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记_第 504 章 第 504 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首映第一天,《飞升之后》北美票房统计,砍下4000万美元,创造了新的历史纪录。看个电影被吓尿什么的,实在是太有噱头了,每个人都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抗住“天威”,北美各大电影院外都排起了长龙。
  学术界各种专家学者也对这一现象很感兴趣,各种分析结论层出不穷。大自然的天威能让人失禁很正常,但能完整的将这天威搬到影院银幕上就是另一码事,要知道这等于是彻底欺骗了观众的视觉和听觉两个感官。
  王扬带着主创人员在纽约宣传两天之后,立马动身赶赴中国。之前虽然有因故提前回国的甄子丹和金士杰等人出席首映礼,但王扬亲自赶过去才更显得诚意十足。
  此时《飞升之后》已经在中国上映两天,掀起的热潮足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仙侠片,中华文化的幻想之最。观众们之前还以为王扬又在搞病毒式营销,直到官方媒体提醒观众们穿好纸尿裤,他们才意识到,王扬这次是玩真的!
  这部电影拍摄初期,不少中国影迷质疑俩个美国华裔是否真的能理解什么是仙侠,毕竟上一部《无间道》被王扬给“魔改”的面目全非,而且这个题材也只有徐克导演的《蜀山传》拍出了仙的味道。但电影上映之后,零差评的口碑让影迷们意识到,又一部绝世经典诞生。
  王扬要在北京和上海两地宣传五天,然后率领全班人马赶赴莫斯科和圣彼得堡。这很符合他的作风,世界上最强的三个国家每个国家两座城市,谁也不得罪。紧接着才是欧洲各个国家的首都和亚洲的韩国日本等国家,幸亏他已经提前买了私人飞机,否则光是坐飞机就受不了。
  这厮倒是想让月云给他开传送门,但被无情拒绝。月云能这么干,那是有配套的虚拟影像和记忆抹除兜底,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王扬要敢这么干,不被抓去做研究才怪。
  《许普诺斯游戏》比计划中推迟了两个礼拜开机,因为月云必须帮助妮娜控制好暴增的力量。九转金丹能直接将凡躯转化为仙躯,她一不小心捏碎道具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正常。
  所以他们干脆回到多伦多,以躲避已经到来多日的段奕宏等人。他们以妮娜有点私事做借口推迟开机,让几位主演先熟悉M系统,但主演里有几位跟月云关系不错,是知道他们住处的。万一他们心血来潮前来探望妮娜,结果发现她活蹦乱跳没一点事,面子上不好看。
  麦考尔奥德公园,妮娜跟着月云,像模像样的打着太极。
  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她已经不会在不经意间摧毁物品,能让人放松下来的太极拳对控制力量有很大帮助。天知道当时她在吞下一粒药丸之后,得知自己成了肉%体意义上的神明是什么感觉,她当时只是想对着他任性的撒娇来着。
  生性好动的妮娜坚持没多久,又有了鬼主意:克劳德!你觉得我去参加奥运会怎么样?我觉得我现在肯定能获得金牌!
  月云眼睛一虚,她对运动员生涯没能取得成绩还真是充满了怨念:那跟作弊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有意思么?
  妮娜歪着脑袋想了想,垂头丧气地坐在树荫下:完蛋,我本来还想练练射击项目再去参赛什么的……
  月云早已经习惯她的凡尔赛式发言,顶多三分钟热度,她的小脑袋里又会蹦出下一个鬼主意,将上一个脑洞忘到北冰洋。他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长椅上,有个华人面孔的女孩儿正坐在长椅上发呆。
  妮娜察觉到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怎么了?嘿!你都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月云伸手摸头,安抚她的不满:你等我一会儿,我看见一位喜欢的歌手。
  然而这种热闹妮娜又怎么会错过,从地上蹦起来兴冲冲跟着月云走过去。
  她可是知道,从月云决定留在这个世界以来,就一直在不断的买歌曲版权,九成九还是在人家未发表之前就高价买断,也不知道究竟打算给谁用。现在碰上一位“喜欢的歌手”,她能不感兴趣才怪。
  椅子上的女孩儿虽然底子很漂亮,但面容憔悴,又瘦又小,唇色透着一种病态的白,看起来好像风一吹就能刮跑似的。现在正值初夏,她却坐在这里沐浴清晨的阳光,可见她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
  月云忽然有些踟蹰,没想好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喜欢的歌手好像身体都不大好。
  倒是妮娜热情的用汉语打招呼:你好!我是妮娜-杜波夫。我的男朋友是你的大粉丝!
  女孩儿听完她稍微有些跑调的普通话,挤出一丝笑容:你们好,我是安琪拉。
  她说的倒是英语,显然是怕妮娜听不懂。而后对两人微微点头,向远处张望起来,显然是在等待同伴,并没有想要跟两人交谈的意思。因为身体原因,她甚至连说话都觉得累。
  月云暗道棘手,她并不认识他们,这可有些麻烦。
  想想也是,这段时间她应该都在这个小公园隔壁的医院里住院治病,肯定没什么心思关注娱乐圈。妮娜参演的《和莎莫的500天》上映已经过去两年,金球奖上的风波也早已平息,他们现在可以说素人到不能再素人,她不认识才正常。
  然而月云知道她这个时候正处于巨大的麻烦之中,他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伸出右手字正腔圆地道:我是月云,猛禽集团的拥有者,很高兴认识你。
  女孩儿一愣,经过这么一提醒,她总算想起来这两位是谁,毕竟当年她也是吃瓜群众之一,微微有些吃惊:噢……月总……抱歉抱歉,我刚刚没有认出你来,我是张韶涵。
  她连忙强打精神跟他握手,暗道自己傻了不成。月云是金仙,长相和气质实在很难被人忽略过去,再加上他身边现在已经彻底长开,还服下九转金丹,明艳动人的妮娜-杜波夫,她怎么会忘记这两位的?
  月云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跟妮娜坐下来,真诚的道: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你的歌大多数我都听过。我也听闻了最近的流言,所以刚刚看见你,才冒昧的跑过来。我只是想对你说一声“加油,你还有我们”,希望你不要介意。
  短短三句话,让张韶涵湿了眼眶。
  她很少当着外人的面这样,甚至舞台上饶舌歌手当面diss她,用词难堪到无法打出来,她都能面无表情的应对。可这半年来,她真的太委屈、太痛心了,来自陌生人和粉丝的关心就能让她感动半天。
  半年前,她因为心脏问题来多伦多治疗,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出院,她发现自己卡里的钱竟然不翼而飞,连住院费都无法结清。这会儿她妹妹张韶轩正在处理这件事,她自己正陷入极大的负面情绪之中,所以才不想跟偶遇的粉丝多言。
  没想到这粉丝竟不是一般人,还带给她来自粉丝的力量和支持,让她瞬间从负面情绪中脱离。
  她有些哽咽: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谢谢……
  月云对她现在的处境一清二楚,更清楚之后还有更糟心的事儿在等着她。平行宇宙里,患有心脏病的张韶涵面对这些糟心事,能撑过去简直就是个奇迹。
  她的妹妹办完事回来,见长椅上多了两个人有些诧异,但因为手头的糟心事也无心理会两人,跟姐姐耳语一番,脸色为难。
  以月云的耳力自然能听清楚她们的悄悄话,他平时并不喜欢多管闲事,但面对欣赏的人,还碰巧遇上了,肯定也会义不容辞的提供帮助:抱歉,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先借你钱应急,两千美金万够吗?不够的话,这是我的号码,你随时找我。
  他跟妮娜是来晨练的,自然不可能还带着信用卡。但月云是谁,让艾迪瞬间打印了几张不同国家货币的储蓄卡,外带一张自己的名片。他将手伸进裤兜当作掩饰,取了出来递给张韶涵。
  姐妹二人有些傻眼,见过土豪的,没见过这么土豪的,第一次见面就敢借人两千万美金。张韶涵出道到现在,拢共也就挣了这么多钱而已。
  因为不熟,她并没有接过这些卡:没事的月总,我们……我可以找朋友去……
  她忽然间崩溃了,再也说不下去,眼泪止不住的滴落下来,弯下腰失声痛哭。
  妹妹刚刚告诉她,母亲转移了她所有的资金,而且还拒绝支付她的医疗费。可从她出道起,挣得的所有积蓄就都放在母亲手里,每个月只是领取一点生活费而已。如今真正遇到困难,她的母亲竟然还不如一个刚见面的外人,这让她怎么能不崩溃。
  妮娜并不知道其中内情,有些摸不着头脑。月云动用超凡手段,瞬间跟她完成信息沟通,小妮子觉得不可置信,whatthefuck?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母亲?她好想打人怎么办?
  现在不是提出帮她治病的好时机,否则容易被她误会别有用心。
  月云拍拍张韶涵的背,送入一丝仙元确保她短时间内身体无恙,强硬的把几张储蓄卡硬塞进她手里:你都说了可以找朋友借,我可是已经把你当朋友了,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这些卡的密码都是0,先结清医院的费用再说。你们在多伦多有住处吗?还是要回台湾?
  妮娜立马热情的邀请:哦!如果你还要在加拿大住一段时间,又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话,可以来我家呀!我的房间还空着!我最喜欢歌手啦!虽然没有听过你的歌,但你声音这么好听,唱歌一定不差!
  张韶涵强忍住眼泪:我……谢谢你们!我要先回一趟……温哥华,暂时不会回台湾。我一定会尽快还你。
  月云摆摆手:钱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什么时候还都行,你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先把病养好再说其他。我的号码你现在知道了,以后有任何困难,记得打给我。无论什么事,我想,我月某人应该都能帮上点忙的。
  张韶涵破涕为笑,她记得她应该比月云大好几岁吧,怎么感觉他老气横秋的样子。但想想对方的成就,他还真有说这个大话的资格:谢谢,真的谢谢你。
  事情了结,月云起身拉着为她打抱不平的妮娜准备撤了:那成,我估计你的事儿也不少,我们就不烦你了。有空来洛杉矶玩,请你吃生鱼片哦!
  张韶涵起身相送,闻言再次泪目,这种小事儿真的只有她的粉丝才会关注:怎么会烦?我一辈子都不会烦你们的,谢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19/731071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