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佩戴好的臂章、肩章和军衔标识,还没暖热就被金珉奎逐一解下,换上一套全新的少尉标准后,然后又为他戴上三枚颜色不同的勋章。 台下的军官们愕然无语。 竟然是少尉? 服役仅有四个月,不但获得一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和一次一等功,而且连军衔也变成了少尉。 他们在部队里辛苦熬了那么多年,又有几个人获得少尉军衔? 坐火箭也没这快啊! 别说青龙师的军官们,就连懂得军衔含义的艺人们,此刻也都变了脸色。 从此以后,李佑身上又将多一层保护壳,而且是超级强大的那种。 然后,金珉奎又道:“鉴于李佑少尉手臂、胸口和肩膀的伤势非常严重,甚至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生活,军方特批准他提前退役,少尉军衔永久保留!” 舞台下的士兵们尽数哗然,一个个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佑和金珉奎。 一般军人退役之后,自然也就失去了军衔,是没有资格再佩戴军衔、肩章、臂章之类的标识,只有获得永久军衔资格,才能保留这些东西。 才入伍四个月的李佑,获得了少尉军衔还不算,这个少尉竟然还是永久的,即便退役也得到军方承认。 这也太夸张了吧? 人的屁股往往决定了脑袋,坐的位置不同,眼界自然也就不同。 军方高层之所以如此看重李佑,甚至给他永久少尉军衔,除了他确实立下重大功勋之外,还看重他在民间的影响力,可以在服兵役方面起到模范带头作用。 永远都不要小看偶像的影响力,以及粉丝们的疯狂程度。 授勋完毕,金珉奎走下了舞台,回到舞台下最前排的座位中。 李佑刚刚走到舞台边缘,就被那位客串主持人的文艺女兵拦下,然后又被逼着回到了舞台中央。 文艺女兵娇笑道:“我们英姿勃发的李少尉,看起来实在太帅了!” 李佑苦笑着摇摇手。 “你们说,让李少尉表演个节目怎么样?”文艺女兵大声喊道,虽然只是临时客串,但主持人范儿十足。 “好!” 舞台下众人跟着起哄。 李佑闻言翻了个白眼,貌似以前也不认识这大姐啊,怎么就使劲坑自己呢? “既然大家都愿意,李少尉你怎么看?”文艺女兵笑吟吟的问。 “我又不是元芳?哪里有什么看法?”李佑心里吐槽了一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没问题!” “您要表演什么节目呢?” 李佑深吸了一口气,淡淡说道:“Timbaland版本的《Apologize》!” 文艺女兵深深看了李佑一眼,将麦克风交给他后,便一步步走下舞台。biqubao.com 舞台下。 人群中。 泰妍怔怔看着舞台上的李佑,泪水悄然模糊了双眼。 音乐响起。 李佑举起麦克风,轻轻唱着。 “I''mholdingonyourropegotmetenfeetofftheground AndI''mhearingwhatyousay ButIjustcan''tmakeasound Youtellmethatyouneedme ……” 李佑的声音很温柔,但表情却很清冷,特别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流露出看透一切淡漠,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Thatit''stoolatetoapologize It''stoolate Isaidit''stoolatetoapologize It''stoolate …… 熟悉李佑的女孩们,早已经屏住了呼吸,一个个都傻傻地看着他,一颗心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所笼罩,压抑的十分难受。 “Isaidit''stoolatetoapologizeyeah Isaidit''stoolatetoapologizeyeah I''mholdingonyourropegotmetenfeetofftheground!” 一曲终了。 李佑稍稍喘了口气,然后揉了揉胸膛的伤口,不等那位文艺女兵上台,就从另一个方向迅速走下舞台。 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稍稍用力呼吸就感到胸闷的厉害,唱歌也有点吃力。 看着李佑远去地背影,女孩们先是愣了愣,然后一股脑追了上去。 可惜人群十分拥挤,待她们挤出来后,李佑早已经消失不见。 素妍泪如雨下。 居丽张了张嘴,悄然离开大部队,独自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她要去找父亲帮忙,今天不管怎样,都要见上他一面。 同样离开的还有徐贤,她的目的跟居丽一样,想让父亲帮忙找到李佑。 可怜的李佑,被韩荣浩堵在更衣室里,收拾好衣服之后,二人便匆匆向着广场外围的停车场走去。 家境一般的韩荣浩,看到李佑的帕加尼Zonda后,瞬间就瞪大了眼睛,鼻孔放大了一倍,气喘如牛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又搞了辆超跑?” “大伯送我的生日礼物!” 韩荣浩咬牙切齿道:“不行,有机会你必须请我几顿大餐,否则我一定会羡慕嫉妒的睡不着觉!” “咳咳!”李佑好笑的看着对方,然后从裤袋里取出车钥匙,问道:“要不要试试?真的很爽哦!” 韩荣浩一把抢过车钥匙,欢喜不已地跑过去,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待李佑坐进副驾驶后,Zonda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急驶而去,绕着巨大的停车场转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整整转了十圈,韩荣浩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李佑脸色苍白的爬出了车厢,跑到树下干呕起来。 干呕了半晌,也没有吐出来。 李佑苦着脸站了起来,转身回到了车旁,此时此刻他什么话都不想说,直接将韩荣浩拉了出来。 自己坐进去后,车顶缓缓收了起来。 “哎股!”眼见封闭的超跑变成敞篷,韩荣浩再次化身成为兔子。 眼红得厉害。 眼疾手快的李佑,在他触及车神的瞬间,就快速冲了出去。 气得韩荣浩在后面直跳脚,叫嚷着李佑不够意思。 李佑才不去理会,在基地里绕了一大圈,但依旧没能躲过gank,被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给拦住了。 夫人李居丽。 李佑皱了皱眉,然后停下了车子。 居丽缓缓走了过来,来到车门旁站定,静静的看着李佑熟悉的脸庞,颤声问道:“你…伤口没事吧?” 李佑点点头,并没有吭声。 他并不是一个果断的人,最怕自己喜欢的女人流泪,即便是曾经喜欢过的。 既然已经接受了朴敏雅,索性彻底放弃那一段畸形的恋情。 如今旧情人再见,他要表现‘心狠手辣’一些,做一个‘杀伐果断’的男人。 居丽满脸苦涩的看着他,哽咽道:“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很想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李佑静静看着她,许久才摇了摇头,涩然说道:“很抱歉!” 居丽再也忍不住,一时间泪如雨下。 李佑叹了口气,也沉默了下来。 半晌,居丽停住了哭泣,抹着眼泪问道:“你…那么恨我们吗?” “从来没有恨过啊!”李佑怔怔看着远方,眸子里尽是惆怅之色。 “当初那件事,我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不止是你,包括仁静、泰妍、智妍她们几个,毕竟啊…” 话只说了一半,他就止住不言了。 “那…你为何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呢?”女孩轻咬着嘴唇,神色坚定道:“当初不信任你是我不对,原谅我好么?” “我已经说过,自始至终都没有恨过你们,自然谈不上原不原谅,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李佑抚了抚眉心,慢慢说道:“这句话,你也可以告诉仁静她们,我的朋友本来就很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位!” “只是朋友吗?”女孩问道。 “对!”李佑点点头,正色道:“以前是我贪心不足,委屈了你和仁静,实在非常抱歉,希望你们…别太难过!” “呵呵!” 居丽自嘲一笑。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李佑想了想,道:“来得及放手啊!” “放手吗?” 女孩低低念上一句,泪水便再一次涌出,捂着嘴匆匆跑向远方。 李佑叹了口气,发动车子向着基地大门方向驶去,速度十分缓慢。 既然已经见过居丽夫人,那么徐贤也该出现了,毕竟徐父同样位高权重,想在青龙基地堵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果不其然,前面不远的路口处,徐贤正站在路中间翘首以盼。 看到缓缓停了下来的Zonda,徐贤先是面色一喜,随即又变成了苦涩,眸子里满是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佑心里一阵无语,不愧是未来的徐演员,刚刚这一段近乎完美演绎,足以证明她的表演天赋不比允儿差。 “oppa,你生我的气吗?”徐贤眼巴巴的看着李佑,眼泪盈盈欲滴。 李佑闻言脸色一板,冷冷说道:“生你的气?我可不敢得罪徐贤xi,万一哪天惹恼徐团长,会一枪崩了我!” “oppa!”徐贤跺了跺脚,罕见地露出一副小女儿神态,躲在附近偷窥的徐父,看得眼角狂跳、嘴角直抽。 李佑忍不住揉了揉胳膊,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 实在太腻歪、太嗲了! “oppa我知道错了,当初不信任你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一次吧!” 徐贤站在车窗边,弯下腰凑在李佑耳边,吐气如兰般说道。 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李佑不由得呆滞了几秒。 这还是那个古板正直的徐小贤? “oppa?” 李佑瞬间就回过神来,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句:“哦!” “oppa!”徐贤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不断的来回摇晃着。 好疼啊! “停!”李佑急忙喊了一句,苦笑着道:“小姑奶奶,我左臂的伤还没愈合,实在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说完,他抬起右手擦了擦额头冷汗。 确实真的很疼,特别是肩胛骨那处伤。 “对不起!” 徐贤吐了吐舌头。 “我都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允儿变的,撒娇技能这么顺溜!” 李佑叹了口气,无奈道:“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拿到首尔大学录取通知,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真的吗?”徐贤瞪大了眼睛。 “真的!”李佑点了点头。 “Yes,等这次回去以后,约个时间我拿录取通知给你看!” 李佑闻言一脸懵逼。 “嘻嘻,说话算数哦!” “那个…你确定不是东国大学?” “是首尔大啦!” 李佑回过神来,苦着脸道:“好吧,你赢了,徐珠贤学妹!” 徐贤得意一笑。 自从拿到首尔大学的录取通知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见李佑一面,然后把喜悦跟他一起分享。 这一天等太久了。 若非李佑的鼓励和支持,徐贤自认很难坚持做到天天学习,或许能考上东国、中央等大学,但首尔大基本上很难。 “以后,我就是oppa的学妹了!”女孩心里如是想,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李佑主修中文,辅修钢琴和作曲,那她也要这样选择专业。 “不聊了,手机号给我吧!”李佑取出自己的新手机,说道:“号码可以告诉允儿,但不许再告诉第三人!” “泰妍欧尼也不告诉吗?” “她…算了,还是不告诉她了!” 见李佑一只手不太方便输入,徐贤伸手抢过他的手机,快速录入一串数字之后,便欢喜不已的按下保存键。 徐小萌。 以前偷偷聊天的时候,他经常会叫这个绰号,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李佑瞥了一眼,然后就笑了出来。 还真是…孩子气十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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