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重点,接下来男人说的那些话才是令全场哗然的重点。 “宁宁,我是爸爸……” 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场,足以击溃方宁宁所有的心里防备。 听到那句话的那一刻,方宁宁心里就有个声音不停叫嚣着让她关掉视频,可不知怎么回事,她迟迟未动,直到男人接下来的话一出口,她才像疯了似的想关掉视频。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的话不多,出口的每一句都像一个重磅炸弹,砸在所有人的心里。 据男人的意思,简化出来就是,他才是方宁宁生物学上认可的父亲,他和方宁宁才是亲生父女关系,而方远成不过只是一个被林琴和他蒙在鼓里的冤大头,白白替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 男人一边说一边哭,忏悔着自己当年不负责的行为,导致方宁宁二十多年一直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为自己没能尽到养育的行为忏悔。 到最后,男人甚至还拿出来一份亲子鉴定书,对着摄像头让众人看的一清二楚,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和方宁宁是生物学上认可的父女关系,血缘关系高达百分十九十九点九。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打了方宁宁一个措手不及,直到视频最后,她都没能关掉视频,脚下像是生根了似的,让她无法动弹。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打开了一个u盘,会遭到这样的变故。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她认识,就是当初她派去绑架霍家那个小女佣杀人灭口的那个男人,后来那个小女佣的事情出现意外后,她想找到这男人问清楚情况,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现在她明白了,不是她找不到,而是有人故意将人藏起来了。 想到这儿,方宁宁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了,偏偏在这时,黑了的屏幕再次凉了起来。 男人再次出现在镜头前,他眼神闪躲的看着四周,局促的说道:“宁宁,不要找爸爸了,爸爸做的事情败露了,明天就去自首,这辈子都会在牢里度过,爸爸不想看见你为爸爸难过的样子……” “呕。” 男人的话还在继续,方宁宁却没能忍住,直接恶心到反胃,当场吐了出来。 看热闹的众人见状,担心出什么事,连忙出手将方宁宁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m.biqubao.com “方二小姐,你别激动啊,这事儿不一定就是真的,等查明白了就知道了,你现在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又何必呢……” “就是啊,就凭他拿出来的那张亲子鉴定吗?亲子鉴定也是可以伪造的啊!” “你看,视频里的男人和你一点儿都不想,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呢,简直胡说八道!”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和林琴交好,或者和方宁宁本身交好的人,自然是向着她说话,可其他人就不乐意了。 “啧……瞧瞧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横竖不就是不相信那张亲子鉴定嘛,这还不简单,拿着方宁宁的头发去和男人在做一次亲子鉴定不就知道了吗?” “不像?这还叫不像啊?你们的眼睛都是倒着长得吗,他们的眼睛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好吗?!” “虽然觉得这事儿爆的太快,但丝毫不影响我继续吃瓜。” “要不是真的,方小姐这么激动做什么呢?” 两拨人就这件事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没了,闻声前来的宋父宋母和宋奶奶、方莹莹等人,虽然没看到全部过程,但通过这些人口中的话明白发生了什么。 身为宴会的主人,宋父宋母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在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出面充当和事老。 “大家安静安静,安静安静……” 人群外的方莹莹一脸笑意的站在霍青崖的身后,茶褐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瘫坐在沙发上的方宁宁身上。 看来,效果不错啊,居然能给人刺激到这个地步。 “这些都是你安排的?”霍青崖突然扭头看向方莹莹,低沉的嗓音问道。 方莹莹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回了句:“什么?” 霍青崖看了眼不远处的那台电脑,随后又看向方莹莹,吐出两个字:“视频。” 这就是她刚刚和自己说的好戏吗,的确是一场不错的好戏,也像他再次印证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方莹莹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就这么看着男人。 对上女孩儿茶褐色眸子的那一刻,霍青崖突然笑了,“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想太多了。” 他只是想一步一步印证自己内心的猜测而已,却不想会因此让他的小姑娘胡思乱想。 退一万步来讲,他霍青崖的人,就算是将方家搞到破产,受千夫所指,他依旧会站在她身后,当她的避风港。 方莹莹看着他,没有回答,脸上的笑意却不减丝毫。 跟在他们身后的宋青和韩森:“……”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过招,招招致命吗? 之前他们还只觉得方莹莹恢复正常后接受信息太快,变化巨大,现在他们才发现,这位只怕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只要目前而言,他们觉得方莹莹和霍青崖两人有些不分高下的意思。 而方宁宁那边就没他们这么轻松了。 她的耳边充斥着刚刚视频中男人说的那些话,令她头疼不已,比起在这儿继续被人当猴子围观,她更想冲到医院去问林琴,男人说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时,她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强行压制住心里那股暴乱,她抬头望去。 入目的那张精致的像是洋娃娃似的脸深深刺激了她的眼球。 她死死瞪着方莹莹,眼中却是抑制不住的阴蛰,脸上彻底被仇恨爬满。 方莹莹自然也看见她的表情,可她不在意,甚至还挑衅的冲方宁宁做了个口型:开心吗? 看明白她的意思后,方宁宁整个人直接炸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朝方莹莹走去,直到两人还剩一步之遥时,她猛地抬起手,对着方莹莹的脸扇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1/731079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