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丁府是不是有人要生了?” 凌悦打破了沉默。 风流男人诧异了一下,“怎么的,你们来认亲的?” “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浦丹见师姐心切,根本不想和男人在这里浪费时间,虽然距离三师姐出生的日子还有好几个月,但为了不出意外,他会全程保护那位孕妇的。 “我们丁府确实有十八个孕妇要生了,还有三十二个怀了,你们具体要找哪一位?” 这句话再次把四人问沉默了,莫君则、浦丹和玉珍同时看向凌悦,这么多人要怎么找? 凌悦:“……” 她也不知道。 不对,一定可以找到的。 凌悦朝三人使眼色,然后先一步离开了。 之前使用大复活术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给他们留了印记,现在循着气息应该可以找到……吧? 两男两女就这么在风流男人面前消失了,他手上的扇子直接掉到了地上,嘴巴张成了o,手颤抖指着四人消失的地方,问身边的护卫,“你们看到了吗?他们……他们消失了!” 能原地消失的,修为完全超过了渡劫后期,而他们这个小小的世界,最高修为者是大乘后期,而那几个大乘后期还是突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升级了的。 现在突然出现了四个超过渡劫后期修为的四人,点名要找丁府的孕妇,是寻仇还是…… 不不,应该不是,如果寻仇的话,那四位俊男靓女只需要其中一位挥挥手,他们丁府连反抗都反抗不了,直接灰飞烟灭了。 所以,一定是来寻亲的! 说不定是哪位在四个巨佬落难,得到他们府孕妇的相助,所以来报恩的! 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风流男人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声脆响把几个护卫吓到了,他们主子又发什么疯? 风流男人急匆匆往家里赶。 原地消失的四人再次出现,他们慢悠悠地跟在风流男人后面顺利找到了丁府。 “早这么干不就好了。” 还来问路,真是傻到家了! 浦丹撇了撇嘴,凌悦和玉珍同时看向莫君则。 “???” 问路的主意不是凌悦提出来的吗,为什么要看他?biqubao.com 行吧,莫君则委屈但他不说。 “哪一个孕妇是柳柳新的娘?”凌悦和玉珍躲在丁府房顶上,神识全部笼罩住整个府,里面的人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刚才被看得透透的。 凌悦没吭声,而是在用神识仔细辨别,结果……竟没有找到熟悉的气息印记。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 丁柳柳就在这里,一定不会错的! 凌悦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识往地下探,果然有发现。 哪个正常孕妇会出现在地下? “别打了别打了,夫人……奴错了。” “你干什么!” 玉珍一脚踹飞正在拿鞭子不断抽向女人肚子的另一个女人。 拿着鞭子的女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惨叫,就……死了。 死前脸上还摆着一副狠厉的表情。 丁府大夫人被一脚踹死了! “饶命,各位大爷饶命,小的们没有对丁小夫人动手,是大夫人……” 地牢里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凌悦第一时间去查探孕妇的伤势,发现要是再晚来一秒,她的三师姐怕是要胎死腹中了。 要不是之前留下的气息印记,说不定。 刚才还觉得玉珍下脚太狠的凌悦发现玉师姐还是下脚太轻,应该全力把那个狠毒的女人踹成一滩血的,真是便宜她了! “走吧。”凌悦抱起已经昏死过去的年轻女人,还是把这位三师姐的娘亲带回修真界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风流男人最终还是晚来了一步,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先后失去了两个娘子。 “谁,是谁干的!” “不,不知道……”被揪起来的丫头神情慌张又害怕。 “爷,是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 两男两女…… 风流男人想到了在路上遇见的那四位,是他们杀了他的大夫人,带走了二夫人! 复仇的心思一下子便淡了下来,四个超过渡劫后期的强者,他怕是再修炼个万年都不一定是其中一位的对手。 “风光大葬。” 风流男人只留下四个字,便离开了地牢,把薄情寡义表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自己的二夫人,更是连提都没提…… 下人们显然习惯了男主人的薄情,算上这位,他已经死了三十任夫人了,且还不算上小妾…… 算上的话,数量更庞大! “柳柳的眼光怎么还是这么差?”玉珍骂骂咧咧道。 前世是个孤儿,这一世是有娘了,但是这么软弱的娘不如不要! 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可不是软弱吗? 浦丹赞同的点点头。 “她努力在保护了。”凌悦开口为怀里的年轻女人说话,如果不是她用双手紧紧的护着肚子,说不定三师姐现在已经…… 女人身上遍布伤痕,不过最严重的还是那双血肉模糊的手。 凌悦轻抚女人的伤,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恢复如此,女人醒了。 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抱住自己的肚子,“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肯定是没了,不然怎么会一点都不疼? 不仅肚子不疼了,连身上的伤也不疼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好,我叫凌悦,是你肚子里孩子的师妹。” “我是玉珍,我和你未出世的孩子是好友。” “浦丹,你肚子孩子的师弟。” 三人都介绍了,只剩下莫君则了。 莫君则动了动嘴,“我叫莫君则,你孩子的师叔。” 年轻女人彻底懵了,她机械地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孩子还未成型便有了……师叔师弟师妹和好友了? 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她被大夫人的鞭子抽傻了? “我的孩子……” “保住了。” “真的保住了!?”女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得那叫一个山崩地裂。 四人:“……” 丁柳柳的娘亲嗓门真大。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到动静的乐和直接闯了进来。 见到被四人围在中间的哭得凄惨的女人,眼睛直接瞪圆了。 “你们四个竟然联合起来欺负一个小辈?” 四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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