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激动忐忑的心情来到上课的凌悦望着空无一人的教室嘴角直抽。 她在了解五十名学生的秉性和个人“辉煌”战绩后,有想过会被各种折腾,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连来都不来。 亏凌悦还让虫老大形影不离的跟着,生怕遭遇不测。 虫老大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容落在凌悦眼里是赤裸裸的嘲笑,嘲笑她这几天努力的备课都是一场笑话。 凌悦拉开讲台上的椅子坐下,她在思考是要摆烂还是当个严格严厉的老师? 最关键的是,那群“差生”能不能打? “只要不出人命,随你怎么教。” 陶妄笑眯眯地来到教室,没有学生来早在昨天晚上他便收到消息了,现在来,是想看看凌悦要如何应对。 “当真?” 据凌悦所知,差生们的背景都挺厉害的,要是哭唧唧的回家告状……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学院为你兜底。” 有陶妄这句话,凌悦放心了。 虫老大吐出五十只虫子虫孙,它们根据陶妄提供的路线,前去抓人。 而凌悦则是放出灵根火,现场制作各类甜咸丸子,奖励为她去抓人的虫子虫孙们,顺便留出一份,当成教学材料。 屈打成招什么的…… 五十只四翼碧蜈族出现在学院之中,引来无数炼丹师围观。 “天哪,没想到陶长老竟然真的拐来这么多的四翼虫!” “你们数清数量了吗?正好五十只,五十只是不是正好对应五十个差生?” “难道进入特殊班的学生可以一人分到一只?” 有人被自己的猜测窒息了,早拿出四翼碧蜈虫他们说什么都要去争取一个名额的,就算老师是刚出生的婴儿,他们也可以忍受! 这几乎是所有见到四翼碧蜈虫后炼丹师们的想法,就连老师长老之类的人,也很想去当特殊班的学生,怎么就不找上他们呢? 如果想要差生,他们也能立即变差,比那群家里更渣更烂更…… 总之一群没被选上的炼丹师们忽然之间想要来一场改头换面。 “奚昌,你看那是不是四翼碧蜈虫?长得可真丑……” “啊”字没说出口,那位学生就被虫一个翅膀扇飞,在他即将化为流光消失在天际的那一刻,被后赶来的虫拎住了。 嗯,头朝下那种。 “啊啊啊!放我下来!” 虫并没有放大喊大叫的人类下去,而是又一翅膀将人扇晕了过去,可以说是相当暴躁了。 十几只四翼碧蜈族结伴飞到奚昌他们身边,小绿豆眼看了又看,随后又扭头和同伴交流。 好像在说:是他们吧? :应该是? :那动手! 一虫对应一个特殊班的学生,二话不说先赏一翅膀打晕,然后带走。 有在床上睡觉的直接被拎走,有的在炼丹也被强行闯入带走,还有对虫发起攻击,下场格外惨烈,没有人能从虫手里逃走! 两个小时后,五十个学生全部到齐。 只是,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的。 凌悦见状,拿漏勺的手抖了又抖。 五十只四翼虫落在凌悦脑袋肩膀手臂,甚至连腰带上都有,看得陶妄那是满眼羡慕,五十只他就不妄想了,分给他一只就成了。 “小脆皮,报酬!” 凌悦面无表情地从纳戒拿出好几大盆炸丸子,“不是跟你们说了,我有名字,叫凌悦!” 虫子们根本不听,纷纷落在盆边缘一口两三个吃起炸丸子。 每次都是老大吃,它们想出来臭老大根本不让,现在终于能出来了,说什么它们都不回去! 凌悦也确实需要它们帮忙守在教室,防止学生逃跑,也防止他们对她恶作剧! “那你一颗丹可不够,本王的虫子虫孙出场费可是很贵的!”虫老大坐地起价。 “行行,再给你一颗,不过现在不行。” 虫老大满意了,也不怕小脆皮赖账,敢赖账他弄死她! 知道自己不用被收回去的虫们非常快乐。 只有凌悦是心痛的,雇佣个虫老大和五十只虫得付出两百亿巨款,她刚从师尊那弄来的一百亿岌岌可危,哦不对,还不够买两颗神级化形丹的,算起来总算欠了三颗! 三百亿! 她的任务报酬却只有五十亿,要不是为了续命值,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亏本买卖。 躺了一地的学生有人眼皮动了动,随即猛地睁开眼睛,在对上一张放大脸后吓得狂退。 “你还好吗?” 凌悦露出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可惜学生在看向她身后,目光更惶恐了。 五十只丑萌丑萌的虫子统一露出邪恶的笑,在经历被一翅膀拍晕,反抗无果后,学生表示很害怕,至于对四翼虫垂涎的心,更是消失得干干净净。 “别怕,它们不会无缘无故动手的,”凌悦微微一笑,用最温柔的话说出极具威胁的话,“当然,对于到点不来上课和不认真学习,欺负老师逃课这类学生,它们不会手软的。” “呸,有种你让它们弄死我!” 有名的反骨仔奚昌当即放狠话,结果一半虫一拥而上。 “你们打就打,别乱吐口水啊!” 凌悦还是很怕打上头的虫们一不小心吐口水,它们的口水分为两种,一种嘛,便是碧水液,另一种腐蚀液,可直接将人化为一滩血水,比化骨丹强太多了。 可怜的奚昌直接被虫们当羽毛球拍。 醒过来的特殊班学生根本不敢抬头看奚昌的惨状,生怕自己也会被当球拍。 当然,他们也只是暂时老实,等着,等下课他们一定想方设法报仇,短时间无法报仇的话,那就逃出学院! 总之让他们从一个万人羡慕的炼丹师降级成厨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是耻辱也是侮辱! 奚昌当然没被打死,第一天上课凌悦也不敢做的太过火,稍微“教育”一下足够了。 半死不活的反骨仔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笑容满面的“老师”拿出一个奇怪的丸子塞入他嘴里,并合上他的嘴巴。 “咀嚼。” 反骨仔眼神倔强。biqubao.com “那我让虫虫们缩小身体,进你嘴里帮忙好了。” 奚昌一想到嘴里被虫群占领,下意识咀嚼起嘴里的丸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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