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巨型章鱼的脑袋不止一朵黑花花朵,奋战的五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给自己编织出一个大型花环,看起来怪异……又有那么点熟悉。 莫君则回头看了一眼凌悦所在的位置,打扮这只海怪的应该是她了。 “吼!” 章鱼怒了,它已经发现了让自己长花,还吸收自己血肉甚至毒液的罪魁祸首是谁,无数触手一同攻击向坐在那里的女人。 “咔……” 防御罩出现了裂痕,在章鱼要继续第二击时,莫君则及时挡住了攻击,另外四人也一同挡在凌悦面前。 “这个大家伙太难缠了!” 玉珍的拳头都砸麻了,可不管她怎么揍眼前这只海怪,对它造成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害全部被吸收了! “你老揍触手做什么,眼睛啊!” 拎着大砍刀,像一团火闪身冲到海怪眼前的陆北炎正要刺向它的大眼睛,一根粗大且长满花的触手卷住了砍刀。 陆北炎蛮横地刺进去,可却在距离眼睛一寸的距离停住了,玄冰剑一分为十八,对准十八只眼,齐齐刺了过去。 海怪的反应极快,十八只触角齐齐卷住剑分身,不让它们继续再近半分,并企图捏碎玄冰,但玄冰剑岂是轻易能捏碎的? 剑努力往前刺,触手拼了往外扯。 “二师兄上!” 凌悦把万御风踹到陆北炎身边,卷住后者触手上的花突然齐齐长大,饱满的触手迅速干扁。 万御风的法器扇骨化为尖刺,奋力扎向眼前的大眼睛,冒着金光的玉珍抓住机会,一个蛮力撞上扇子,让扇骨刺得更深。 海怪吃疼,大吼着挥舞触手。 获得解放的陆北炎举着刀再次冲向前,一棵碧绿的树伸展着树枝,树枝化为长鞭,缠绕住挥舞的触手,给在前面的人创造机会。 瞎了一只眼的章鱼陷入了狂怒,缠住它树枝的根根崩碎,丁柳柳脸色急速变白,猛地吐了一口血。 虫老三及时接住要倒下的丁柳柳,虫老四、五当即合体,对海怪进行攻击,莫君则提着剑砍掉眼前的触手,黑蛟大吼一声张开嘴咬上海怪的脑袋。 凌悦深吸一口气,让遍布章鱼三分之一身体的小黑花快速吸收它的血肉。 腹背受敌的海怪正想自爆,和几个人类同归于尽,却震惊的发现它的妖丹不知什么时候被植物的根系缠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章鱼的第二、三、四、五只眼瞎了,脑袋也被咬掉了两大块,几根触手迅速干扁,嘴巴一张要吐毒液,可是体内的毒液不见了! 凌悦控制长在章鱼妖丹上的黑色花朵吸收掉妖力。 莫君则趁着海怪僵直的瞬间,举起玄冰剑一剑劈开它的脑袋,剑丝滑地继续往下,庞然大物当场被切成了两半,轰然倒塌。 六个人急速倒退,凌悦退到安全距离直接躺平了,丁柳柳几个紧随其后,只有莫君则勉强站着,并且无奈地看着躺平在地上的五人。 莫君则让粉依小阵灵给五人布下防御阵。 死亡的海怪身后出现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每隔三步,便是一间房间,房间的紧闭的石门上又是魔兽,且……似乎和它们击杀的海怪是亲戚。 上三层的机关在其中某一间石室? 大概……可能是了,莫君则面无表情的数着房间数量,在数到第六十二间的时候眼角直抽,他才走了三分之二,继续走继续数,一共99间,尽头的这一间最大,雕刻的海怪却小如蚯蚓。 机关或许在这一间? 莫君则伸出手,正想推开石门,但一想到躺平的五人,算了先让他们休息一会吧,等恢复好再做打算。 往回走的莫君则突然在难闻的魔气中闻到一阵香味? “师妹,这玩意真能吃?还是别吃了吧?”玉珍嘴上嫌弃,却不由自主地接过烤海怪触手。 接过是接过了,但在场的人没敢吃,不是人的虫老三四五抱着比它们身体都粗的触手狂啃,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还是跟着小脆皮有肉吃。”虫老三都想当场背叛丁柳柳了。 “恩恩!”另两只虫嘴巴没空说话,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毒液已经被花吃干净了,无毒的。” 凌悦递给莫君则一串刚烤好的香辣孜然味烤触手。 莫君则瞧着黑乎乎,冒着热气,撒满香料的触手,内心是拒绝的,黑色食材让他没什么食欲,尤其是结合海怪狰狞的样子,腥臭的毒液……更难以下嘴了。 凌悦朝手里的触手串吹了吹,然后在众人难以接受的目光下咬了一大口,触手非常嚼劲,由此可以肯定它生前非常热爱运动,口感清脆,香料入味的章鱼腿越咀嚼越香,满嘴留香,还有回甜。 美味! “小脆皮,咱们把这些好的触手收走吧?” 吃着碗里的虫老五又看向了地上的腿,再不收起来,马上要被邪门的黑花给吃光了! “你们收,等想吃了再拿出来烤着吃,拿来切片凉拌应该也很不错,爆炒味道也不差……”凌悦脑中已经出现不少食谱了,要不是这里不太安全,她能当场起锅把想到的食谱全做出来! “不吃吗?给我吃。” 虫老四盯上了万御风几人手上的烤触手,“这玩意毕竟是魔物,你们人类还是不要吃了。” 提到人类,另五人一同看向了吃完一串,又拿起一串的凌悦。 看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人,吃了没事,不过虫老四的话倒是提醒凌悦了,这玩意毕竟是在魔气的滋养下长大的,万一几人吃了出问题怎么办? “保险起见,你们还是别吃了……” 莫君则在凌悦伸手要收回烤触手时,咬了一口。 属于魔气的怪气没有,吃起来和烤肉的口感相差很多,但……还挺好吃的。 “我也试试。” 玉珍几乎是闭着眼咬了一口,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边吃还边去把没被黑色花朵污染的触手收进空间纳戒里。 然后……一个不落的全吃了。 凌悦生怕他们真吃出事,每人发了一坛破魔酒,就着破魔酒一起吃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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