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里确实是可以前往神界的第二条路,只不过想要顺利进入神界,必须要有足够强的实力和运气,两者缺一不可。biqubao.com 但如果有足够强的实力,直接走第一条神界通道便可,谁又会想走捷径? 想要走捷径的无非是这辈子修神无望,却想去看一看神界的修士,或是想从此地获得大机缘,增加成神的可能性。 可惜……没想到这里却成为了他们的坟墓。 当然,也确实有人从这里进入了神界。 而那位幸运儿正是残缺仙图的主人。 “你消息来源是那位幸运儿?” “嗯。” 所以消息是真的,但有没有命从这里进入神界那就要看运气和实力了。 他有实力,凌悦有运气,他们两人又怎么会进不去神界? 莫君则当然是有绝对的自信才敢带凌悦来此地。 凌悦也没有要回去的打算,既然来都来了,那就闯一闯,比起面对魔神那个实力强大又帮手众多的狗皮膏药,还是和莫君则闯神界更让人心情澎湃。 主要是她试过了,她的破禁体居然在这里失效了,想原路返回很难。 既然得到了想要了解的消息,两人也没有停留,而是一前一后深入人面树森林。 “真傻啊……” “也不知道这对狗男女会被安排进哪棵树,最好安排到老子身边,到时天天喷死他们!” 深受情伤的人面树刚说完,树干忽然裂开了,接着他残缺的魂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揪出,一个透明小人提溜着他,左一拳右一拳,惨叫声震落一地树叶。 将残魂揍成一团的透明小人最后又将他塞进裂开的树干,并用他的根系缝上裂开的地方。 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人面树们瑟瑟发抖,他们之所以将知道的全盘托出,是因为感受到了男人的强大和凶残,现在出现的一幕更是让人恐惧。 都走远了居然还偷听他们的话,且下如此狠手,他伴侣知道他是个如此凶残的人吗? 肯定不知道! 可怜的姑娘,但愿她以后别被家暴才好。 还不知道自己被一众人面树同情的凌悦已经能够面不改色的路过长相越发狰狞的人脸树,只是他们两人走了很久都没遇上在众多人脸中长得最好看,一眼能从树群中认出的那一棵树。 只有找到这一棵,他们才能离开人面树森林,进入下一段路。 凶险什么的凌悦没遇上,倒是觉得一路上怪无聊的。 莫君则从纳戒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凌悦。 “只有一根?”凌悦放进嘴里的同时,不断瞟向莫君则食指上的空间纳戒,她可记得给出去的存货无数。 本来她自己的存货更多的,可惜被该死的魔神捏碎了,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莫君则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戒指,又拿出了一杯奶茶。 “没了。” 他不敢说那些存货在记忆恢复后被销毁掉了,至于剩下的一根彩色糖和奶茶,当时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下来了。 莫君则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当时对转世身体对生命神树传承者产生情愫持冷漠态度,并强硬地压下对凌悦的感情。 至于第一时间赶去魔临深渊,不过是不想让魔神得到完整神种而已,并不是因为担心凌悦的安危。 直到在看到凌悦控制魔神身体抓住圣剑,准备自杀的那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了慌张和害怕。 凌悦,不能死。 “你是饭桶吗?那么多都吃完了!” 凌悦当然没想过那些存货被莫君则给销毁了,毕竟在揽天宗时,他的吃货属性已经完全暴露,怎么可能舍得销毁? “也不多……”莫君则心虚到不敢看凌悦。 “哎,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凌悦没注意到莫君则躲闪的眼神,注意力全在人面树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灵棒棒糖有增加运气属性,凌悦的目光停留在斜对面的一棵金褐色树上,周围树木都是褐绿色,只有她的树干是金色的,树叶是褐色的,而印在树干上的那张美人脸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真……美啊。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美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凌悦撞入了一双宝蓝色且深邃的眼中。 “你来了。” 美人的声音空灵,直直撞入凌悦心中。 莫君则也看到那棵特殊的树,只不过并没有像凌悦一样被美人迷了眼,和周围的人脸一样的丑陋,不及他万分之一。 来到美人树前的凌悦第一句话就是“你真好看”。 正想回凌悦一笑的美人树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抬眼就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他阴恻恻的眼神,周身散发的冷气更是直接把周围树冰冻了。 “怎么了吗?” 凌悦见美人树直直望向她的身后,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身后,被冰冻的人脸树瞬间融化,男人阴恻恻的目光一秒融化,温柔地回望面前的人。 美人树:“……” 脸变得真快。 沉默在三人之中蔓延。 “你们看对眼了?” 凌悦的一句话,炸得两人外焦里嫩。 “他是男的。”莫君则满头黑线。 “男的?!” 这下换凌悦外焦里嫩了,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发,含情脉脉的双眼,巴掌大的精致脸,粉嫩的红唇,配上空灵的声音,明明就是一个绝世美人形象,结果是男的? 凌悦感觉天都要塌了。 “公人鱼。” 莫君则被凌悦怀疑人生的表情逗笑了。 美鱼树嘴角抽了抽,直奔主题,“只有把我救出这里,才能为你们打开水下坟场。” “怎么救?” 他要是知道怎么出去,还会被困此地上万年吗? 美鱼树沉默以对凌悦。 凌悦尴尬一笑,正想说话,结果莫君则已经动手了,而且相当暴力,直接把树劈成两半。 而那张美人脸也成了两半,公人鱼有理由怀疑莫君则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嫉妒他的美貌! “嗯?不行吗?” 莫君则又将分裂成两半的树缝合起来,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凌悦、公人鱼:“……” “他的身体完全和树融合在一起了!” 凌悦摩擦着手掌,突然兴奋了起来。 面对兴奋的凌悦,公人鱼忽然不想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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