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请问您的要按摩肩膀呢?还是要按摩脚丫呢!” 苏寒行了一个礼貌的骑士礼节。 “哼,大变态,我才不要让你按摩脚丫呢!”优菈说话时,银牙咬着刚刚夹菜的筷子,哼唧道。 “那好,感谢您选择第三个选项。” 优菈:“???” “不是只有两个选项吗!?肩膀和脚丫?” “不,还有第三个,我只是懒得说。”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吃完饭以后,优菈便坐到了椅子上,开口询问道。 “第三个选项是打算按摩哪里!?” 苏寒没有搭话,只是将手放在了优菈的头皮上,将她的秀发微微撩起一些。 “奥,我懂了。”优菈道。 “按摩头皮,有助于预防脱发和白头发。” 优菈的头发很柔顺,而且还有着一种淡淡的香味。 将一缕头发拿在手心的话,头发顺滑到会自己溜走。 “苏寒,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蒙德。”优菈忽地问道。 “大概,要等我把提瓦特大陆周游一遍。” “那么,你接下来是打算去稻妻吗?” “嗯,过些天就去。” “奥,那你还会不会回到蒙德了。” “我不回去的话,某人会来找我吗?” “当然……哼,我严重怀疑你在调戏我。”优菈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道。 “放心啦,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我会去找你的。” “这还差不多。” 接着,优菈便不再开口道,转而认真的享受起苏寒的按摩,偶尔还会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等按摩完,优菈又从自己的小背包里翻了翻,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苏寒。 “一点点小礼物!” “那我看看。” 接过礼物,打开后,里面是一个小贝壳,贝壳上打了一个孔,穿过了一条红绳,刚好可以戴在脖子上。 贝壳就是那种很常见的贝壳,只是被打磨的很光滑了。 “这个小贝壳,是我小时候第一次去海边时捡到的,后来,我一直随身戴着,只是大了以后,戴着有些不方便就很少戴了。” “这样啊!”苏寒有些理解贝壳为什么打磨那么光滑了。 估计是戴的时间太长了。 至于长大后戴着不舒服,苏寒看了眼优菈,明白了,如果是胡桃估计就不会出现不舒服这种情况了! 苏寒忽地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胡桃。 胡桃:你礼貌吗!? “我会好好珍藏的。” 苏寒将礼物放进自己房间内的一个精致盒子里。 那个盒子,也是写日记获得的奖励。 功能也比较简单,存在内空间,可以放置大约六立方米的物品。 搬家必备。 优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道,“礼物可能有些简陋,下次我会尽量送你更变态礼物的。” 苏寒:“更变态???” 优菈没注意到苏寒脸上错愕的表情,自顾自的开口道。“我听说酸菜制作过程中需要脚踩,下次我可以试试。” 苏寒:“!?!?!?” 什么优菈版老痰酸菜!? “咳咳。”苏寒急忙制止优菈这个没必要的想法,道,“你送我的这个礼物,我已经很喜欢了,礼物的重点不是变态,而是心意。” “真的!?”迟疑片刻后,优菈询问道,“那……丝袜和贝壳你更喜欢哪个?” “丝袜。” “……”优菈的小脸顿时一黑,作势就要揍苏寒。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儿,苏寒这才开口道,“不闹了,你送的礼物,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你送的,我也会好好珍惜的哦!”说着,优菈退后几步,褪去鞋子,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黑色丝袜是你当初送我的那双哦!” “搞得我好像是只会送丝袜的变态一样。” 优菈:震惊脸。 “难道某人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苏寒拧了拧优菈的脸蛋,道:“一会儿出门,等我送你正常些的礼物。” “比如?” “白丝。” “变态!” 就这样,优菈暂时在璃月住下了。 芭芭拉和烟绯两人得知以后,时不时的过来找优菈聊天! …… 入夜。 苏寒独自一人在房间内。 手里拿着一根笔。 【最近都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如果只记载一下我今天吃了什么,日记会不会太水!?】 众女:翻白眼,我们觉得会!!! 【在璃月也住了一段时间了,该考虑去稻妻了。】 神子:阿拉阿拉,终于要去稻妻了! 神子:小心我到时候,将你吃抹干净哦! 芭芭拉:唔!姐姐已经写信喊我回去了,不能去稻妻了。 优菈:可恶,我也要回蒙德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妮露:不知道在花神诞祭前,还能不能到须弥。 影:这货终于要来了,等我砍他一刀。 绫华:能够亲自见到对方,很荣幸,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心海:我要想想送什么礼物了。 【等在稻妻呆一阵,就可以考虑去须弥看花神诞祭了。】 妮露:果然是这样吗!我会好好努力练习的。 迪娜泽黛:期待—— 【妮露踩我!】 众女:??? 妮露的脸色唰得一下就红了,小声道,“这个,这样的事情不可以的!” “变,变态!”妮露支支吾吾的道。 与此同时,世界树深处,一抹虚影正安安静静的坐在世界树枝丫上,葱白的手指拿着一个日记本。 “原来,又到了花神诞祭吗!” 大慈树王看向远方。 “那么,另一个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到这里?” “苏寒,你又是否是变数呢?” 【总结,先去稻妻见影老婆,然后去须弥见纳西妲老婆。】 众女:??? “变态!” 影:你居然,又敢如此亵渎神灵! 纳西妲:唔!人类都是都是随便这样喊的吗!? 纳西妲:这不符合我平时偷溜出去,观察到的人类行为啊! 某大慈树王看到这里,面色也是微微古怪起来。 虽然自己和纳西妲的意识不同,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在某种意义上,或许也可以看作是同一人。 总感觉,自己有点羞耻呢! 大慈树王:不知道,在我的意识消散前,你我能不能见一面,有趣的小家伙。 愿世界,终究遗忘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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