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迟钝地抬头看向完全变成黑色的天空,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来着,怎么眨眼就变天了? “滴答滴答……” 豆大的雨滴毫无征兆地砸落,下得又快又急又密集。 下雨而已,并没有难得倒吃得上头的人,他们第一时间升起灵气罩,将雨水隔绝在外,昏暗的天也没能阻止他们的热情,什么灵气光团,发光的石头,偌大的夜明珠等等…… 他们硬是在雷暴雨天气下享受着特殊灵食。 “不错不错,在这样的天气吃着美味,喝着美酒别有一番滋味。” 老人刚这么一说,一道闪电直接将黑色的天空照亮,而那道又粗又亮的闪电直直劈开他的灵气罩,被迫淋了满身雨,脑袋上似乎有烟雾冒起来,面前的桌子更是直接被劈成灰烬,连他屁股下方的椅子也没了。 老人定睛瞧了一眼手上黑乎乎的烤串,手刚动一下,烤串当场化为灰烬被雨水冲走了。 他、包括在场的人:“!!?” “大家快跑啊,诅咒降临了!” 围观人群第一时间逃离现场,刚刚蠢蠢欲动的心瞬间被劈个透心凉。 街道的围观群众消失得干干净净,被闪电劈的老人皱着眉头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怎么和以前的诅咒不一样? “那个客人不好意思啊,这是赔偿您的损失。”凌悦将一大把烤串和一坛灵植酒塞到老人怀里,这里除了他被劈了那么一下,其他桌墓前挺好。 刚这么想的凌悦下一瞬惨遭打脸,只见隔壁还在战战兢兢吃着特殊灵食的客人当着她的面被劈了! 和老人经历的一模一样,虽然一道闪电并不致命,但是桌子椅子特殊灵食全化成了灰烬。 又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想顶着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享受美食的客人连桌带椅跑得干干净净。 一下子就只剩下凌悦和特殊班的学生了,奚氏兄弟见状不好,也早跑得无影无踪。 “老老……师,我们要不也撤了吧?”夏信瑞哆嗦着看看天空又看看凌悦,第一次感觉到他们好像被针对了! “老师,我才筑基,不经雷……劈啊……” 学生抱紧自己瑟瑟发抖地望着还在下的大雨,心很凉。 生意好不容易有一丝起色的凌悦很不甘心,可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只能带着学生灰溜溜地走了。 诅咒店的诅咒降临的消息传遍整个抚伤城。 他们冒着大雨来到清风街,清风街上人山人海,只有一片地是空的,就是小破店,连店前的街道都没有人敢站上去。 小破店的粉末被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 “天哪,是咒术加强了吗?” “肯定是,以前那位没遭雷劈过,看来接手这间店的店主怕是要过得比望德城那位还惨咯!” “哼,活该,不听老人言可不就是要吃亏?” “我还听说,有两个吃着吃着还被劈了正着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当时就在现场……” 说起这个修士心有余悸,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又觉得不怎么对劲,明明那道闪电散发的威压很强,可劈下来的那一刻,老人只是黑了一层,桌椅化成灰而已,连一个坑都没劈出来。 这一点很让人费解! 不过管他呢,经历了这一件事,那位店主怕是要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出现了吧? “听说你们的店不仅被人砸了,还被劈了?” 校长听到消息,特意赶来慰问,在看到凌悦几十个人像一只只落汤鸡时没忍住笑出声。 于是他被五十一双幽怨的目光盯住了。 “咳,那什么,肯定不是诅咒,不过是凑巧而已。” “那为什么只劈小破店的客人?旁边的店面楼房什么事也没有?” 凌悦一开始也觉得是巧合,可现实告诉她,这场雨和那两道闪电并非巧合,就是故意的! 想让她知难而退? 不,她就要迎难而上。 只是今天出了这档事,怕是不会有客人冒险来小破店吃特殊灵食了。 凌悦的反问把校长问噎了,是啊,为什么不劈隔壁,两道都是冲着小破店来的? 本以为凌悦会放弃经营小破店,没想到第二天雨停后,她又带着虫老大去了小破店。 一片空旷又干净的空地,连一棵杂草一粒灰尘都没有。 “换家店吧,干吗非要在这里开店?” 虫老大自从被无缘无故的雷劈后,听见惊雷第一时间跑了,生怕又被劈。 人嘛,总有那么一两斤反骨在身上,凌悦现在不仅一两斤,越不让干的她越要干,非要将小破店干得红红火火不可! 她昨晚一夜没睡,都在逛系统商城了,这一次她要把小破店打造成雷劈不倒,水火不侵! 任它什么狗屁诅咒,都休想阻止凌悦那一颗想要暴富想要将特殊灵食的名头传遍修仙界的心! 一堆又一堆特殊材料被放置在空地,凌悦手拿图纸,指挥着学生们开始拼接材料搭建小破店。 这些材料和图纸,她整整花了十个亿灵气值! 小破店的空地上学生们挥洒着汗水,眼神略微麻木,像个工具人一步步按照凌悦说的做。 人不仅有反骨,更是有一颗八卦的心。 这不,他们刚忙活起来,楼顶阳台都站了不少围观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来越多,凌悦他们干了多久,看热闹的人就看多久。 一天,两天,三天……八天过去了。 需要拼接的材料全部拼接好,现在只需要组合起来,便能收获一间古色古香且带有大庭院的二层木楼。 十个亿的灵气值花得还算值得,系统还附赠一个综合阵盘,兼防御四季如春于一体,和祸阳城的防御阵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系统在提到祸阳城的阵法语气有那么一丝丝的轻蔑。 很显然,综合阵盘等级比防御阵高很多! 凌悦心下满意,“把柱子插到这里,还有这里……” 学生连问都不问,直接照做,这几天他们也不是没问过,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保密保密,干就完了,怎么问题这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10/731011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