,解开头发上绑着的头绳后,这才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微醺酒吧。 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舞池中摆动腰肢的男女身上,他们随着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摇摆,除了吵闹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方宁宁坐在角落处的卡座中,阴蛰的目光在四周的男男女女身上不断流转,最终落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陪酒女身上,红唇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她拿着酒杯起身朝陪酒女走去。 “帅哥,我可以带她走吗?”方宁宁一屁股坐在陪酒女的身边,笑着询问一旁的男人。 男人看清方宁宁的脸后,眼中迸发出一抹yin-邪的目光,接着酒劲儿,他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了方宁宁眼中那么不容忽视的阴蛰,瞬间酒醒,打了个寒颤。 抖着声音赔笑道:“当……当然可以,小姐您要喜欢,随便带。” “谢谢。”方宁宁勾唇一笑,扬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她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叫来几个保镖,带着已经醉到不知天南地北的陪酒女离开酒吧。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开车的保镖问道。 后座的方宁宁闻言,抬眸看了眼车窗外灯火通明的夜色,红唇亲启:“南郊。” 保镖被她的声音冻了个激灵,“好的小姐。” 车子一路疾驰,一个小时后,停在了南郊一处废弃工厂内。 “小姐,到了。”保镖下车,恭敬的替方宁宁打开了后座车门。 方宁宁下车后,吩咐保镖们将刚刚从酒吧带出来的陪酒女扔进工厂内,随后又让人拿到登山用的尼龙绳,将陪酒女绑在椅子上。 “他们来了吗?”方宁宁坐在铺着水貂毛的椅子上,淡淡的询问道。 站在她身后的保镖闻言,瞬间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谁,摇摇头回答道:“还没到。” 方宁宁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打电话催。”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生怕引火自焚的保镖拿着手机走开了。 方宁宁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眸中溢满了阴蛰,落在陪酒女穿着暴露的身体上,她的目光火热了不少。 像极了丛林中盯上猎物的猛兽。 而依旧没有醒来的陪酒女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 不一会儿,去打电话的保镖回来了。 “小姐,他们说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嗯,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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