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航道前半段。 天空中的白云,被太阳烤得金黄,像是要燃起来了似的,大片晚霞挂在天边。 蔚蓝色的海面上,海风呼啸。 一艘红色的双桅帆船,由两条巨大的毒蛇海王类拖动着,朝远处,出现在海平面上的香波地群岛而去。 站在桅杆瞭望台上的桑达索尼娅,她左手撑在瞭望台的边沿上,右手拿着单筒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海面。 倏地! 在十多公里外的海面上,一座岩岸的背后,有一艘桅杆上悬挂着黑色骷髅旗,船头上装载着一门长管大炮的大型三桅帆船,行驶了出来。 那门大炮的炮管长达十米,长度远超普通的大炮,这也将意味着其拥有远超普通大炮的射程和威力…… 在那艘三桅帆船的船头甲板上,一个身穿蓝色海盗服,嘴里镶着一口金牙的光头男子,他一把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朝着自己身后的船员们高声大喊道: “小的们!前面就是九蛇海贼团的香水游蛇号。 只要我们发挥自己的大炮射程优势,肯定能够干掉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 这样一来,我们大炮海贼团就一举成名了!” 在海贼人群中,突然有一个船员开口说道: “啊!大卫船长,听说那个海贼女帝是一个绝色大美人。 不如我们把船靠过去……嘿嘿嘿!” 闻言,大卫船长顿时脸色一黑,他破口大骂道: “维特你个大蠢驴! 整天脑子里都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要是我们把船靠过去,在见到海贼女帝的一瞬间,就会被石化成雕像的…… 你们还不快点滚去帮老子把炮弹拿过来!” 大卫船长在训斥了两句自己的手下之后,就坐在了长管大炮的操控座椅上,开始调整炮管角度,进行瞄准锁定。 女帝波雅汉库克的果实能力,随着她的名声大噪,早已经被世人所熟知。 大卫船长深知,他并不是什么不好女色的贤者,要是自己敢靠近到一定距离,肯定会被对方石化! 但…… 在海战之中,若是对舰炮合理运用,就算不用靠近敌舰,也是能够分出胜负的……! 况且,他船上装载的长管大炮,射程长达十二公里,且威力远超一般的舰炮,只需一炮,就能炸碎一艘大型帆船。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凭借射程优势,击败那些实力比他强大许多的敌人…… 很快,大卫船长的小弟,就迅速抱来了一个个十多公斤重的弹头,他将其中一个塞进了炮管中。 他的双眼,紧盯着大炮上的瞄准镜。 大卫船长在心中预估了一下香水游蛇号的运动轨迹,以及其它干扰因素之后,才按动了发射按钮。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在炮弹出膛的刹那间,原本在海面上航行的三桅帆船,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香水游蛇号,瞭望台上。 桑达索尼娅眉头微微一挑,她通过观察远处的海贼旗帜,早已经认出了对方是谁。 大炮海贼团,船长是一个叫大卫的家伙,悬赏金5000万贝利。 实力一般般,赏金也一般般! 若是换作平常,她或许会下令让船员们准备作战,去活捉那个家伙,将其扔给海军,换取赏金…… 由于波雅汉库克知道,萨菲罗斯对于九蛇海贼团劫掠商船的行为,在心里有些芥蒂和不喜。 因此,她在成为王下七武海之时,就与海军达成了一条可以将悬赏通缉犯交给海军,领取悬赏金的协议。 虽然,现在的九蛇海贼团还悬挂着海贼旗,可她们干的,却是赏金猎人的活计,而劫掠的对象也局限于海贼这个群体。 现在是大海贼时代,海贼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赏金猎人这个职业要是有实力的话,其实还是非常吃香的...... 反正,抓一个出名的悬赏犯,所获得的赏金也不会比劫掠商船少上多少,有时候甚至会更多。 故而,一般来说,本着能抓就抓的原则,她们是不会放过悬赏犯的...... 但…… 九蛇海贼团在这次出海航行的途中,却是遇到了由十五艘船组成的海贼舰队,其刚刚劫掠完了一个王国的宝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个海贼舰队在劫掠完毕之后,本来还在船上开着庆祝宴会。 但…… 他们非常的不幸遇到了九蛇海贼团,被她们反劫掠了一波! 一箱箱的财宝和黄金,被搬到了香水游蛇号上,将船上的所有船舱都塞得满满当当,就连甲板上也对了好几箱财宝。 九蛇海贼团的会计,在大致清点了一下财宝和黄金之后,就报出了最少五十亿贝利的估价...... 考虑到这笔财宝的价值,为了不留后患,防止走漏了风声,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波雅汉库克直接将那些海贼全都变成了石头,连十五艘船舰也击沉了...... 故而,在收获了价值五十亿贝利的财宝之后,桑达索尼娅实在是有些看不上区区五千万的悬赏金了! “真是的......本来都准备无视你们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炮弹,绿发少女不禁撇了撇嘴。 她纵身一跃,踩踏着月步,飞上来空中。 岚脚! 桑达索尼娅抬起修长白皙的右腿,她将脚部肌肉,急速收缩伸展,制造动能,再急速出腿。 当她的腿部攻击速度,在超越音速之后,在滑滑果实的辅助下,她腿部前方立即出现了空气压缩,卷起真空,发出了一道长达三十多米的蓝色锐利斩击波。 仅仅是在一眨眼之间,距离香水游蛇号五十米左右的半空之中,蓝色斩击波就以极快的速度,迎上了朝香水游蛇号激射而来的炮弹,将其瞬间切开,一分为二...... 轰隆!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冲天的火光之中,一股强烈的气浪,推动着白色的浪花,拍打在了香水游蛇号的船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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