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此时正在阿如村附近巡查,看看有没有人会对阿如村不利。 偶尔,她也会看一眼日记。 不如现在,她就看到了纳西妲的冰质手办。 “倒是,挺像的。” 看了一个乐呵以后,就在坎蒂丝打算把日记合上收起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日记更新了。 没有忍住好奇心,便又看了一眼。 “???” 她看着日记中,自己的冰质手办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和自己很像! 大概,就是自己!? 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些不太好的幻想。 该不会,苏寒一会还会吃掉这个冰质手办吧!? 总有种自己会被苏寒吃掉的奇异感觉! “变态!” 说到这里的时候,坎蒂丝语气和眼神中都出现了一抹嫌弃之色。 说起来,她忽地想到一件事。 苏寒他们之前那样大闹教令院,不会出事吗!? 既然还在这么悠闲的写日记,那应该问题不大吧!? 苏寒拍完照片,便把坎蒂丝的冰质手办吃掉了。 说起来,如果是至冬国的话,比较冷。 制作了冰质手办,想要长久保存是不是比较简单一些!? 就在苏寒思考着,下边制作谁的冰质手办时,珐露珊过来开口道。 “苏寒我可以再借用一下制冰器吗?” “可以。” 说完,苏寒就把手里的制冰器给了珐露珊。 珐露珊接过来以后,又开口道,“对了,苏寒你还吃冰吗?” “再吃一点吧!” “等我给你制作!” 不一会,珐露珊就再次神秘兮兮的找到苏寒。 苏寒注意到珐露珊背着小手,便有些好奇,“后边藏了东西!?” “铛铛!” 珐露珊将自己刚刚制作好的冰棒拿了出来。 不过…… 苏寒看着冰棒的形状,一时陷入了沉思。 脚丫形状的冰棒!? 啊!? 苏寒愣了一下,这才从珐露珊的小手里接过脚丫冰棒。 就在他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 珐露珊已经溜回去和芭芭拉她们在一起聊天了。 不过,珐露珊的心跳微微有些快。 因为。 刚刚的脚丫冰棒,是她按照自己脚丫的大小形状,一比一复制的哦! 苏寒看着脚丫冰棒,有些感慨。 做得未免有些太仿真了吧!? 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对着女孩子脚丫制作的呢! 随手,苏寒就拍了一张照片。 众女看到脚丫冰棒以后,纷纷臭骂了一句。 “变态!” “你已经变态到制作脚丫冰棒的地步了吗!?” 就在女孩子们以为脚丫冰棒是苏寒制作的,而骂了半天的时候,日记又更新了。 【珐露珊制作的脚丫冰棒,是不是有点变态!?】 众女:??? 众女:好像,刚刚骂错人了! 众女:不过没关系! 众女:反正你也是变态! 众女:珐露珊也是变态少女!!! 芙宁娜:其它国家都变态好多的样子。 芙宁娜:看来,还是我们枫丹变态少! 【不说这个了,我又不是变态,当然要记录一点正经事了。】 众女:请自信一点,变态先生。 众女:一百句话里边,真的能有一句话是正经事吗!? 众女:难道对你这种变态来说,老婆才是正经事吧!? 就在众女吐槽的时候日记再次更新了。 【我们正在去沙漠那边】 【去阿如村找坎蒂丝老婆了!】 众女:这样啊! 众女:提前同情坎蒂丝两秒! 众女:加油,不要变成白给少女! 坎蒂丝:??? 坎蒂丝此时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自己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一直感觉心神不宁。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 不过,来者是客。 只要不会危害到阿如村,她都欢迎。 另外,她也猜到了一些。 恐怕是因为惹到了教令院,先出来避避风头吧! 这些年,因为惹到教令院,而逃到沙漠的人其实也不少。 自己也刚好有段时间没见过迪希雅了。 既然已经知道,她打算等自己晚上回去以后,让人收拾一下客房,等苏寒他们到了以后,好让他们直接入住。 【坎蒂丝老婆贴贴】 众女:变态! 坎蒂丝:??? 坎蒂丝此时在想一件事。 要不,不让苏寒来阿如村了。 他这么变态,万一真的传染怎么办。 或者,准备客房的时候,少准备一间。 让苏寒和自己住在一间。 她倒要看看,苏寒有没有胆子贴贴。 “呵!” 她轻笑了一下。 忽然觉得,苏寒的到来。 说不定会发生不少有趣的事情。 虽说自己守护阿如村并不会感觉枯燥,但这样的生活多一些乐趣,也很不错。 【是异色瞳老婆!】 众女:是指的两只眸子颜色不一样吗!? 众女:这倒是不太多见。 【而且,有腿环,是老婆!】 众女:??? 众女:你这是什么奇怪逻辑。 众女:照你这样说,有腿环的岂不是都成你老婆了!? 优菈这时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腿环。 优菈:呜呜,肯定是苏寒想起了我才这样说的。 坎蒂丝:要不,我改一下!? 坎蒂丝:老婆这个称呼,要不还是算了吧! 【话说回来,坎蒂丝在沙漠那边,如果鞋子穿凉鞋的话,真的不会烫脚吗?】 众女:应该会烫吧! 坎蒂丝此时看到这里,很想吐槽一句。 你是如何从喊老婆跑到这里的。 话题是不是跳跃性有一点大。 坎蒂丝表示不理解。 不过,若是中午的话,的确是烫脚! 一般,中午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巡查。 如果一定要去的话,也会做好防护,换鞋子衣服之类的。 写完日记,苏寒再看向迪娜泽黛她们,提议道。 “来不来一局紧张刺激的三国杀!?刚好现在人多!” “好!” 几个女孩子立马答应下来! (今天购买了一个智商税产品,血亏200) (呜呜,我好蠢!) (远离智商税,从我做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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