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文章的话,让赵刚稍稍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急迫地说道。 “还是请带我去机场吧!” “龙参谋,此事可非同小可!” 他心里很清楚。 李云龙绝对不是开飞机的那块儿料。 可万一…… 真要开起来了呢? 李云龙那黑傻大粗的脑袋里边儿想的什么。 就连他赵刚自己都有些琢磨不透。 龙文章点了点头,命令魏大勇向前带路。 魏大勇领着几人。 连同身后的警卫员。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机场附近。 眼前这处机场,四周皆是荒草掩映,但场地开阔,各种设备一应俱全。 以混凝土建成的跑道,周遭有各类停机场,客运站,维修厂等设施。 赵刚等人刚刚赶到这里。 就看到两架蚊式轰炸机随即启动升空,发出阵阵轰鸣声。 看这启动的姿势,可谓是十分熟练。 就连赵刚也不由得愣了愣神。 拥有如此娴熟的驾驶技术。 绝不是一个连字都不识的大老粗可以做到的。 莫非。 陈旅长带了别的飞行员来参加培训? 可最近也没有听说有哪个飞行员来到晋西北附近呀? 这是敌人的大后方。 不要说楚云飞的晋绥军了,就算是中央军都不敢在这里配备什么机场,更别提飞机了。 而且。国内的轰炸机和战斗机主要用于正面战场,敌后战场上基本没有这种大型的战争武器。 正在他疑惑之时。 那其中一辆蚊式轰炸机里,似乎有个大脑袋朝这边望来。 里面的飞行员好像还挥了挥手。 但距离又远,那两架轰炸机的速度又快,赵刚一时之间也看不太真切,有些不太确定。 只好走向一旁的地勤员。 皱眉问道。 “小同志,今天是哪两个飞行员起飞,你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那领航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正委说笑了,这是陈旅长和李团长啊,怎么,莫非他们之前没跟你说过?” 什…… 什么? 这一番话说出,赵刚心中已经一紧,接着只感觉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他身子一软,再也没了吱声的力气,差一点向后仰倒。 好在魏大勇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他。 龙文章在一旁关心道:“赵正委您没事吧?” 赵刚这才缓过神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咬牙道。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可真能给我整花样,一个不识字的大老粗,居然也能上飞机了!!” 他仍在叹息的时候。 龙文章眼中却若有所思。 旅长绝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既然能带李云龙坐上轰炸机,可见这个李云龙团长绝对掌握了一定的飞行技术。 只是…… 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对了,还有这两人此行的目的。 又要去哪儿? 刚想到此处。 龙文章连忙对身后的警卫员道。 “快!快将地图拿来!” 因为龙文章的习惯,他的警卫员一向都随身携带着晋西北的简易地图。 当下把地图展开。 龙文章在上面仔细浏览,用食指一行行地指了过去,最终摁在了一处村庄附近。 “小王庄!” 赵刚也反应过来。 见龙文章一脸严肃的神情。 连忙问道。 “怎么了?龙参谋?” 龙文章沉声道。 “小王庄现在被鬼子占据,成为了扼守晋西北通往太原的要道,同时也聚集了大量的鬼子部队!如果我们的军队想要打到太原,势必要在这一带跟小王庄的鬼子硬碰硬!” 赵刚还没说话,一旁的魏大勇早已恍然大悟道。 “哦,龙参谋,你是说旅长和陈团长要去这个地方?” “八九不离十了!” 龙文章表情严肃,命令道。 “让孙德胜带两个骑兵营,迅速赶往小王庄援助旅长,务必保证旅长的生命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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