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宁宁接下来会被网友们喷成什么样子,就不是方莹莹考虑的问题了。 她只是在方宁宁自己冲上来作死的时候,适当的回击而已,她并没有错。 而另一边的方宁宁,看到自己微博下突然涌出来的那些评论,每一条都是在骂她不要脸,怎么难听怎么难,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一开始她还很懵,知道她看到有位网友贴了张录音的图,她这才惊觉出事了! 连忙顶着那些恶言,翻了好久才翻到方莹莹几分钟前发的那条微博。biqubao.com 仅仅只是一条录音,连文字都没有配,可几遍是这样,依旧让她成为众人的风口浪尖。 方宁宁颤抖着手点开那条录音,当方远成和自己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她再次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完了。 “方……莹莹……” 饶是她做了多种假设,唯独忽略了方莹莹那个贱人会录音这茬儿! 回想她在自己发的那条视频里说了些什么,方宁宁现在就恨不得立马将微博删除,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删了微博后,她直接退出了微博,企图眼不见为净。 然而当正在为方莹莹打抱不平的网友们发现方宁宁删除微博后,一个个都愣住了。 青青子衿:卧槽,方宁宁这白莲花敢做不敢当啊,居然删微博! 看到我请叫我去写作业:见了个鬼,我打完的字还没发出去呢,这就删了? 小程不会:各位铁子们,不只是删微博好吗,这女人直接关了评论权限了,玩儿不起啊! 类似这样的评论不断出现在话题下的评论区,网友们对于方宁宁这种不打自招的行为很是可耻。 一直刷着微博观察实时动态的方莹莹自然也看到了这些网友的评论,点进方宁宁的微博,发现果然和网友们说的一样,方宁宁不仅删除了微博,还关闭了评论权限。 这操作,给她都看笑了。 “方宁宁啊方宁宁,你聪明一世,怎么就糊涂一时了呢。”方莹莹自言自语的感叹道。 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删除视频,都不需要她继续做什么,事情就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少夫人,吃饭了。”小桃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方莹莹闻言,头也不抬的应了声:“好,马上来!” 话落,她退出微博收起手机。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饭桌上,依旧是她喜欢的菜色,抬头冲卢嫂甜甜一笑:“卢嫂真好!” 卢嫂被她脸上的笑意感染,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少夫人太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吃的开心,卢嫂我就开心!” “我最喜欢卢嫂做的饭菜了!”说着,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入口软嫩,鲜香十足,“好吃!” 卢嫂:“好吃您就多吃点,夫人前几天打电话说您都瘦了。” “瘦了?”方莹莹不相信的垂眸看了看自己,又抬眸看向卢嫂,提醒道:“我一百斤了啊。” 一百斤还瘦?那得多重才叫胖啊! “太瘦了,您多吃点,不然夫人就该说我亏待您了。”卢嫂笑着打趣道。 听完卢嫂的话,方莹莹沉默了,默默夹了几筷子菜塞进嘴里,“好!” 吃吧吃吧,吃完才有力气减肥! 于是乎,方莹莹就这么再次自我摧残,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吃完三大碗白米饭了,瞬间后悔,发誓下次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饮食,不然真得变成一个大胖子了。 到那时,指不定陆离那傻缺得怎么嘲笑她呢! 这边一片风平浪静,网上却是血雨腥风。 方氏集团洗黑钱这一系列事情本来随着他们的公关团队发了通告就不了了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被人提起。 甚至还有自称是方氏集团刚离职的员工爆料称,那些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霎时间,方氏集团的事情再次触及众人心中的逆鳞。 这一次,不是方莹莹和陆离操作的,而是网友们自发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连方莹莹这个牵头者看了都忍不住感慨方远成的人缘是真的查到极致了,典型墙倒众人推。 也不知道被逼到绝境的方远成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方宁宁真的能幸运的逃过这场商业联姻吗? 就在她看那些网友们的神猜测时,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陆离:你看微博了吗,真绝了,方家这次是真玩儿完了! w鬼:看到了。 陆离:就这?就看到了?没了?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远在陆家的陆离对于方莹莹的这个回复很不满,按照他的猜测,方莹莹这会儿应该笑的格外张狂才对,不应该是这么平静的模样,毕竟她有多恨方家,他是知道的。 w鬼: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虽然来得有些晚,但它至少来了,她筹划了这么久,也不算是白费功夫了。 陆离:你母亲的案子需要现在发吗? 方莹莹看到陆离的这条消息后愣了几秒,白皙精致的脸上面无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了一句:可以开始了。 陆离:好!那我这边联系青栀准备了,不出意外今晚应该就能看到了。 方莹莹自从知道李文秀的死不是自杀,更不是意外后,她便打定主意要替李文秀翻案。 只是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她硬生生的忍到现在,又怎么可能放任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方家…… 是时候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和陆离聊完后,方莹莹准备回房间补个觉,却意外听到卢嫂在接地那话。 卢嫂:“好的好的,我这就开始准备,少夫人?少夫人在家啊!” “好的,我一定会通知少夫人的,放心吧韩特助!” 卢嫂的话让方莹莹心中升起一股猜测,难不成……霍青崖要回来了? 一想到霍青崖要回来了,她就忍不住有些别捏。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渐渐的没那么抵触霍青崖了,但心里依旧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霍青崖摊开说离婚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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