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们在干什么?我们可是友军!” 看到对面的部队,不管不顾地发起攻击,周公海急了,连忙大声叫喊。 然而。 轰!轰! 又是一连串爆炸声响起,炸死了十几个小鬼子,差点把他自己也炸伤。 “你们,你们胆子太大了!” “竟然敢对友军动手,我要让你们上军事法庭!!” 周公海怒吼。 然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参谋却发现了异样。 他急忙道:“旅座,不对啊,这好像不是咱们的部队!” “你看那几门迫击炮,好像是小鬼子用的94式90mm的轻迫击炮!” 小鬼子? 周公海连忙开头,想要看清楚对面阵地的装备。 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的机枪扫射过来,泥土飞溅,让他根本抬不起头,连忙低下身。 但他眼中的余光一扫而过,确实看清楚了,这就是94式轻迫击炮! 这时候,就算周公海一点儿戒备都没有,此刻也反应过来了。 是小鬼子的部队! 这伙小鬼子竟然穿着中央军的衣服,深入晋西北腹地,前来偷袭他们! “混账!” “简直是岂有此理!” 周公海气急败坏的叫骂。 一旁的参谋急忙问:“旅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公海骂道:“还能怎么办?给我反击,把这伙小鬼子给我就地歼灭!” “是!” 听到周公海的话,参谋立刻下达命令,这些中央军战士纷纷抬起枪口,对准小鬼子阵地,准备反击。 然而……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小鬼子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此时看到阵地中的人影闪过,所有火力顿时倾泻出来。 密集的火力网交织,中央军的士兵还没开枪,就被当场打死。 周公海的这两个团,足有两千多人,都是中央军的精锐部队,而且装备极其精良。 但在面对小鬼子突袭的时候,却根本不是对手。 甚至于在小鬼子迫击炮的掩护下,这些小鬼子士兵竟然试探性的发起冲锋,似乎要冲破周公海的阵地。 “他妈的,也太不把老子当回事儿了吧?炮兵呢,给老子轰,把他们全部轰死!” 周公海骂道。 但没有人回应他。 怎么回事? 周公海脸色更加难看,转头就要破口大骂。 但这时候。 炮营的一个副营长,跌跌撞撞,从战壕中爬过来,脸上全是泪水。 “完了,旅座,全完了,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小鬼子就把咱们的炮营给炸了!” “营长牺牲了,战士们也都牺牲了,还有十几门迫击炮能用,但能开炮的只剩下我一个了!” 由于周公海之前疏于防备,竟然在战斗打响的第一刻,就葬送了他的炮兵部队。 也因此小鬼子才敢打的这么凶,甚至还敢发起冲锋。 此时,这个在小鬼子的轰炸中幸免遇难的炮营副营长,脸上全是泪水,心中更是痛苦不已。 他的弟兄们都没了啊! 其中还有一些新兵蛋子,刚训练好了几个月,就等着上战场。 却连一炮都没发出,就彻底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看到他的这副模样。 周公海不耐烦道:“去你妈的,哭什么哭?影响老子心情!” “来人啊,立刻下达命令,赶紧掩护我撤……” 嘟!嘟嘟!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嘹亮的号角声划破了空气。 “战士们,冲啊!!” 怒吼声响起。 身穿灰蓝色的八路军战士们,举起手中简陋的兵器,从后方突袭,打了小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砰砰砰! 枪声接连发出,在上级的指挥下,他们迅速找好掩护物,瞄准了小鬼子,然后拉栓开枪。 一时间,这些小鬼子顾此失彼,炮手被打死了不少,火力也没有之前那么猛烈了。 16旅的参谋顿时眼前一亮:“旅座,你快看,是八路军的部队,他们竟然来支援咱们了!” 随后他冒着危险探头,观察了战场上的形势,然后略有些激动的说。 “旅座,小鬼子被咱们包围了,现在正是进攻的好时机啊!我建议让咱们的战士立即冲锋,内外夹攻,一定能干掉这伙小鬼子!” 周公海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恼怒道:“他妈的,老子要听你下命令?这个旅座让给你当得了!” “属下不敢……” 参谋诚惶诚恐道。 他这才想起来,周公海凡事都是独断专行,最忌讳别人给他提意见。 谁要是惹他不高兴,别说降职了,闹不好被枪毙了都有可能。 正在这时候。 一道人影冒着炮火的轰炸,竟然从左侧迂回,三下两下,动作无比敏捷的跃进16旅的战壕中。 “谁?” “什么人?!” 周公海的警卫员抬起枪口,一脸警惕道。 直到人影慢慢走近,他身穿灰蓝色的军装,应该是八路军的战士。 看到众人一脸警惕,他连忙道:“别开枪!” “我是386旅新一团的战士赵二狗!” “我们团长丁伟,正好执行完任务,在这里看到你们受到小鬼子的攻击,因此特来救援!” “我们团长还说了,希望你我两支部队,能够同时对小鬼子发起冲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话,众多警卫员才放松了警惕。 赵二狗说完话,朝外面探了探,头也不回的冲了回去。 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周公海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许久没有说话。 但此时小鬼子们已经反应过来,开始组织起军队进行反击。 火力越来越猛烈了,战士们们都有些抵抗不住。 看到这一幕,参谋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道:“旅座,现在正是进攻的好时机啊!” “咱们的火力压制不住小鬼子,再这么耗下去,恐怕这场战斗是输是赢,就说不定了。” 听到这话,周公海眼前一亮,立刻道:“他妈的,你说的对,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再耗下去,老子的家底都要打完了!” “所以立刻下达命令,全军撤退,让他们八路一个团在这里守着好了!” 什么? 这话一出,参谋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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