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天回到第八基地的别墅。 别墅的客厅里,帝海正低着头看着一大堆的文件: “这都快天亮了,你还不睡觉?” 帝海抬头上下打量洛晴天: “看来你这次出去很顺利。” “想知道?” “能说么?” 帝海说着还给洛晴天倒了一杯牛奶: “晚上不宜喝茶,所以喝些牛奶吧!” 洛晴天坐到了帝海对面说: “我去了顾凉云的第二个实验室,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比如...他们实验室现在能控制变异植物。” 这话让帝海成功的变了脸色。 “控制变异植物?原来他们实验室是做这个的。能做到控制植物,那就说明他们研究不是一朝半夕一蹴而成。想必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从中必然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帝海眼神幽深,目光凝视前方: “我查过第八基地的人口密度问题。从第八基地建设以来,郊外的人口大幅度降低。如果罗千羽长期出门寻找幸存者,怕是郊外的人还会更少。而如今内城的人也在日益减少,甚至我住着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变异植物来侵袭。” 帝海说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洛晴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是说内城不适合变异植物生长么?为什么变异植物会出现在内城?” “不清楚!这一点我也很好奇!” 两人说到这里看向彼此,都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都说内城不适合变异植物生存生长,这个消息是谁传出来的?” 帝海抿唇,从沙发的一旁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调查,随后他抬头看向洛晴天: “这件事没有人出来证明,甚至消息的源头都没有。或者说,这个说法根本就是有心人特意传出来的。” 洛晴天和帝海此时内心一阵恶寒: “帝海,我知道现在是末世,难道真的有人能做到枉顾性命,将人当成圈养的食物么?” 帝海此时脸色也很不好: “不好说。对于顾凉云我了解得甚少,我这边查到的消息就是末世前他只是一个花卉老板。但是家中有人在军政两界行走。 至于怎么成为第八基地长的,似乎和0号基地有些关联,再就是在第八基地,他的威信颇高。但是我查到的东西并不真实,好似有人在抹除他的资料一样!” 还有很多牵扯到了机密。帝海无法再说。 就算是洛晴天接受了那枚勋章,帝海也无法诉说与口。 洛晴天没有在问,而是坐在沙发上思索,忽然她抬头看向帝海: “你确定顾凉云还是人么?或者说。咱们现在还无法确定顾凉云能控制整个基地周围的变异植物吧?” 洛晴天说到这里瞬间站起身,然后向着别墅外面走去。 帝海上前一步拉住洛晴天的手说: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变异植物从来都是晚上吃人,为什么第八基地从来没想过白天去消灭这些变异植物呢?我知道你着急,不如我们先搞清楚问题所在。” 洛晴天停住脚步,拿出手表电话给莫雷打了过去。 莫雷此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莫雷一脸的煞气。 只是在看到来电姓名的时候,脸上的煞气瞬间消失。 他轻咳了一声,试了试自己的声音没有睡后的嘶哑,这才接起电话: “洛小姐,晚上好,不知道这个时候打过电话来有什么事情么?” 洛晴天看了看手表电话上显示的瞬间,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这个时间打电话,确实有些不道德。 “抱歉啊,一时冲动,就给你打了!” 这话说完,莫雷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洛天使说一时冲动? 难不成这位洛小姐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莫雷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跟着舒畅了起来: “没关系没关系!洛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莫雷24小时随时待命!” 洛晴天轻咳: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上次的镭射枪好用么!” 莫雷笑着说: “未来科技公司的武器自然好用,莫小姐是又有新的货了么?” “对。我又弄来一些镭射枪和无人机。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交易,不过莫先生,你这次拿到武器后,要不要考虑来到郊外。趁着白天的时候将附近的这些变异植物清理掉?” 莫雷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将手机拿到自己的面前认真地看了看,确定在和自己通话的人是洛晴天后。 这才认真地说: “洛小姐,您确定么?那可是会浪费很多能源的!可是您住着的地方收到侵扰了么?” 洛晴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向帝海,帝海微微点头。洛晴天这才说: “对,周围的变异植物很奇怪,白天见不到,晚上就出现,很困扰!” 莫雷轻笑了两声: “确实是这样,这些变异植物确实很让人头疼,我们白天看到的那些植物其实就是普通的植物。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发生变异,而且变异的不一定是哪一棵!” “那为什么不趁着白天消灭掉呢?” 莫雷叹了口气: “我们做过,而且消耗巨大。在消灭掉了周围的植物后,到了晚上这些植物会自己疯长出来! 甚至疯涨出来的变异植物要比之前更厉害。不管是韧性还是力量上,都超过前一晚上许多。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不敢再去动白天的变异植物了!不过晚上的植物没关系,它们出来吃人的时候,只要被我们打退了,它们就会去寻找新的猎物!” 洛晴天听着莫雷说着这植物的特性,目光越发的阴冷。 “寻找新的猎物,也就是说这些植物每天都在吃人?而你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植物寻找新的猎物,吃掉别人?” 莫雷此时也听出洛晴天语气里的冷冽。他当即说: “洛小姐,我能理解的你的愤怒,但是对于我们这种没有多少攻击的种植家族来说。我们真的做不了什么,尤其是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甚至连异能都没有觉醒,如果不是这次遇到了您,我或许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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