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记_第 524 章 第 524 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房间,将床脚晒的暖暖的,一对白净的小脚丫懒懒伸出,肆意的吸收着太阳的馈赠。
  妮娜躺在月云怀里,手中把玩着昨夜那一串红宝石项链,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忽然斜斜瞥他一眼:现在满意了?
  月云头枕双臂,嘴角弯起,笑而不语。
  她聪明的没问为啥求婚不用戒指,月云要是随时随地都能掏出婚戒那才叫见鬼,这串红宝石项链一看就是收藏品,估计是他随手摸出来充数的。
  昨晚两人打飞的一路冲到拉斯维加斯,在无数狗崽的见证下光速注册,而后就在酒店里缠绵到早上,到现在连眼都没合过。
  两人都非凡体,自然无惧这点疲劳,妮娜想要给家人打个电话通报一声,但看看手机上那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又将念头打消,拿过平板电脑准备看看舆情,“新任奥斯卡影后得奖当夜立即大婚”这个噱头足可以让她在全球刷脸一阵子。
  月云将他的新娘拉回大床上,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皮肤:看什么呢,难道我还没有你的粉丝重要?biqubao.com
  妮娜挪动身体,换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身上:唔……一个好的演员,要随时掌握观众对她的评价,不是吗?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两人齐刷刷爆笑出声。他们都清楚,妮娜可从来没靠过粉丝的力量,她也就是小小虚荣心作祟,想看看外界怎么评论罢了。
  还好,抵触她拿影后的声音小的可以忽略不计,毕竟她是真有本事。他们结婚也没有多少人心碎,毕竟已经恋爱这么多年。两人结婚的讯息甚至已经传到了东方,占据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全世界都在恭喜他们终于修成正果。
  倒是诺兰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一部纯粹的商业片拿了最佳影片,在某些人看来,简直是资本对电影的侮辱。挺诺兰的人跟骂他的几乎一样多,就算《盗梦空间》没有什么思想性,但他之前那些同样优秀,且富有思想性,却没有获得半个奖的作品呢?这一次只不过是奥斯卡给他的补偿罢了。
  两派人在网络上战火连天,险些将两位双黄蛋影后的风头都给压了下去,得亏妮娜婚讯爆出,才又将风头抢了回来,让一众吃瓜群众看的津津有味。
  妮娜扔下平板抱怨道:都怪你,《努尔公主》马上要上映,紧接着还有《暮色》最后一部要拍,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度蜜月,我从小就计划怎么去蜜月来着,现在全泡汤了。哦!差点忘了,还有我的婚礼!你还欠我一个婚礼!哦,天,我已经有点后悔这么轻易就跟你去注册……唔……
  月云趁新娘的嘴还未噘起来前先吻了上去,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才松开她道:那就让《暮色》剧组等着!我们先去度蜜月,然后再回来办婚礼,办完婚礼后再去度一次蜜月,怎么样?
  妮娜被吻的媚眼如丝,一边喘息一边道:可是……好吧。哈哈,神奇扬得跳脚啦,你把火焰的计划全打乱了……
  火焰的计划……
  乱就乱呗,反正火焰手上好电影多,不怕空档期。至于《暮色》剧组,月云就只能说声抱歉了。一般人,哪怕是王扬都没法这么干,但对月云来说,让一个剧组等着又怎么样?算个事儿?
  在自己的幸福和别人的钱袋之间,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三月初,《努尔公主》举行首映礼,这部还未上映就被炒的火热的电影终于要和观众见面。尽管这部电影不是正经商业片,宣传规模要小很多,一众好友还是全部到来为两人站台,搞的月云怪不好意思,他就没为人家站过几次台。
  王扬这厮对月云提出要和妮娜去度蜜月的计划没有丁点反对的意思,他疯了才会去得罪一位神明,但也很隐晦的表达了“你自己惹的事儿,你自己摆平”的意愿,让月云只能亲自去跟比尔-康顿谈。掌乐仙君这次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迷魂《暮色》全组了事,让八卦媒体大跌眼镜,再次感慨猛禽的影响力。
  银幕上,一座孤独的坟墓前,一个老者携着幼童前来祭拜。努尔公主的故事,在老者的讲述下,缓缓展开……
  …………
  努尔公主正和旅店老板询问自己遗失的笔记本下落。
  由连姆-尼森扮演的法国老板审视她一番,脸上闪过惊异和无奈:小姑娘,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努尔公主慌慌张张的舔舔嘴唇:我……我只是……您有看见我的……“笔记本”吗?
  老板凝视她片刻,叹息一声,迅速的向店外扫视一眼,取出她遗落的密码本:英国人一定是疯了才派你这种人来当间谍……拿好了小姑娘,可千万别再弄丢了。
  努尔公主惊讶的捂住嘴,一把夺过密码本,匆匆确定真伪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谢老板:我还以为……我……谢谢,太感谢您了。
  老板和善的笑了笑:虽然我也讨厌英国人,但是纳粹?哼哼……小姑娘,我不会问你叫什么,但如果有需要,你可以一直来我这里工作。
  观众席上,月云和妮娜十指紧扣,悄悄话几乎没停过:哪怕再看几遍,也能被你代入进去,改变声线真是个绝妙的点子,就连我都不会将她和你当成一个人。
  妮娜自己的声线是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但要演略显呆萌的努尔公主就有些不合适,所以她在配音时改变了自己的声线,将声音略微提尖了些,听上去更加活泼有朝气。
  这也是演员的基本功底,什么角色用什么音色,演技好的表现之一就是台词功底强大。不同于平行世界里她半路出家,妮娜在南加大的四年可没有白白浪费,各种表演功底扎实无比,用的时候信手拈来。再加上她的语言天赋,法语说的不比巴黎人差,这段表演可谓扣人心弦。
  连姆-尼森这种老戏骨就更不用说,短短几句台词,几个表情,就将旅店老板对纳粹的不屑和对努尔公主的关心表现的淋漓尽致。他找回了当初拍《辛德勒名单》时的感觉,轻易就能将情绪带入进角色,两人演起戏来可谓互相成就。
  妮娜得意的哼了哼:你以为我是你呀,那么懒,我可是很勤奋的!
  月云连忙叫屈:天地良心,三年两部电影还叫懒的话,那这世界上可没有勤快导演了。
  听他这么一说,妮娜恍悟:是哦,我下意识的把你跟神奇扬做对比,他可真是个工作狂!
  月云打蛇随棍上:你看,是这样子的吧……我的目标就是像卡梅隆一样,以后争取十年拍一部,那多逍遥……
  妮娜虚着眼:想得美!再说了,就算是卡梅隆也没有十年才拍一部啊,当我傻子呢。
  月云打个哈哈:是么?那就是我记错了,啊哈哈哈哈……
  昏暗的灯光下,由泰莎-法米加扮演的法国人蕾妮,神情紧张地坐在一群盖世太保中。她张张干裂的嘴唇,在盖世太保军官恶魔般的低语诱惑中,流着泪,供出了努尔公主的居所。
  之前蕾妮和努尔一起经受过英国的特工训练,但她不服气为什么努尔的训练成绩明明没有她好,却被组织重用,而她却只能打杂。在哥哥德利考特(麦斯-米科尔森饰)背叛之后,蕾妮受到了身边人的冷嘲热讽,终于在重重重压之下,决定出卖努尔。
  这段表演将她的嫉妒和后悔等情绪柔和在一起,让观众一目了然,算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泰莎就坐在妮娜身边,她揉揉小姑娘的头,鼓励道:演的漂亮!
  月云也表示鼓励:在你这个年纪,很少有演员能比你更出色了,加油!
  就连月云身边的连姆-尼森也少见的鼓励了她几句,让年轻的泰莎-法米加乐的差点找不着北。
  剧情推进,努尔被捕后,在监狱里奋勇抗争,后来又被转入臭名昭著的达考集中营。弗兰克-格里罗扮演的盖世太保拉帕特,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刑讯。哪怕玛丽为了评级,剪去了大部分血腥镜头,还是震撼的影院里鸦雀无声。
  一直到努尔公主临牺牲前,被扒光了衣服拖进小树林里凌%辱逼问,影厅里已经有了少女低低的抽泣声。
  在努尔公主最后那一声沙哑的“为了自由!”之后,枪声响起,镜头摇到即将大亮的天空。
  闪回结束,镜头再次切到努尔公主墓前,她的后辈子侄为她献上鲜花,银幕渐渐熄灭,影片结束。
  伴随着打字机的声音,一行字幕被打在银幕上:致那些虽然天赋平平,但却依旧勇敢的挺身而出,奋不顾身的投身反法西斯事业的,平凡而又伟大的无名英雄!
  观众席上一阵沉默,紧接着有人站起身,一边流泪,一边鼓掌。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妮娜可以凭借这部影片斩获奥斯卡影后,他们甚至觉得娜塔莉的《黑天鹅》都有些不够份量。
  越来越多的观众加入鼓掌行列,努尔公主太有代表性了,她不是身手无敌的007,也不是天赋绝伦、才华横溢的间谍加西亚,她就是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你我他。
  短短两个小时不到,观众们已经深深喜欢上这个有点迷糊呆萌的小公主,可是她却被纳粹无情杀害!
  哪怕知道这是电影的艺术,毁灭最美好的东西给你看,可观众们依旧忍不住愤怒,月云实在太过分了!
  一直到他们看向观众席最前排那两个十指紧扣的身影,情绪才猛的从戏里脱出,还好还好,现实里他们刚刚结婚,非常幸福。
  山呼海啸一般狂暴的掌声几乎要掀翻中国剧院的天花板,观众们的反馈是如此的热烈,以至于在主创们退场后,不得不返场感谢。因为月云着急去度蜜月,首映礼根本没有安排采访环节,可看这个架势,不满足观众们汹涌的求知欲,他们是走不了的,只能耐下心来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
  连王扬也道:老兄,这部电影没有报最佳影片实在太可惜了。
  月云哪里在乎奖项:我是觉得,能留在人们心中的电影才是好电影。本身这个故事就足够出色,我只是取巧罢了。
  杰西卡-阿尔芭凑过来:感谢老天,幸亏我没有硬要参与进去,我一定会搞砸的,我根本无法驾驭努尔公主。干的漂亮妮娜!还有克劳德,我原谅你了。
  如果她硬要演,月云那走不通,但走妮娜的路子,大概率主演就要换人。
  因为杰西卡与努尔公主的相似度其实比妮娜要高,众人都清楚这一点,妮娜很有可能会为了友情将角色让给她。但讲真的,以杰西卡的水平,实在是撑不起来,别说跟连姆-尼森飙戏,恐怕跟泰莎演对手戏她都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月云哈哈一笑:谢谢,改天请你们吃饭,不过现在,我们得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19/731071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