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记_第 124 章 第 124 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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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臭气熏天、肮脏无比的小巷,躲开衣不蔽体、瘦弱不堪的贫民,月云漫步在乱石嶙峋的海滩之上,神情若有所思。
  这里是《冰与火之歌》的世界。
  程卓璇建议他去寻找自己的道,其实对他有一定的启发。
  仙人也是人,他察觉自己离凡人的生活有些远,也许这就是他没有找到自己的“道”的原因?他决定在这个世界里,尽量不使用超凡之力实践看看。没有什么比在乱世之中建立起一个王国更加锻炼人的,也许在过程之中就能让自己明白自己的道。
  他没有当皇帝的打算,因为这个世界谁真正有才自己一清二楚,选择当皇帝难免会把事情丢给这些人,这样一来就失去了锻炼的初心,他决定挑选一个君主辅佐,自己真正干些实事儿,在实践当中体悟。
  维斯洛特大陆之上的势力,有希望统一全境的一共就那么几家。狼家不缺人才,且英明的少主众多,不使用超凡力量怕是很难混出头。狮家更是一个比一个精明,他去了怕是得从基层小兵当起。鹿家几个家主都是神经病,他挑也要挑个正常人。最后算算,竟然只有南方的金枪贯日家与龙家符合自己的心意。
  正思考间,背后传来一道女声:你在干什么?
  这个世界说的自然不是英语,但月云降临在君临城中,仙识扫描全城,艾迪迅速建立了数据库,对比之下已经推导出这个世界的通用语等等诸多语言。
  月云回过头,一位十三四岁、金发齐肩的少女正好奇的打量自己,她身后跟着御林铁卫,想必是皇家成员,好奇也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西服与众不同。
  他微微一笑:思考。
  少女看着月云柔和精致的脸庞,脸微微一红:思考什么?
  月云道:如何建功立业。
  少女闻言大包大揽道:你可以来我的卫队里,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很好的职位。
  月云感到有些好笑,狮家竟然还有这么天真之人,都不问问自己有什么本事就想给自己安排工作,但也正是这份纯真打动了他,掏出一枚玉简递给少女:请原谅,公主殿下,我更希望通过自己来实现自我价值。您的心就好比水晶般透亮,请收下这枚玉简,将来如果有危难,就打碎它,不论我身处何地,都会立即赶来您的身边。
  少女懵懂的收下玉简,有些不高兴月云拒绝她:我是弥赛菈拜拉席恩,你叫什么?
  月云看着她青涩到藏不住任何心事的脸庞,笑道:我是月云,很高兴认识你。
  弥赛菈还想要说话,被匆匆赶来的另一人喊了回去,月云对她远远点头示意,那人有着一头红发,正是狼家大小姐,珊莎史塔克。
  目前鹿家的国王劳勃拜拉席恩还活着,北境之王才刚刚抵达君临城担任国王之手,维斯洛特大陆表面上还处于一片宁静的状态,这位大小姐生活的还不错,虽然惊讶月云身上缥缈的气质,但维斯洛特大陆名门望族里显然没有他这号人,也就没有再多关注。
  月云目送两人缓缓回城,等四下无人,才唤出水灵,踏浪东去,离开了维斯洛特大陆,他最终决定还是去打出地狱难度的龙家一统大陆剧情更有成就感。
  投奔君主是一门技术活儿,你不能直接上门推销自己,那样顶多被安排手持长戟守大门。历史上这门技术玩的最溜的就是诸葛亮先生,月云想要引起龙家的注意,必须得采取一些手段。
  龙家公主丹妮莉丝塔格利安目前正在东方厄索斯大陆自由贸易城邦的潘托斯城,想必潘托斯的总督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已经开始张罗她的婚事。
  厄索斯大陆上,自由贸易城邦的九个城市有七个紧靠大海,发达的海运商贸让它们富得流油,而内陆的游牧民族多斯拉克人相对就不那么富裕,问题是,他们野蛮且善战。
  自由贸易城邦背靠大海,没有补给压力,城池坚固,多斯拉克人拿城市没有办法,但零散的商人会被抢劫几乎是肯定的,月云就把主意打到了这方面。
  草原之上,一队小型商队被十几个多斯拉克骑兵团团围住,商人头领急速的跟骑兵的领头人交流着什么,但多斯拉克人也分为不同的部落,这伙围住他们的多斯拉克人显然跟他们没有交情。
  商队头领为了保住自己的货物,提起武器反抗,可他们远远不是从小就争斗杀伐不止的多斯拉克人的对手,飞速的被屠杀。
  就在商队首领绝望闭目等死之际,呼啸而来的箭矢穿透了多斯拉克小队头领的咽喉,月云手持一柄梅隆树树枝所制的强弓,骑着白色龙马,隔着300米的距离,不紧不慢一箭接着一箭,将这队多斯拉克骑兵统统射杀。
  这柄弓还是当初在黄金森林里凯兰崔尔送给他的,平时对他而言纪念意义大于实际价值,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哪怕多斯拉克骑兵反应迅速,也依旧没有逃过他准确无比又迅捷如风的射杀。
  商队头领死里逃生,对月云惊为天人,300米的距离射杀一队人,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商队感激不尽,邀请月云一同入城,举办盛大的宴席感谢他。月云自然不会拒绝,他求的就是扬名,在宴席之上有意无意的谈论起自己想要建功立业的志向,可惜一直都未遇见值得辅佐的人。
  商队头领道:那您想要侍奉怎样的君主呢?
  月云道:我有三问,第一,这位君主会怎样对待自己的子民?第二,这位君主会怎样对待自己的敌人?第三,如果目前的敌人是未来的子民,又当如何?只有说出符合我心意的答案,才会是我认可的君主。
  这三个问题算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但算算时间,丹妮莉丝现在也就十三四岁,太难的问题简直是给自己添堵,反正只有符合自己心意的答案才算数,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他把缴获的战马托付给商人售卖,自己在潘托斯城里找了一处小院子,平日里就在潘托斯城附近当游侠,专管不平之事。因为强大的武力,他很快混的风生水起,小有名气。
  潘托斯城总督伊利里欧听闻月云的事迹,看上他强大的武力,亲自来他的小院里拜访,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这位总督是个生意人,倒也没想拿月云怎么样,毕竟他保护了很多城市里的商队。其他九大城邦总督们也有派人过来,试图招揽他,可他们连人都没来,又怎么可能有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月云终于等到了想等的人。这天,韦赛里斯塔格利安王子也来拜访,试图将月云收入麾下,丹妮莉丝跟着哥哥来看热闹。
  月云令人摆上酒水,打量这两位塔格利安,他们标志性的银金色长发让月云想起了凯兰崔尔,她的发色碰巧是金中带银。韦赛里斯王子的瞳仁是黑褐色,丹妮莉丝则是淡紫色,这样的长相哪怕她只有十三四岁,依旧有种摄人心魄的美丽,可惜她不是月云的菜。
  闲谈一阵,月云直接道:王子殿下,您的来意我已经知晓,想让我侍奉您为君主,你必须答出让我满意的答案。
  韦赛里斯王子坐的笔直,他早有准备:如果我成功恢复王位,我必将爱民如子,在征服他们后,宽恕我的敌人。
  月云摇摇头:您既然都已经征服了他们,还把他们当敌人吗?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韦赛里斯王子自知失言,双手紧握,怒气在眼中聚集,要不是月云战绩实在彪悍,怕是已经掀桌子了。他作为流亡王子,别的没学会,脾气倒是越来越臭。
  但月云本来也没打算正眼鸟他,转头对好奇打量自己的丹妮莉丝道:公主殿下,您的答案呢?
  丹妮莉丝一惊,有些结结巴巴道:我……我也可以回答吗?
  月云轻笑道:当然,您也是一位塔格利安,自然也有机会让我效力。
  丹妮莉丝现在还远不是后来那个龙之女王,她怯生生的看看哥哥,瞧见自己没有被否定,才鼓起勇气道:如果我是……是君主,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人民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对待敌人……我会尽量不结交仇敌,但如果真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我也不会手软。
  月云笑道:那么,第三个问题,如果当前的敌人在未来会是您的子民,可敌人又伤害了您最亲近的人,您会如何做?
  丹妮莉丝纠结半天,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无法给您答案,反正我也不是君主。
  月云沉默半晌,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这个孩子的想法非常简单,可实现起来却也是最难的,这是她的真心话。这一刻,他真的觉得自己选择为她效力,就是最正确不过的选择。
  他起身单手抚胸,微微一礼:您的回答是我所遇见的君主里最诚实的,也是最符合我心意的回答。我会遵守诺言,从此刻起,您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我手中之剑,便是您手中之剑,我会竭尽所有才华,只为实现您的愿望,直至我离开世界的那一天。
  够了!
  韦赛里斯大怒,月云不待见他也就罢了,却挑了丹妮莉丝做君主,他是故意羞辱自己吗?
  丹妮,我们走!
  韦赛里斯想要硬拉着丹妮莉丝离去,抓着她的胳膊让她踉踉跄跄,但月云刚刚表明想要为丹妮莉丝效力的意思,若就这么看着韦赛里斯把她抓走,岂不是太打脸了。
  月云直接抽出长剑,架在了韦赛里斯的脖子上,将丹妮莉丝护在身后,平静的宣布:看在你是公主殿下亲哥哥的份上,饶你一命,再有下次,你会死!
  你敢!
  唰——
  长剑剑锋切开韦赛里斯脖子上的皮肤,顿时血流如注。
  侍从们没想到月云竟然玩真的,吓的大叫。韦赛里斯王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月云,腿都软了,他感到自己从未离死亡如此之近,但事实上月云只是划破了他的皮肤而已。
  丹妮莉丝连忙查看兄长的伤势,哪怕他对她并不好,时常拿她当出气筒,可他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想他死。检查半天发现只是破了点皮,才松了口气,神情复杂的看着月云。
  本来只是跟着哥哥看戏,可这位强大的游侠却选了自己,这是天意吗?
  韦赛里斯王子在惊恐过后终于恢复过来,发现自己只是受了点外伤:混账东西!你竟然敢伤我!来人!给我干掉他!
  没有人动,韦赛里斯王子的侍从都是总督的手下,很清楚月云有多厉害,他曾经一个人手持长剑干翻了50名骑着马的强盗,武力之强简直非人,现在又没有闹出人命,傻子才去动他。
  场面一时尴尬无比,月云主动递□□给丹妮莉丝:公主殿下,我并非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想为您效力,您有大把的时间来想想自己的愿望,我会在这里恭候您的召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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