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都快遍布修真界三分之一的雷属性草,陷入了沉思。 而那些接触灵植最多的炼丹师们则是拿出厚厚的灵植魔植大全翻阅起来,想从中找出与这些草有关的植物。 可惜,翻了半天,头晕眼花也找不到与之有关的,只知道肯定是雷属性而已。 就在众人疑惑间,“碧柱”动了,她又催生出根系编织碧网了。 而这次碧网要保护的,竟是这些从雷霆坑里长出的雷属性植物,就连被光头小凌悦拔掉的那棵,也被碧色根系卷走重新种到地上。 只要是雷霆草发芽之地,所有生灵,包括被困在这个区域之中的几十个秘境中人,全部被挖出来送出去了,连带光头小凌悦和乐和等一大群人,都被送了出来。 第二张碧网慢慢往下,直到将雷霆区域全部笼罩,不露一丝缝隙,才停了下来。 “这些植物看起来非常重要啊……” 浦丹分身摸着下巴,视线移到光头小凌悦身上,“凌悦没告诉你,那些是什么吗?” “没说。” 对于这一点,光头小凌悦也表示很奇怪,本尊竟然连她都瞒着? 凌悦当然没有瞒光头小凌悦,这是本体做出的本能反应,连她都不知道被第二张碧网守护的雷霆草是什么。 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她此时已达到了呼唤天道的条件。 遍布修真界天上地下的碧色根系全部动了起来,每一根根系都在以凌悦的声调呼唤起天道。 这么做,是为了不遗漏任何角落,确保天道可以听到。 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 莫君则该不是在忽悠她吧? 凌悦不太自信了。 可莫君则也没理由忽悠她啊…… “你到底……” “闭嘴闭嘴闭嘴!” 凌悦刚冒出三个字,半魔树立刻打断。 凌:“……” 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莫君则说不定真凉了,嗯,也可能成为一具骨头什么的了。 “系统系统,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快出来啊!” “统啊,赶紧出来吧,再不出来三界都要被半魔树给毁了!” 不管凌悦怎么喊,系统都没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 凌悦隐约察觉到不安,联想到半魔树说的,神界地底遍布死气,且越往上越浓郁…… 死气,死气! 难道,神界是第一个遭到毒手的!? 晴天霹雳! 半碧树在一瞬间僵住了,那可是神界啊,怎么可能会全军覆没?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内心是这么想的凌悦还是慌了神。 “不要、让魔树进神……” 一道毫无情绪且非常微弱的,分不出男声女声的话语落入凌悦耳中,只是这句话就这么戛然而止,连带着还在不断呼唤天道的根系也噤了声。 天道给了回应! 不要让魔树进神界的意思? “哈哈哈,老娘成功捅穿神界了,另一半速来膜拜!” 半魔树极其嚣张得意的话响彻修仙界,随着她话语落下,修仙界的天以极快的速度开裂了,根本没有给凌悦时间追上去用树枝树叶填补。 充满死亡的气息从无数缝隙中溢出,和灰色死气不同,这一次的死气如同黑墨水一般,格外的黑。 其中的怨气都快要影响到凌悦的心态了。 “哈哈哈,都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半魔树已经彻底疯魔了,那最后保存的一丝理智,似乎因为吸收来自神界的死气而消失了。 “完了,三界这一次真完了!”缝嘴尸兄望着头顶上方不断溢出的墨色死气,大小眼里全被绝望取代。 “没想到,神界……”竹竿尸兄整个都愣住了,他们以为的安全港湾,竟是第一个成为死灵界的。 不是死界,而是死灵界! 死界:所有生灵全部被消灭,包括一草一木,无人再能在此地生存。 死灵界:生灵全部被灭后,又被集体“复活”,被复活的生灵称为死灵,它们没有思想,却极其嗜血,实力非常强大,会不顾一切入侵所有有生灵灵的世界,让它们也沦为死灵界。 “死灵界……”圆球尸兄疯狂大笑,笑声之中满是苍凉。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死灵界,最多是……死界。”魔族四大人皮纸人嘴上轻喃,眼神却粘在头顶的死气上。 “什么意思?”凌悦听不太懂,但她还是从人皮纸人的神态和语气中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biqubao.com “被复活成死灵后,便不可能再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了。”缝嘴尸兄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们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我也,不行吗?” 凌悦语气变得极其艰涩。 “不行啊……”竹竿尸兄尝试笑,最终没有成功。 生命神树也无法让死灵转生投胎啊……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凌悦语气坚定,碧叶再次卷起树下的浦丹、乐和等修士和人皮纸人。 “没用的,它们很快会下来了。”被卷起的圆球尸兄甚至想当场自爆,魂归大地也好过当死灵。 “它们,指死灵吗?”凌悦说不紧张害怕是假的,连曾经的神都惧怕死灵,那她这个发育还没完全的小树,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它们? 还有亲自被她送到死灵前的莫君则,该不会真如系统所说的,死了,亦或是也成了死灵? “系统,我闯大祸了怎么办,你快出来给我支支招啊!”凌悦语带哭腔,恨不得立刻死去给这些人谢罪。 【与你无关,这是必然结果。】 系统语气极其冷静。 “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是我让魔树……” 【如果把这一切揽在身上让你感觉好受一些的话,那便与你有关。】 虽然现在不是无语的时候,凌悦还是被系统的话给噎住了。 【本体借我一下。】 还不等凌悦有所反应,她就感觉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于是凌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努力挡住天空缝隙的树枝根系,全部被收了回来。 修仙界的天,终于还是塌了,而是全部塌了下来,无数雷霆从上面砸落,死气像是找到发泄点,死气蔓延下来的速度更快。 才眨眼的功夫,整界全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10/756652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