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烈的怒骂,孔捷立刻变了脸色。 他有些生气道:“陈烈,我老孔知道你本事大,脾气也大!” “但不管怎么说,咱老孔也是个团长,你是营长,对上级应该尊重些!” 陈烈眼神变冷:“孔二愣子,老子平时喊你一声孔团长,是尊重你!但是要是不知好歹,那你就是孔二愣子!” 孔捷变了脸色:“怎么说话的?陈烈!请注意你的态度!” 这么多年,敢叫他孔二愣子的,除了老总,旅长外,也就那几个出生入死的战友了。 换做别人,要是提上一句,他能立马变脸!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陈烈竟然敢触他这个霉头! 太没大没小了!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原本和和气气的陈烈,脾气比自己还爆,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这他娘的是跟李云龙学的吧?! 刚想到这儿,陈烈冷笑道:“我什么态度?咱们八路的战士都快被干翻了!你还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现在的陈烈已经气昏了头! 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孔二愣子! 就算是旅长他都敢怼! 此时,孔捷怒道:“陈烈,你!我不可能让你这么干!至少也要等李云龙来了才行!” 陈烈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孔二愣子,你可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特工队的装备呢!老子当时可是全给了你!” “你不是我上级,还敢阻止我的行动,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这话,孔捷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时他的确是眼馋那一个特工队的装备。 本来只是试探性要一下,谁知道陈烈这么大方,竟然说给就给! 现在吃人家嘴短,他当真不好说什么了! 看着孔捷一脸犹豫,陈烈直接对着战士们骂道:“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没听到老子说的话吗?给老子行军!天黑之前打进黑风寨!” “等等!” 孔捷自知理亏,还是咬牙道:“陈烈,这件事我已经汇报了旅部,总部也知道了这件事!”m.biqubao.com “现在小鬼子扫荡刚刚结束,正是动荡的时候,你更不能违抗命令了!” “谁也拦不住!” 孔捷话还没说完。 陈烈直接盯着他,冷冷道:“你孔捷再大的官也拦不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给我进军!!” 听到这话,战士们不敢怠慢,直接组织部队,冲出了黄沙寨。 孔捷刚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好啊! 连总部的命令你都不听! 这小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想到这儿,他直接上马,冲到部队前面,气恼道:“陈烈,你这是抗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我不能看着你犯错误!” “今天没有旅部的命令,谁都不许走!” 陈烈已经懒得跟他说了。 他直接道:“段鹏,你在哪儿?来啊!把孔团长给我绑了去关禁闭!” 什么?! 孔捷愣住了。 你一个小小的营长,敢管我团长的禁闭? 这是怎么想的?! 然而这时候,段鹏已经带着几个战士走上来,说道:“孔团长,请下马吧!” 孔捷愤怒道:“放肆!陈烈你怎么带的兵?!这么无法无天?我要见李云龙……” 话还没说完。 段鹏已经把他扒拉下来,几个战士随即上前抓住,把他往禁闭室里推。 孔捷一边挣扎,一边大声道:“你们这是抗命!这是抗命!陈烈!!” 看到他远去的背影。 陈烈脸上面无表情:“障碍已清除,部队继续行进!务必在天黑之前打下黑风寨!” “是!” 战士们心气很足。 要知道,这是给自己的战友报仇! 不要说是什么土匪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狠狠的干他一炮! 想到这儿,战士们的行进速度更快了。 …… 半个小时后。 就当陈烈带领部队离开不久。 李云龙和赵刚带着几百个骑兵,纵马来到黄沙寨。 还没进入寨门,李云龙就大声道:“陈烈!你小子快出来,看看老子的骑兵连,这都是你送给老子的战马!” 然而眼前的黄沙寨寂静异常,似乎没有人存在。 赵刚问道:“陈营长应该不在根据地吧?” 李云龙点头道:“应该是这样,不过听孔捷的口气,指定是出什么幺蛾子了!” “走,进去看看!” 说话间。 眼前的寨门随即打开。 柱子带着几个战士,推开城门,对李云龙道:“团长,俺们营长有事儿不在,他说让您明天再过来。” “放屁!” 李云龙直接纵马进去,骂道:“老子赶了一上午的路,刚到黄沙寨,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让老子滚蛋?这是哪门子道理?” “你小子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柱子嗫嚅道:“真没事儿,团长,俺去给你做饭!” 李云龙眼睛微微眯起,将马鞭横在柱子面前,冷哼道:“你以前是老子的兵,我还不了解你?” “说,到底是什么事儿?我一定帮帮你们营长!” 柱子咬咬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听完这段话,赵刚连忙道:“快去,把孔团长放出来!这成什么样子?” 说话间他看向李云龙,问道:“李云龙,这事儿咱是不是得管管?” 李云龙抬眼,点头道:“对!陈烈他小子要报仇,怎么不喊上咱老李?咱老李早就想打土匪了!” 赵刚板着个脸,严肃道:“什么?李云龙,我可不是让你帮陈烈!你一定要注意别犯错误!” 两人讨论的时候。 孔捷从屋里走出来,对旁边的小战士怒道:“别碰老子!你们这群兵,敢绑老子一个团长!无组织纪律!真是好样的!” 李云龙哈哈大笑:“孔团长这是生哪门子气啊?” 孔捷看见他,怒道:“我说你这个李云龙,陈烈果然是你小子带出来的兵!这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 “抗命不说,还把我关起来了,这件事你可得严肃处理,好好管管!” 李云龙瞬间变了脸色:“我说孔二愣子,你可别不识抬举!” “这黄沙寨不是我的地界,咱老李好说歹说,求着人家把你放出来,你可别跟个疯狗似的乱咬人!” 孔捷怒道:“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李云龙,几天不见,你比旅长还牛啊!” “我孔捷不是吓大的!你要跟我干架,老子奉陪到底!” 李云龙脸色一变,居然又笑了。 他道:“谁要跟你干架?柱子,哪来的回哪去,还不请孔团长回禁闭室啊?” “你敢……呜呜!” 孔捷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拖走了。 一旁的赵刚看不下去了,说道:“李云龙,你够了,陈烈现在已经触犯了纪律,你可别跟个土匪似的,赶快把孔团长放出来!” 李云龙掉转马头,笑道:“放屁!咱不懂哪门子规矩,现在友军有难,咱必须支援!” “现在骑兵连听我命令,立刻去支援陈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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