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看到优菈的反应后,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果然,优菈也能看见日记。 安柏今天注意到诺艾尔工作出错的时候,就在想诺艾尔不会有日记吧! 类比一下,优菈说不定也有。 安柏从拿出了一个日记本,询问道:“看得见吗!” “看,看得见!”优菈此时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你等我一下!”优菈说完这句话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到里屋,把自己手里的日记本副本拿出来,“你能看到我手里的吗?” “能看到。”安柏回答。 现在,事情就很明朗了。 日记本只有一部分特定的人能看到。 也只能和一部分特定的人分享。 优菈想明白这件事以后,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安柏,这个日记里的内容,你不会全都看到了吧?” 优菈的语气中,带着某种绝望。 那是对自己已经社会性死亡的绝望。 安柏点了点头,坏笑着。 “优菈太太,听说明天早上有男孩子来找你呀!” 优菈:“!!!” 捂住脸,优菈颇有些无助的蹲在了地上。 这岂不是证明,苏寒写的那些羞人的话,全被自己的好闺蜜安柏看到了吗! 都怪苏寒,在日记里随便喊别人老婆! 哼,这个仇我记下了! 安柏看到优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对,对不起优菈,我不是故意笑的,实在是憋不住!” 安柏的声音虽然有歉意,但…… 优菈还是越想越气,最后,她重新站起来,绷着小脸,气呼呼的道。 “安柏你也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会在日记里看到安柏老婆这句话的。” “怎么可能!” “奥,如果没写安柏老婆的话,那就是证明你的女人魅力不够,连苏寒见一个爱一个的性格,都不会喊安柏老婆。” 安柏:“!!!”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啊! 如果没在日记里被喊安柏老婆,岂不是证明我魅力很低? “安柏老婆这句话肯定会出现的!”安柏不服气的反驳着。 “奥!~”优菈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声音,“原来安柏你期待着被苏寒喊老婆啊!不害臊!” 安柏感觉自己被优菈算计了。 “可恶,这个仇我安柏记下了。” 优菈:“???”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你没有自己的台词吗!? “安柏,你……” 优菈的话还没说完,门铃声再次响起。 “又是谁来了?”优菈喃喃道。 因为她的劳伦斯血脉的缘故,很少有人愿意来她家。 只有安柏等极少数的几个人会来。 安柏在一旁打趣道:“肯定是你家苏寒啦!” 优菈伸出葱白的手指,戳了戳安柏的小脑门。 “再瞎说,下次就不许你进门了。” 怀着忐忑的心,优菈来到了门口。 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并不是苏寒,而是琴团长。 优菈眸子里满是吃惊,想不明白琴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找自己。 “古恩希尔德家的,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就是有点吃惊罢了!”优菈双手抱胸,给琴让开了一条路。 “你呀!太傲娇了!”琴调侃着就进了屋子。 优菈呆在门口,仔细琢磨着傲娇俩字。 好像,日记里写到了自己是傲娇。 应该没那么巧吧! 应该不会琴团长也能看到日记吧!? 安柏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见琴团长来了,挪了挪屁股,给琴团长在沙发上留了一个位置。 等琴坐下以后,安柏好奇的问道:“琴,今天工作不用加班?” 全骑士团工作最努力的人就是琴团长了。 在安柏的记忆里,琴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有点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这样啊!”安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优菈也回过神来,询问着:“要喝点什么?” “那个不用了,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优菈的心头没由来的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琴整理了一下思维以后,开口道:“优菈,我听说你今天见到了一个叫苏寒的男人。” 优菈:“!!!” “您,您从哪听说的。” “呃……其实是这个。”说着,琴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日记,上边写着一行字。 【苏寒的日记副本(琴)】 此时,桌子上就摆着三份日记本了。 分别的优菈、安柏、琴三人的。 “琴,日记里边的内容,你不会……”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尤其是优菈老婆这件事。”m.biqubao.com “啊!~” 优菈呜的一声,蹲在了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就连琴都知道了。 自己,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再面对她们! 万,万一苏寒在日记里再写些更羞人的话,怎么办啊! 琴见到优菈如此苦恼的模样,安慰道:“也不用太在意了。” 安柏同样安慰着自己的小姐妹:“诺艾尔知道后也没四处说,放心。” 优菈:“!!!” 就连诺艾尔后辈都知道了!? 琴又开口道:“据我所知,丽莎手里也有一个日记副本。” “啊!?”优菈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社会性死亡了。 不仅闺蜜安柏知道了,就连前辈琴,后辈诺艾尔,以及丽莎竟然全知道了。 “怎么会这样!”优菈真的,现在就想钻到桌子底下冷静一下。 就在优菈这样想的时候,安柏拍了拍优菈的肩膀,宽慰道。 “往好处想,以后我们就能一起追日记的更新了,就像看小说一样。” “……”虽然很无奈,但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好一会儿,琴见优菈情绪冷静下来了,开口询问道:“日记里边有关龙灾的事情你看了吗?” “看到了。” 几人都看到了日记中记载了龙灾,以及一名叫荧的少女会解决龙灾事件。 “龙灾的事情,或许是真的。”琴团长面色严肃,因为就在今天,骑士团收到了一份目击报告。 有人宣称在天空看到了庞大的青色巨龙。 但因为只有一人目击的缘故,骑士团的大部分人只当那人是喝多了,并没当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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