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铲子的方莹莹动作猛地一顿,扭头朝霍夫人望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眼下的行为。 霍夫人对于方莹莹的动作,想生气又舍不得,不生气又难受,气的手都在抖。 最终还是霍青崖出声解释了一下眼下的情况,霍夫人听完后,明显不信。 “你的意思是,这些花草树木影响了霍家的风水?” 霍青崖微微额首,“目前是这样。” 实际上他对这件事也不信,但无奈方莹莹坚持,并且昨晚方莹莹睡着睡着醒了好几次他都看在眼里。 眼看霍夫人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方莹莹放下铁锹,直接道出了祠堂里失踪的那几位长辈,以及霍夫失踪的一些细节,以及霍夫人最近的一些精神状态。 “您是不是经常感觉到头昏脑涨,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记忆力不行的状态?” “你怎么知道,老周告诉你的?”霍夫人依旧不相信这些情况是什么风水引起的,下意识以为是周管家告诉的方莹莹。 然而方莹莹却摇了摇头,“周管家什么都没和我说。” 会出现这些情况不能说百分之百是这处的风水引起的,但也不能说毫无关系。 她站在这里,那股不舒服感直冲天灵盖,让她无比确定这里面肯定有东西。 如果继续放任这里不管不顾的话,霍家迟早会出现问题,霍夫人的身体也会日渐虚弱,直至死亡。 面对方莹莹的话,霍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霍青崖也开始迟疑。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 良久,霍青崖同意了,见状,霍夫人也无奈了,干脆皮罐子破摔,直接叫来几个佣人,代替方莹莹将那处土壤挖开了。 几分钟后,佣人们已经挖开了半米,就在她们正准备继续挖时,方莹莹叫住了她们。 “够了,不用再挖了。” “好的少夫人。” 佣人们拿着铲子退到一遍,将被挖开的地方展现给方莹莹。 方莹莹上前蹲下身,站在坑边看着那些发黑的泥土,白皙精致的脸上划过一道深意,随后,她接过佣人手中的铲子,对着西北方挖了几铲子,露出里面那些发红的土壤。 看到这儿,她突然了然,红唇微张,轻声呢喃了句:“原来是这样……” 难怪师姐在电话里让她万事小心,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怎么样?”霍夫人被霍青崖扶着往前走了几步,神色微沉。 如果今天方莹莹不能给她一个交代,她对这个儿媳妇的好感…… 霍青崖漆黑的眸子落在蹲着的小姑娘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听说过五鬼搬运术吗?”方莹莹起身面向母子二人,吐出一个令在场人懵逼的词。 “五鬼搬运术?” 这是什么东西? 看他们的表情,方莹莹就知道他们不知道,简单解释了一下五鬼搬运术的做法和结果后,在场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胆子小的都开始出现颤抖了。 霍夫人听完她的话后,定了定心神,“你的意思是,这五鬼搬运术是几百年前老宅建立的时候,霍家的仇家布下的局?青崖的爸爸也是因为这东西才失踪的?” “您可以这样理解,也可以理解为这个术法在经历时间的洗礼后,变了导致的。”方莹莹微微点头。 闻言,霍夫人不说话了。 霍青崖也看着她一言不发。 方莹莹知道和他们无法解释清楚,只说了句:“我可以帮你们把这东西解决掉,但已经造成的伤害我无法改变,也没有办法逆转,并且五鬼搬运术导致的后果很快就会出现,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与其说这就是个五鬼搬运术,不如说这玩意儿像是个以五鬼搬运术为基础,叠加了好几层不同的术法。 否则无法做到让霍家每一代都失踪一个人,还能让霍夫人的身体出现问题。 方莹莹猜测,这个术法最开始被人布下时,只是眼红霍家的财运,想偷给自己,但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叠加了其他的,或者说,这个术法自始至终就不是一个人所为。 如果她现在把这东西破了,她无法保证霍家会承受一个怎样的后果。 她能确定的是,霍家遭受的这些东西是午饭逆转的。 所以她必须要提前和他们说清楚。 而听完她的这番解释后,霍夫人犹豫了,看了看霍青崖,“青崖,你觉得呢?” 她其实还是不信,但方莹莹说的斩钉截铁,她又有些动摇。 “如果真是的对霍家不利的东西,尽早除了也好。”小姑娘说的那么认真,霍青崖觉得这事儿或许真的有问题。 “那好吧……”霍夫人闭了闭眼,随后下定决心:“乘早解决了吧。” 得令后,方莹莹也不在多说,转身从哪个带子中取出自己需要用到的东西,红线、朱砂、黄符等。 拿起毛笔在展开的黄符上快速画出一条条线条勾勒出来的图案,接连画了好几张,这才收手开始整理铜钱。 “麻烦各位帮我把东南西北四个角都挖出来,如果碰到硬物就停下,没有就继续挖。” “好的少夫人。” 佣人们拿着铁锹按照方莹莹的指示开始挖,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些东西。 五个方位露出了一个小巧的木雕制品,面容雕刻的十分恐怖,霍夫人看见后,背后陡然升起一股凉意,就连霍青崖,也瞬间冷了脸,漆黑幽深的眸中划过一抹幽光。 院子中的动静很大,霍子轩和季然、霍甜甜、霍雅雅等人都闻声赶来。 当看到趴在坑边,拿着小刷子一点一点清理土壤的方莹莹时,他们有些懵逼。 霍甜甜:“妈妈,嫂嫂在做什么呀?甜甜也想玩儿!”biqubao.com “甜甜别说话,乖一点,不然嫂嫂就不喜欢你了知道吗?”季然看了眼五个方位上的木雕,心里隐隐升起一个猜测。 霍雅雅:“这……这是什么啊,雕的好吓人啊……” “表哥,怎么回事儿?”霍子轩问。 面对他们的疑惑,霍青崖没有出声,其他人见他不出声,也纷纷安静下来,站在一旁围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79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