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只是一个卑微的打工人,她凭自己的双手劳动挣钱,凭什么要被她这么诋毁? 越想,女佣越觉得生气,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将刀刃直接对准了林琴。 女佣的速度太快了,林琴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女佣将那把水果刀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疼痛袭来的那一刻,林琴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整个刀刃都没入了自己的腹部,鲜红的血液顺着伤口处流出,浸湿了周边的衣服,她猛地尖叫出声。 “啊!!!” 女佣在刀子刺进去的那一刻才恍然初醒,颤抖着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呆呆的望着疼痛难忍的林琴。 旁边围观的其他人见状,纷纷蜂拥而上,手忙脚乱的打了急救电话,然后又将林琴扶到一旁,就在她们想让林琴躺下时,突然有人出声阻止。 “不能躺,夫人腹部还差着刀子,现在要是躺下的话,只会让刀子越插越深的!” “对对对,不能躺不能躺!” 开玩笑,眼下这个情况,谁要是让林琴躺下了,造成了二次伤害,到时候指不定林琴还得怎么报复呢,她们可没那胆子敢去得罪林琴,毕竟她们都不是刚刚捅人的女佣,有那么大的胆子。 “快点儿叫救护车啊,一个个傻愣愣的站着干什么,想看着我死吗?!”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林琴止不住的冒冷汗,抬眸看到一群人在哪里叽叽喳喳说废话,她心里格外窝火。 “夫人,已经打过电话了,医院那边说马上就来,您先暂且忍耐一下。”有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而捅人的女佣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局势,反射性想把腿就跑,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双脚就像是生根了一般,纹丝不动。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气急了,想拿到吓吓林琴的,谁知道她没能控制住自己,等她回过神来时,刀子已经插进去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而眼下没人听她解释,那些同情她的人此时此刻也不敢贸然出声帮她说话。 “报警,马上报警把这个凶手抓起来,我要让她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林琴气急败坏的吼道,由于用力过猛,导致腹部插着的刀子又深了几分,顿时疼的她龇牙咧嘴。 女佣自知自己做了错事,她想跑又怕担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只能不断在脑子里想着失手伤人的结果…… 不一会儿,警察和救护车同时抵达方家别墅。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警察拿着笔和本子,挨个挨个盘问在场的佣人们,将她们的说辞全部记录在本子上,作为到时候的证词。 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则是对林琴检查了一番后,将人放上担架,抬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 女佣在被警察询问时,脸上的表情格外苍白,她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只好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的不成样子了。 “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正在起头上,我没想真的伤害她的,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子……刀子已经进……进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呜……” 女佣害怕的直接哭了出来,越说越语无伦次。 警察看着她这样,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合上本子,平静的说道:“是不是失手而为,等我们回去调查清楚后就知道了,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回警察局调查。” 女佣泪眼婆娑的点点头:“我知道……” 另一边。 一直在琴房练琴的方宁宁出来时,发现楼下没几个佣人,空荡荡的客厅让她心里升起一丝凉意,她不禁有些疑惑的叫来一个佣人,询问道:“今天人怎么这么少?” 虽然现在已经天黑了,但按照往常的情况来看,也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儿人才对啊。 被问话的佣人垂着头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全场不敢去看方宁宁的表情。 身为方家的佣人,谁不知道方宁宁和林琴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林琴什么德行,方宁宁就是什么德行,她可不想重蹈覆辙,步了下午那傻丫头的后尘。 而听完她的解释后,方宁宁脸上的表情猛然一边,压制着怒气吼道:“怎么没人来通知我!” 她琴房的隔音效果做的很好,她一直很满意这一点,可现在她却格外讨厌这一点。 怒气冲冲的吼了佣人几句后,方宁宁拿起外套叫来司机,往林琴住院的医院赶去。 两天后的下午,方莹莹一边头疼的看着卢嫂拿来的药和水,一边在心里埋怨宋青。 “卢嫂,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不需要吃药了,宋医生当时不也说我的病情已经好转了,可以慢慢断药了吗?” 经过这几天被宋青开的这些药摧残了一次又一次,方莹莹实在是不想继续吃了,就算她身体才好,也承受不住每次吃完药后,用银针扎自己,逼迫自己将吃下去的那些药全部吐出来。 所以经过她深思熟虑后,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她决定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正常展现出来,直到现在,她已经可以不用再装出那副傻乎乎的模样和卢嫂她们交流了。 虽然她不能做到一次性让她们见识到她有多正常,但她可以一点一点来啊。 而卢嫂看着她,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微笑道:“少夫人,虽然宋医生是说过你现在已经慢慢好转,但没有说过药可以停呀,所以啊,少夫人还是乖乖把药吃了,让我们不用这么为难。” 方莹莹崩溃道:“卢嫂,您不能这样!” 卢嫂继续微笑:“少夫人,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方莹莹:“……” 神特么的为了她好,明明她们都已经看到她的好转了好吗?! 再说了,这句话是怎么做到全国通用的?! 然而纵然她心里再崩溃,也掩盖不了被迫吃药的命运,和卢嫂僵持了好一会儿,方莹莹最终还是认命的接过那些让她备受折磨的药,就着温水,一口吞了下去。 随后,在卢嫂笑眯眯的注视下,方莹莹快速跑回房间,开始这几天习以为常的模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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