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花了半个小时才将三十六种灵植液成功提取,分别装到到容器里。 灵植液五颜六色的很漂亮。 她尝试把相同颜色的灵植液混合,动作快得一旁的丁柳柳都来不及阻止。 “嘭!” 灵植液混合貌似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炸了凌悦满脸。 “五师妹你怎么这么笨!” 丁柳柳一脸不可置信,明明回气丹方里面详细描写了制作过程,五师妹竟然都能炸了灵植液。 凌悦囧着一张脸给自己擦掉脸上头发身上的灵植液,她确实有点傻。 灵植液有些可以相融,有些需要特殊灵植来让排斥的相融,她可能是刚睡醒,没想到这一出。 可她又不是在炼丹,明明她是要把这些灵植液做成吃的! 嗯…… 可以做成彩虹棒棒糖,每种灵液用薄薄的糖液隔开,这样就不会炸了吧! 丁柳柳看着忙碌的凌悦,闻着空气甜腻的奶香味,她又想起冰淇淋了,难道五师妹今天也要做冰淇淋? 期待。 只不过事情的发展和丁柳柳预想的不一样,没有冰淇淋。 “三师姐,你帮我试试这颗棒棒糖吧?” 凌悦对自己做的彩虹棒棒糖很满意,颜色多达三十六种,颜值超高! 闻着不仅有香甜的奶味,还有独属于灵植的清香。 “这么好看,是……吃的?” 丁柳柳还想拿来做发钗,这要是戴在头上,一定是宗门最靓丽的炼丹师。 凌悦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三师姐想用彩虹棒棒糖做发钗,还好她不知道,不然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棒棒糖顺着丁柳柳讶异而微张的嘴,溜了进去。 “!!!” 好甜好香。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活跃起来,回灵丹的药效! 这颗糖不像回灵丹,入嘴便化作灵液快速补充缺失的灵气,而是相对缓慢的,随着嘴里的甜味融化,补充的灵力越多。 它的效果是绵长,且比初级回灵丹回得更多,完全是初二品回灵丹药效。 非常适合作战的时候来上这么一根,能及时补充灵气。 关键甜滋滋的,能让心情保持美丽,丁柳柳太喜欢这个口感了! 凌悦也不需要问,光看丁柳柳沉醉的表情就知道味道一定很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回灵丹药效。 同样叼着一根棒棒糖的凌悦默默点头,大概是成功了! 多做点,没准以后她就靠这颗彩虹棒棒糖发家致富了。 不过以防她感觉出错,凌悦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三师姐,这糖,药效有初二品功效吗?” 丁柳柳猛点头。 凌悦摸了摸下巴,叼着一根棒棒糖貌似不太雅观,再做成一批彩虹糖果好了。 这边凌悦在和糖做斗争,蹲大牢的三人计算着时间,都晌午了,那个说要来送饭的人连影子都不见。 “不是说好给我们送饭的吗?” 憔悴的玉珍双手扒拉着水牢笼,望眼欲穿。 “不吃也饿不死你。” 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万御风呆呆地望着阴沉沉的天空。 老祖宗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辟谷确实能让修士减少对食物的欲望,以前的他被关禁闭,那是心无杂念,就跟现在盘腿闭眼坐着一动不动的大师姐一样。 现在不行了。 五师妹害人啊! 望眼欲穿的玉珍终于在被放出去的前三个时辰,见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小身影。 万御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龙婉柔睁开了眼睛。 凌悦不是只身一个人来,还带了左右护法,左莫君则,右丁柳柳,两人嘴里都有一根小木棍。 “大师姐,二师兄!” 还没走到,丁柳柳便兴奋地朝前方挥手。 “蠢货!” 一道略微嘶哑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丁柳柳停下脚步,向右转。 “你说我是蠢货?” 卓翎瑶靠在水牢笼编织的柱子前,漫不经心道,“谁应谁是蠢货。” 她话音刚落,另三个活人你一句我一句挖苦起来。 “出去历练也不多练练脑子。” “脑子要是能练,还会有蠢货吗?” “师兄说的是,主峰亲传弟子一个比一个傻。” 丁柳柳气炸了,想掏出符箓砸死他们,结果掏半天才反应过来,禁闭山不能使用灵力,自然解不开纳戒。 “你们等着!” 提着食盒的凌悦总觉得其中一人的声音很耳熟,但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再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小心眼睛。” “再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小心嘴巴。” 卓翎瑶语气凉,莫君则的语气比她更凉。 “我记起来了,就是她把我从山顶扔下山的。” 凌悦一脸恍然,明明当初只是想邀请她吃个早餐,结果惨遭扔出主峰。 或许这就是主峰弟子和副峰弟子天生的磁场不合,明明还没有交集,连人都没看清,就结下了孽缘。 “毒妇!” 丁柳柳气愤地指着卓翎瑶。 卓翎瑶也想起来了,轻笑:“可惜了,没摔死你。” “我命大。” 凌悦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比吃了糖还甜。 “我们走吧,大师姐该饿了。” 拉走还想对喷的丁柳柳,回过头又冲卓翎瑶笑。 莫君则意味不明地瞟了眼卓翎瑶,突然有些期待宗门大比了。 在演武场不小心重伤对手,很正常吧? 对于凌悦的笑还没什么反应的卓翎瑶在看到莫君则对她笑时,有股不安感从心底升起。 难不成这宗主养子想用不正当手段逐她出宗门? 不可能,师尊会护着她的! 想明白这一点的卓翎瑶压下不安感,静静地注视着凌悦的背影。 思考着她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莫君则这么护着? 能让青鸢破例在宗门大比之前收为弟子的几乎没有,或许天赋极强? 等出去,一定要和师尊报备。 “你们和隔壁牢里的囚犯聊得还挺热闹。” 玉珍又开始阴阳了,目光幽怨地盯着凌悦,怪瘆人的。 “你怎么这样说自己?”凌悦嗔道。 其他人思考一会,才明白凌悦的意思。 “我才不是囚犯。” 空气中散发的食物香气让丧里丧气的万御风满血复活。 吃完这一餐,再过不久就能出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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