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路的三人四虫再次遇上凌悦这个阻碍。 “你又想做什么?”浦丹斜眼。 “四师兄,两千亿灵石你要怎么还我?”凌悦回以斜眼,丹药给出去了,一个灵石都没拿到,说的过去吗? “两千……亿灵石?” 莫少年说着都卡壳了,这个数目有点多。 陆北炎听凌悦提到债务,瞬间苦瓜脸,也不对啊,他现在虽然拿到了丹药,可不是还没契约虫老五吗?要不……还是算了?m.biqubao.com 不不不,舍弃附带数量众多小弟战力还强的虫老五,根本舍不得! “现在没有。” 浦丹说得理直气壮,难不成还怕他跑路不成? “你直接说想干什么吧?”虫老大的红宝石眼仿佛看透了凌悦,如果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吃,那他完全没什么意见。 于是凌悦说出了自己的赚灵石计划,被困在迷幻森林的人肯定很多,像那位元婴修士被困了二十多年的肯定不少,上百年的都有,这样的人富得流油,一定肯花大价钱买出来的位置。 浦丹:“你纯粹是运气好。” 有他这么个运气之王在身边,随便走一走就能出来了,当初他出来根本没费什么劲,都有妖兽主动给带路,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付出的代价大了点,但好歹是出来了。 最终几人几虫没谈妥,决定兵分两路,凌悦带着莫少年虫老大进迷幻森林,剩下的先行离开。 临走前,凌悦拉过浦丹在角落嘀嘀咕咕半天,才将神级化形丹给出去,三师姐这样富有,一定不会像四师兄这个穷鬼一样,一个灵石都不给她。 看懂凌悦眼神的浦丹:“……” 要不是进入秘境用光了,一定将灵石砸哭五师妹! 一听说凌悦准备进千西古脉的修士苦口婆心劝说,甚至讲述了自己的遭遇,企图挽回救命恩人去送死的决心,最终……还是没能挽回。 根本劝不了一点,现在的凌悦和当初自信满满觉得自己一定是气运之子的他们一样。 以防莫少年和虫老大逃跑,凌悦一手拉一个,直接扯进迷幻森林。 往前一步是迷幻森林深渊,退后一步是象征自由的海滩。 还留在沙滩上修养的修士只能无奈目送三个被“深渊”吞没的身影。 “凌师妹该不会几十年都出不来吧?”陆北炎回望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千山古脉,不知道怎么的,担忧之中夹杂着那么一点欣喜,晚出来好啊,这样他就有时间去找灵石还债了! 浦丹显然是这么想的,最好关五师妹个上百年才好,让她不知天高地厚! 至于会不会在里面丧命? 大概率不会,有虫老大和黑蛟在,即便遇险也可以逃。 两人一虫一踏入迷幻森林的那一刻,身后的环境已然发生了改变,什么蓝天海滩太阳统统消失,只有被树木遮蔽的阴凉,无数蚊虫嗡嗡嗡。 这样的环境凌悦待了十天,还算习惯,现在关键是怎么找到富有的野人修士? 靠喊? 人可能喊不来,但是妖兽肯定一窝蜂的来,不保险。 “用香味吸引?” 虫老大舔了舔嘴角,那十几个落魄修士不也是靠着香味吸引出来的么? “我看你是饿了吧?”莫君则戳破虫老大的心思。 “在外围的修士肯定没什么好东西,我们深入看看。” 有两大保镖保护,凌悦胆子肥起来了。 随着三人的深入,令人胆战心惊的颤栗感忽然遍布全身,凌悦紧紧的抓住少年的衣袖,越安静意味着越危险。 “不然回去?”少年感觉到凌悦的紧张,偏头询问。 “啪”的一声闷响,忽然在静谧森林想起, 凌悦捂住被打的屁股看向身后,入目的是全是树,于是下意识看向虫老大。 “你干的?” “呸,老子有病去打你屁股!”被污蔑的虫老大脸色特臭。 “那是你?” 被点名的莫君则:“……” 很有脾气的把揪着他衣袖的手扒拉下来。 “别生气嘛,我这不是觉得太安静了想活跃一下气氛。”一下惹恼两个保镖的凌悦心虚一笑。 她话音刚落,虫老大整只虫被拍到树干上。 “!!!” 莫君则虽然有所防备,却没能避免和虫老大落得一样的下场,两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拍到树干去了,剧烈的撞击导致巨树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眨眼间将他们身影淹没。 凌悦:“???” 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只是被轻轻拍了一下,虽然拍的地方有色胚嫌疑。 “出来和老子一战!” 从树叶堆冲出来的虫老大怒气值点满,逮着一棵树就乱踹,他刚看见拍他的东西了,褐色的像一根……藤条? 区区一根破藤条敢戏弄他这个以它们为食的四翼碧蜈族,胆子不小! 从树叶堆出来的莫君则淡定地给自己来一套清洁术,下一刻树叶堆又迎来了虫老大的身影。 凌悦、莫君则:“……” 连虫老大都被玩弄,他们可能遇上超级大硬茬了。 “还是快离开这里吧!” 两人合力将虫老大拖出来,转身就跑! “松开老子,本虫要去弄死那根破玩意!” 脑袋插着不少树叶,脸上沾泥土的虫老大气急败坏,要不是无缘无故被雷劈,伤势还没完全恢复,他至于这么被动吗!? “嘻嘻……来呀~”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还伴随空灵的嘻嘻笑声,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凌悦和莫君则加快了逃亡的速度。 “你出来!”虫老大怒吼。 “嘻嘻,人家就在你身边,瞎吗?” 一片枯叶从虫老大头发飘到空中,并以闪电般的速度扇了他脸蛋一巴掌,力量不大,却让虫备感屈辱! 枯叶当即化为粉末,虫老大嘴巴一张,无数只同族铺天盖地跑去毁树叶吃树木,只要是周围的植物,全都不放过。 眨眼间,一小片树林变得光秃秃,和周围格格不入。 调戏完虫老大,那家伙又来调戏凌悦和莫君则了。 “跑得累不累呀,坐下来休息一下。” 语气虽带着担忧关心,却让两人毛骨悚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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