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真是该死!” “这个陈烈也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 “他当自己什么身份?一个小小的团长,竟然敢跟我作对!” 仿佛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石向文不停怒骂道。 听到他的声音,周围几个参谋面面相觑。 这石向文失心疯了? 陈烈可是连十六旅的正牌旅长都敢杀,凭什么怕你一个新上任的? 他真敢对陈烈动手,怕是又要换一个旅长了…… 这时候。N 石向文也冷静下来。 确实。 陈烈如此胆大包天,还真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更关键的是,这整个晋西北都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就连小鬼子都被他打得丢盔弃甲! 凭心而论。 如果放在平时,石向文绝对不会招惹这样的狠人。 但现在形势不一样。 委座特意下发指令,交代过了。 让他石向文拼尽全力也要拿下平安县城。 再不济,至少也得驻扎在平安县城周围,时刻寻找时机。 一旦拿下平安县城。 他直接就能转正,成为真正的十六旅旅长。 但出现任何失误。 不但这个旅长干不了,而且还要被剥夺一切军衔,直接去当个平头老百姓! 这是石向文所不能接受的。 然而陈烈的新四团,他更惹不起。 因此石向文直接下命令,让部队驻扎在平安县城附近,绝对不许与八路发生冲突。 你陈烈再胆大包天,总不能直接发起进攻吧? 真要敢这么做。 你们整个八路的指挥部恐怕都要被委座给端了! 那时候。 石向文还极其得意。 但没想到,陈烈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把守各处的交通要道,截断一切补给,活生生把他们十六旅的几千号人围成了困兽! “他妈的!” “这可怎么办?!” 石向文似乎想到了什么。 连忙道:“快!分出一个团去接应运输队,务必把物资给安全运回来!” “老子还就不信了,他敢对我的部队下手不成?” 一个参谋苦着个脸道:“不成啊旅长,他们在各路关隘布了防,到处都是机枪阵地。” “咱们一个侦查连刚过去,直接被缴了械,到现在还没被放出来!” 又一个参谋道:“旅长,咱们旅里的粮食只够维持两天,仓库都空了!” “不知道是谁,还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现在全旅的兵都知道咱们没粮。” “旅长,再不想个办法,恐怕这帮兵痞子都要投八路了!” 这个参谋再三叹息。 事实上。 如果不是他干的坏事儿太多,怕八路们查出来,恐怕连他自己都想跑了! “混蛋!” “无耻!” “简直是极端的无耻!” 石向文心态彻底崩了。 这还怎么办? 陈烈啊陈烈,你小子也太狠了,这是要把人逼上绝路啊! 他犹豫片刻,咬咬牙道:“直接上报委座,询问意见。” “是!” 电报迅速发出。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石向文收到了回复。 只有短短一句话。 “娘希匹!务必守住!必要时候征求援助!” 征求援助? 整个晋西北都是陈烈的天下。 哪还有援助啊?! 石向文瘫坐在地上,满脸茫然。 片刻后。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道:“对了,晋绥军!他楚云飞性格刚烈,跟陈烈关系不错,陈烈一定得卖给他这个面子!” “立刻下达命令,分出一个团的兵力向四周突围,务必把消息传达到晋绥军358团的团部去!” “让他们立即派人来救援!” …… 与此同时。 平安县城,新四团团部。 龙文章和陈烈正在看着桌子上的军事地图,不停的议论着。 龙文章首先道:“我知道团长的意思,你是想要开赴雁北,攻略雁门关以北的十三县,同时在同蒲路西,占领右玉、左云、平鲁三县!” 陈烈点头道:“不错,同时借由此地,袭占井坪,收复平鲁县城,从而把目标对准太原!” 龙文章摇摇头:“团长,这可是一步险棋,没那么容易走。” 就算新四团的战斗力再强。 但说起来,毕竟只有两千多人的队伍。 想要打下这么多县城,还是有些太困难了。 更别说还要沿路分兵。 这样一来,等他们的队伍到了太原,也就没剩下几个人了! 而且。 小鬼子一旦反应过来,带着部队从后方包抄,恐怕新四团将陷入重重包围之中! 真到那时候,可就太危险了! 恐怕整个新四团都要覆灭! 听到龙文章的担忧,陈烈笑道:“不错,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所以我需要友军的帮助。” “你看……” 他指着地图,接着道:“我军李云龙李团长的独立团,以及新一团新二团,都是独立的团部。” “只要老总点头,他们随时可以发动游击战,袭扰各地小鬼子的进攻。” “同时,在武器装备充足的情况下,以各路友军的战斗力,完全可以转为攻防战,甚至是阵地战!” 说话间。 陈烈认真的看向龙文章,说道:“当然,我军也需要扩张!迅速扩充兵员,尽快训练,形成一支大规模的强军!” 龙文章皱着眉头道:“但短时间的训练,不足以形成太强的战斗力,我担心战士们适应不了。” “那就让他们在战争中磨练吧!” 陈烈说道。 他最不缺的就是武器装备。 等真开战的时候,以重火力压制小鬼子的部队,再让老兵辅助新兵,收拾战场上残余的小鬼子。 以这样的战斗方式,再加上平时的体能,枪法,纪律训练,以及大量的食物补充。 陈烈相信。 用不了几个月,他就将得到一支战斗力无比强悍的军队! 看到陈烈自信的神情。 龙文章微微失神。 这样大胆的指挥官,他当了十几年兵,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这样一位军事天才眼里。 小鬼子算什么? 中央军又算什么? 不过一群土鸡瓦狗之辈! 事实上,陈烈不仅有这种独到的人格魅力,同样也确实是做到了他所说的一切!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 一个传令兵走到门前,大声喊道:“报告!” “十六旅派出了大量侦察兵,向我军前沿机枪阵地渗透,似乎有逃跑的意图!”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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