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其实也不知道腐蚀草能不能腐蚀防御罩,不过这是她目前唯一想到的方法。 腐蚀草在凌悦的催动下,整株草开始释放出气味难闻的墨色汁液。 “原来是腐蚀草,我刚想说在哪见过呢。” “嗤,区区腐蚀草毒液竟妄想破防御阵?” “哎呀,还不如金属性的荆棘呢,那玩意不比黑乎乎的家伙厉害?” 台下观众开始唱衰。 大佬们却看出了腐蚀草的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呢? 熊奇略冥思苦想,却回答不上来,但他能肯定腐蚀草就是不同! 青鸢想起珍稀包子里被增加属性的灵植,现在腐蚀草也被赋予了其他属性! 腐蚀汁液包裹住整个防御罩,凌悦收起掐诀的手,从地上站起来并快速远离。 “爆!” “轰!” 一片黑色的火光蔓延。 黑色的火?! 台下的修士懵了。 哦,并不是火,是黑色汁液爆炸后让人产生错觉了,瞧瞧擂台被腐蚀的地面,明明是液体嘛! 一道水蓝色身影直接飞出擂台。 “守擂成功!” 凌悦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嘿嘿一笑,完全是心虚的,差点忘记师姐师兄告诫她不能将自己能给灵植增加属性的秘密暴露出来,于是就有了黑色火光其实是液体的画面。 还好她反应够快,在引爆的那一刻抽走火灵气。 只是她能骗过台下修士,却骗不了围观的大佬们。 青鸢坐在其中,淡定的接受周围目光的洗礼,轻柔道,“都这样看本尊是为哪般?” “你这位弟子,什么来头?” “不知,实在好奇,可以去问问乐和老祖。” 这是在隐晦的告诉这群想打歪心思的人,凌悦不仅仅是她青鸢罩着的,更是乐和罩的! “乐和老祖非常看重凌悦,你们最好别有其他心思!”熊奇略目光一凶,被他像狼一样的目光扫过的大佬们沉默了。 他们只是好奇而已,谁会去打小辈的主意? 这头熊也太小瞧人了! “破禁体越强大,对我们……包括整个修仙界都有益处,呵护都来不及,怎会有其他心思?”冰素不急不缓地回答。 “确实如此。” 段峰主现在看凌悦哪哪都顺眼,未来可期啊! 青鸢暗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众多目光再次焦聚在凌悦身上,此时的她正趁着休息时间躺在地上,双眼眯着细数着时间的流逝,当然手和嘴巴也没停下,正享受着美食呢。 台下观众对这一幕已经完全免疫了,甚至还有点想吃。 凌悦也终于想起自己宣传大使的身份,她做那么多特殊灵食是为了什么?为了宣传特殊灵食啊,又美味又能填饱肚子又有药效,怎么有人会拒绝! “嘿,要不要来根鸡腿啊师兄。” 面对突如其来的鸡腿,伊山沉默接过。 也认出伊山的凌悦想了想,有些肉疼的又送出一根回灵棒棒糖。 “这是给手下败将的安慰吗?” “是啊。” 凌悦坦然承认了。 伊山很想把手中的鸡腿砸凌悦脸上,但还是忍下来,告诉自己要大度要大度。 发了三份特殊灵食的凌悦拍了拍手,在下一个对手刚跳上台的那一刻,反应极快地拿出防御阵。 打架是不可能再打架了的,最后两天她一定好好躺平。 见凌悦又使出无赖打法,上台的挑战者一脸无奈,却又不甘心就这样下去,手中的符纸像不要钱地砸向防御阵。 砸完见阵法没破,也不留恋的下去了,好像只是来走个过场一样。 观众:“……” 这姐们怕是有啥大病。 凌悦记起来了,这姐妹不就是她在幻化秘境邂逅的第二位顾客的女符师吗? 之后的两天,凌悦是真的躲在防御阵不出来,就算被打破也会第一时间补上。 距离守擂结束还有两个小时,凌悦已经在开始畅想舒服躺在床上的日子了,只是……最后一位挑战者上场还是让她面部僵硬了。 想起石倩浑身连带着骨头疼,面前这一位不仅是让她身体疼,还是心灵同时遭受重创的存在。 “齐师兄,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凌悦眼眶有泪在转,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台下的观众兴奋了。 凌悦这样轻松地结束擂台赛让他们心有不甘,就想看她被揍得嗷嗷叫才能缓解不甘! “师姐被欺负了,师弟来复仇呀。” 一张娃娃脸笑得腼腆,可他的动作却一点不面团反而凶猛异常,这一位和正常体修不一样,体修大多数使用拳法脚法,他用身法! 金、土、风三灵根同修,风灵根解决了体修速度慢的缺点,战斗力相当猛! 凌悦唯一溜不到的陪练就是他! “轰!” 仅仅一拳,防御阵便有了裂痕。 “啊……这么脆的吗?” 齐修息遗憾收回手,在见到凌悦又拿出一个阵盘做准备,好心劝解道,“凌师妹你出来吧,别浪费阵法了。” 傻子才会出去! 凌悦紧紧抓住阵盘,只要现在这个一碎立刻用下一个接上。 于是一场让人心痛的一幕上演了,一人几拳打碎阵法,另一人及时补上。 一个筑基期防御阵价值八万下品灵石,八十万没了。 “你到底有几个防御阵。” 齐修息轻笑,他这个作为砸的人心都跟着疼了。m.biqubao.com “快没了,齐师兄你放过我这一次,等结束再揍我一顿行不行。” 凌悦为表示自己的诚意,肉疼的把好几份特殊灵食拿出来。 “太少了。” 齐修息不满意,他可听玉瑞说过,这什么特殊套餐一份要八百枚下品灵石呢。 凌悦又拿出五份凑齐十份,“可以……了吗?” “不行哦,我十份,倩师姐怎么也要二十份才够疗伤吧?” 无耻! 这黑心肝的小子,等着,等她修为上来一定吊着他打,把他打哭,溜着他玩! “再不拿出来,我可继续砸了?”齐修息说着举起拳头就要砸。 “等等等,我给我给!” 一切都是为了胜利,凌悦含泪交出三十份特殊灵食。 得到自己想要的齐修息也没继续纠缠,脚步轻快地跳下擂台。 “守擂成功!” “现在,我宣布,十天为期的擂台赛结束!” 终于,结束了…… 凌悦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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